我警惕着,心脏一阵狂跳,均匀的喘息声开始变的杂乱无章。
“谁?”身后没有一点儿的动静,同样没有一点儿的声音,我不由得再问了一句。
我的脚往后动了动,身后的障碍物消失了?
我又试探地往后挪动了两步,身后依然什么都没有,我不禁开始怀疑,方才的一切难道是我神经过于紧绷从而造成的错觉不成?
然而,再往后退上一步,我的脊背猛地一凉,一股凉气从后背席卷而来,我怔了怔,浑身一哆嗦,这,总不会还是错觉了吧?
我一遍遍的问自己,犹豫着该不该继续往后退去。
与此同时,两道微弱的金光在身后亮起,投射在我面前的那堵墙面上。
“是什么?”
我猛地转过身,向后退了两步,那两道金光正对着我,不及我的高度,在我视线略微向下的位置。
那,那分明是眼睛……
我清楚的认出那散发出金光的像极了一双眼,置于是人是畜,说实话,我倒是宁愿它是人,毕竟,跟着师父我学了些驱鬼皮毛,好歹算是入了门。
可,这若是畜的话,我无法想象,毕竟,我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它。
就在我大脑运转的这一刻,俨然的这两道细微的金光离我更近了些,随着它的行动,“叮,叮叮”的声音开始在耳边响起。
“银铃?”我试探地问着,我再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的期待银铃的出现,哪怕,这两道金光是由银铃的眼中发出,哪怕,银铃也是一只厉鬼,是她总比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要强些。
我不停的在心中暗暗祈祷着,我的呼吸逐渐的变缓。
“噔”的一声,屋内的灯光亮了,我的手抬起下意识的一挡,不到一秒的时间我便适应了这光线,毕竟,这屋子里的灯光很是昏暗。
我睁开眼,第一时间抬起头看了眼悬挂在顶上的灯,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而它散发出的光芒似乎为一层金色的光晕所包裹着。
下一秒我的视线转向屋子里开关所处的位置。
开关处,此刻依旧停留着一只手,我的视线顺着那只手看去。
开关处除了一只手以外再没有任何事物,顺着那只手往上,是手腕,手臂,而那手臂无限的延长。
顺着它的方向,我猛地抬头,呼吸猛地一窒,那只无限延长的手臂竟是从我的身后往前伸去的。
我咽了咽口水,一点点的转过身去,我下意识的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心跳越来越快,呼吸的频率同样加快,我猛地睁开眼睛,然而,眼前什么都没有。
我甚至完全不过脑子,猛地转过身向后望去,偌大的屋子再一次只剩下我自己。
我惊愕的在原地转上了三两圈,继而快速的奔向墙面,靠墙而立,后背紧紧的贴着墙面。
我的双手在身后的墙面上摸索着,轻轻的,一步两步的向一旁移动着。
我的目光在四处搜索着,我的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缓慢。
不知过去多久,突然墙面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凸了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手下不停的蠕动着。
我的心猛的一紧,手下的动作瞬间停止了。我瞪大了眼睛,凝聚心神,一点点的感知着手下传来的触感。
我的手猛的一缩,浑身一颤,只觉得毛骨悚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一直跳动着。
心脏一阵狂跳,我努力的平缓下自己的心情,缓缓地向前移动着,然而,我才迈出一步,突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手腕。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这一瞬间,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的睁开。
“是谁?”我惊呼出声。
心中明明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暗暗隐藏着一丝的期待。
我的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师傅和李魁他们去哪儿了?
他们分明走进了这间屋子,这是我亲眼所见的,然而为什么当我进了屋子之后,这间屋子里却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这关上的门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禁发觉,似乎一切都从我进入这间屋子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
在这间屋子里,仿佛有一双隐形的手在操纵着棋盘,他在不停的操纵着这一切,而我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任由他摆布。
恐惧、担忧,所有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手腕处的那双手依然紧紧的握着我,无法动弹,内心被恐惧所包裹着,然而,如今的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我试图用力的将自己的手腕从她的手中脱出,然而,无论我如何挣扎,一切无济于事。
“师,师父?”
我试探的喊着,继而又唤了几声李魁。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声,声音阴沉而诡异。我紧紧皱起眉头苦笑一声,是啊,如果是师父他们,他们又怎么制造出这凸起蠕动的墙面?
如此诡异的事件,又怎么可能会是人为?
想着,我不禁对师父他们的担忧又多加了几分,如今我在这屋子里经历这一切,那么师父他们所经历的又会是什么?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师父他们的能力同我相比,那可是不知要胜出多少倍,而我又怎么能与他们相比较,如此,真是我杞人忧天,太过可笑。
我轻笑两声,手上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向前一扑,手上的束缚竟然就这样解除了?
我抬手,左手轻轻地揉搓着右手的手腕处,而思绪却早已不知飘向何处……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我的眉头紧锁。
我不再小心翼翼的在墙面上摸索着,只听“砰”的一声猛的响起,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
我可以肯定的是,在我手下的定是一具躯体,而他是谁?是师父还是李魁,我不得而知。
如此,我的内心十分的恐惧,我害怕脚下的躯体,是师父,是李魁。
可是我竟然又暗暗在期望着,脚下的人可以是他们,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样的心思如何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