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倒是很好奇那个什么罗盘是不是能侦测到僵尸,还是说连我这种中了尸毒的人都能检测出来。

果然在那个罗盘响了一声之后,这些人才刚安静了一会儿,俱都哗然,然后纷纷扭头看着我们这边。

哎呦?还听灵的嘛。

这时候他们几个怂恿出来一个人,这人走过来站在我们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

还是沈冰先抬眼看了这人一眼,说道:“有什么事儿吗?”

我也抬头盯着他,看见他斯斯文文带个眼睛,一身学生的打扮,再看那些人也跟他差不多,想必也都是学生吧。

“那个,请问僵尸……”这个学生似乎不太敢说话,尤其是看到沈冰这样的美女,脸上一红后边的话就噎了回去。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沈冰也没有接话,而傻蛋一副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的样子,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自顾自地在那里玩手指。

也许是他的那些朋友等着急了,有一个性子火爆地直接就走了过来,拍了一下那个男生:“四眼,怎么让你问个话都这么麻烦。”

后来这人看起来很结实,一拍之下倒是给之前戴眼镜这个人给吓了一跳,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我,我……”四眼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人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就砍向沈冰,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才知道他叫陈一晨,也是这些人中说话最有分量的。

沈冰可对这些学生不怎么爱搭理,就让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陈一晨也是个爽快人,直接就拿着罗盘放到了我们桌上,指着它说两次侦测到了僵尸都指着我们的方向,而且也认出来我们就是坐在飞机上邻座的那三个人了。

沈冰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说话,就问他这罗盘到底是什么原理,为什么说是能侦测到僵尸。

我看着这个边缘呈圆形,在面上却勾勒出一副正八边形,似乎是分别对应八卦的八个方位,其中有一个小的圆形八卦图,有黑白两色。

而在这黑白两色的八卦图下面,露出了一角黄纸,多半下面是压了一个符之类的东西。

陈一晨听沈冰这么一问,就指了指罗盘上的一个闪光点,就在八卦的一个方位上,对准着我,然后在不停地闪。

“我?”我指着自己对陈一晨说道。

同时他也在用好奇地眼神打量着我,将我可以说话,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别开玩笑了。”沈冰说完就收回了视线,一副没有兴趣再交谈下去的样子。

可他竟然从桌子上拾起了一粒糯米,用手指捻了捻,就问如果这罗盘不准的话,怎么会在我们这里看到糯米?

沈冰被这么一问立刻就不乐意了,拍了桌子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过却压低了声音跟他说道:“这大白天的哪里会有什么僵尸?”

“可能你们不知道吧,在你们下了飞机以后,坐在你们旁边的那个中年大叔,说是看到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家伙露出了僵尸牙,应该就是他了吧。”陈一晨说着就把我话题转移到了我身上,其间还瞄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他一个微小的动作,手竟然慢慢按在了那个小八卦上,手指扣了进去,慢慢将里面的黄纸给拽了出来。

陈一晨的动作很快,虽然说已经有准备了,可他还是准确地将黄纸贴在了我的脑门上。

顿时我就感觉到一股电流顺着额头传递了进来,让我脑子更加清爽了许多,整个人稍稍打了一个激灵。

我十分无奈地从额头上摘下了那张黄纸,翻过来一看,上面正写着勒、令、大、将、军、到、此七个大红字。

我的天啊,怪不得我对这个符有些感觉,原来是钟馗在得道时留给人间的镇尸符,专门用来镇住僵尸的。

似乎是见我自己将镇尸符给摘了下来,陈一晨惊讶地后退了两步,同时他的那些伙伴包括四眼都是惊呼了一声。

“你们也太过分了。”沈冰冷冰冰地瞪着陈一晨这伙人。

我摆了摆手让沈冰别那么激动,将镇尸符还给了他,说自己并不是什么僵尸,而且飞机上那个中年秃头大叔说不定是因为睡着了做恶梦,才说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陈一晨听我这么一说,似乎也觉得不对,这时候就有伙伴从后面拉了他一下,小声说那个中年大叔的确是盖着毯子,应该真的是睡糊涂了。

而且这个罗盘这么长时间了才灵了这么三次,多半是因为没电了。

“你们怎么不早说?”陈一晨脸上有些尴尬,吼完那些小伙伴,就对着我们笑了笑,说可能是误会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关系,这么做也就是让他们不要在因为什么罗盘而找上我,好让他们彻底死了这条心。

可沈冰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就拍在桌子上,把手拿起来我才看见,竟然是她的警官证。

我见陈一晨看到警官证也是傻眼了,没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颜值极高的美女竟然是一名警官。

“我,我……”一直气势十足的陈一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尤其是他的那些小伙伴,看到警官证亮了出来,个个都傻眼了,本来是好奇找僵尸玩的,没想到却找到了警察这里。

沈冰本就一副冷漠的样子,现在一脸严肃更加让人觉得不好接触:“你们应该还是学生吧,不好好上学竟然宣传伪科学思想,抓你们回去判个几年!”

“不,不是的,我们之前真的有一次……”陈一晨急忙解释,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他刚才说这罗盘灵验了三次,可在我身上分明只有两次,那么第一次是……

“之前有一次什么?”沈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大有一言不合就把陈一晨这些人给抓起来的样子。

被沈冰这么一瞪,他就嗯了一声开始回忆,后面那些小伙伴们也都七嘴八舌的在那说着什么,然后有人推了推一直站在旁边戴眼镜的男孩,也就是第一个过来跟我们说话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