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和沈冰异口同声,同时她一脚油门,就连我都没有防备,看方向的确是要先去她那里了。
到了沈冰家里,她就直接把我推进了她的卧室里去了,而我站在她卧室里面有些不知所措,这还是头一次有女孩子主动让我进了她的闺房。
以前也进来过几次,但都没有太长时间的停留,有时候是说几句话,或者传递个什么东西就会离开,现在让我进来,我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甚至坐在那里好都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沈冰才推门进来,见我正站在床前,就好奇地看着我,问我怎么不坐下。
我尴尬地哦了一声,就坐在了沈冰的**,看着她拎了剩下的糯米进来洒在**,然后就拿出了包裹着的纸巾。
纸巾打开之后,我就看见两颗僵尸牙摆在里面,沈冰拿出锉刀来就立刻开始磨,牙粉一点点地掉在已经准备好的碗里面。
“对了,陈一晨呢?”我好奇地问道。
沈冰手上没停下来,说让他在外面看会儿电视放松一下,毕竟还是个学生,这一天下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够害怕的了。
说完她还故意看了我一眼,我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半人半尸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吓一跳。
没想到磨牙粉也是一个力气活,僵尸牙又离奇的坚韧,我们两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一颗僵尸牙给磨成粉。
而沈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抓起另外一个僵尸牙就开始磨,还说她也没多少力气了,要跟我轮着来才行。
直到牙粉装了小半碗,我和沈冰才算完事儿,都是累得满头大汗。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沈冰一下子用手盖在晚上,我奇怪地看她,她这才说让我不要乱吹起,万一牙粉被吹没了怎么办。
女人心思就是细腻,这么小小的细节都注意到了,我就只好自愧不如的嘿嘿在那里笑着。
“别笑了,赶紧的吧。”沈冰把碗递到了我面前。
我犹犹豫豫地接过了碗,看着里面那么多的粉末,一想到是牙齿磨成的粉,而且还是僵尸嘴里的,我就一阵反胃。
沈冰似乎看出我有些吃不下去,就一改平时的冷漠,对我笑眯眯地说道:“你快点吃下去,然后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忽然这个态度。
沈冰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就算是对上次答应你那件事的定金吧。”
啊?
一提到上次沈冰答应我的事情,我心跳就有些加速,没想到她还记着,而且那定金不就是……
听她这么一说,我便用手指沾了一点碗里的粉末,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顿时就有一股苦涩的味道,而且还有些鱼腥味儿。
“不好吃也得全部吃完。”沈冰催促着我,同时还不断用‘定金’**我。
待我把所有粉末全部吃下去之后,满嘴的苦涩味道,而且一呼吸就有一股鱼腥味儿,别提多难闻了,可不知道沈冰在我面前,就一点味道都没有闻出来?
我感觉喉咙干死了,似乎连唾沫都咽不下去的样子,就让沈冰去给我倒杯水来喝。
可沈冰刚一出门,我就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只感觉眼前一片白色,然后耳鸣的厉害,最后连发生了什么事儿都来不及反应,等我有了一些知觉的时候,就发现我正在一片黑暗当中。
周围的感觉给我很熟悉,就像是来过这里一样,可一片漆黑,我根本就看不清周围有些什么,或者说根本什么都没有。
忽然一股凉气从我身侧吹过来,我伸手一摸,就像是摸到一个大冰块一样,入手全部都是冰凉。
我用手又摸了摸周围,似乎正面墙壁都是冰的,亦或者是一整面的冰壁?
对了,这不是我姨夫爷。
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用手摸着墙壁往前慢慢地走,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我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稍微能看清楚一些周围的东西了。
果然我没走两步,就又摸到了一个熟悉的凹陷,上次遇到突发事件,我在凹陷里面躲过一劫,那这么说来我姨夫爷就应该在对面才对!
我摸索着到了对面的冰壁,轻轻敲了敲,就听见里面轻咦了一声,然后隐约能看见有一个人影从后面走近,到了冰壁面前才能看清楚轮廓。
“是谁?”姨夫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不是很清晰,似乎比上次还要模糊很多。
“息炎。”我尽量能让姨夫爷听到我的声音。
话音刚落,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铁链的声音,然后姨夫爷用惊讶地语气说道:“孩子,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啊。”
可我也不想来啊,我是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啊。
于是我就问姨夫爷这是哪里,为什么说我不应该来,而为什么姨夫爷死后被关在了这里,而不是像民间传说那样转世轮回。
听我这么一说,姨夫爷叹了口气,说这都是他自作孽,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你怎么回到这儿来?”姨夫爷好奇地问道。
我就把被白毛飞僵咬了到取僵尸牙磨成粉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没有提及五灵符的事情,这也是乾老在临走时候嘱咐过我的。
姨夫爷听完就点了点头:“对,卫国说的没错,僵尸牙磨成粉确实可以治尸毒。”
看来姨夫爷跟村长的交情不浅,李卫国就是村长的名字。
“姨夫爷,你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哪吗,为什么我三番两次迷迷糊糊就到这里来了?”我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姨夫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孩子,这里是第十七层地狱啊……”
第十七层地狱?我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见到了二姨夫。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你记住我的话,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莫非你……”姨夫爷说了一半就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