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着急的时候,屋门被人给敲响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透过猫眼就看见张巧艺站在外面,双手叉着腰,一脸不高兴的站在外面。
又是一阵敲门声,比刚才急促过了,想必张巧艺见我没开没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我急忙把头缩了回去,慢慢走着坐回**,紧接着就有门把手被拧来拧去发出的咔嚓声。
门已经被我反锁了,除非张巧艺有钥匙,不然根本进不来。
“你怎么在这?”这时候张巧艺的声音传了进来,似乎是在跟外面的人说话。
这别墅里面除了我就只有沈冰和傻蛋了,不会是沈冰回来,正巧被张巧艺给撞见了吧,如果她看到沈冰拿着糯米回来,肯定会追问的。
这下糟了,不知道沈冰会怎么解释。
我好奇就走过去透过猫眼看着外面,却只看到张巧艺侧身,正跟什么人小声说着话。
“你给我的这个是什么啊?”张巧艺鄙夷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纸。
我稍微垫了垫脚,透过猫眼下缘,看到张巧艺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是什么根本看不真切,不过听张巧艺的说话,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时候张巧艺又说道:“你画的这些还是给沈冰和张息炎看吧,我是看不懂你画的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难道站在我屋门口的不是沈冰,而是傻蛋!
可傻蛋给张巧艺一张画干什么,他可从来都没有主动给过谁,除了那次我在医院陪护沈冰的时候,也不是直接给我,而是故意落在我椅子上的。
画上究竟画了什么我不知道,起初甚至连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就更别提画了什么。
而张巧艺似乎没有了耐心,这时候我就透过猫眼看到傻蛋一把拽住了她,扭过头来就直接盯着猫眼看。
我被傻蛋的眼神给吓到了,还以为他是发现了我。
可傻蛋紧接着就拽着张巧艺过来,用手指了指我这边,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他……”
“他什么他啊,我知道张息炎能看懂你的画,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那么神秘,连屋门都给锁上了。”张巧艺不耐烦地甩开了傻蛋的手,扭头就直接走了。
傻蛋愣了一下,拿着画就追了上去。
而我听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脚步声,总算是松了口气,靠着门无力地坐在了地上,想不到我张息炎竟然会有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狼狈时候。
忽然我又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了下来,轻轻敲了两下门,并没有张巧艺那么用力。
我爱你。
一阵很轻柔又怕别人听见的声音传了进来,我听了以后感觉自己精神多了,这是上次在沈冰魂魄离体的时候就约定的老暗号了。
我起身打开了门,就看见沈冰抱着一个鼓囊囊的袋子闪身进来,然后我立刻又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太好了,买了这么多糯米应该够用了。
沈冰放下糯米,我正要伸手去解开袋子,就听见沈冰惊叫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立刻捂上了嘴。
我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你的指甲……”沈冰指着我刚伸出去的手。
她要是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这才没多长时间,指甲就已经长了两三厘米,要不是十分尖锐,简直就跟女生的美甲一样。
我也是被自己的指甲吓了一跳,刚才应该没有抓任何地方才对,看来尸毒越来越严重了,必须要糯米。
就在沈冰打开袋子的时候,我也本想用糯米治愈尸毒,可就在我看到糯米的一瞬间,一种惧怕感忽然笼罩了我。
我像是看到了很可怕的东西一样,一个翻身就从**滚到了另外一边,隔着床才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沈冰不解地看着我,用手抓起一把糯米给我看:“你怕什么,又不是毒蛇,这是糯米。”
就是因为糯米,我才害怕!
“不是你说要用糯米才能治尸毒,怎么现在又说害怕。”沈冰没好气地盯着我,说这可是她偷偷开着张巧艺的车,到很远地方才买来的。
虽然是这么说,可能是因为尸毒的关系,所以对糯米尤为的恐惧。
沈冰还说我指甲都长那么长了,要是不及早治疗的话,说不定就变成白毛飞僵那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谁看了都会躲着我走。
似乎是见我极不情愿接触糯米,沈冰索性就将糯米放到了旁边,拿出来一个指甲刀坐在我旁边,让我伸出手来先给我剪指甲。
“可别划伤了你。”我小声提醒道。
看着沈冰小心翼翼地帮我剪指甲,心里忽然暖和了很多,心想我自己中了尸毒变成现在这么恐怖的样子,沈冰都没觉得害怕,我却反而害怕糯米,真是太让人笑话了。
我看着自己的指甲恢复了原状,不过那种往外长的肿胀感仍旧没有消失,于是就直接伸手将糯米袋子给抓了过来。
“你不是……”沈冰诧异地看着我。
现在可不是害怕的时候,看着糯米强撑着对沈冰说道:“我连那白毛飞僵都不怕,还会好怕这点糯米?”
沈冰听我这么一说终于笑了,抓出一把糯米放在我手上,可虽然我感觉害怕,可这些糯米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我紧紧攥着糯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沈冰问我感觉怎么样,我便告诉她手指的肿胀感还是没有消失。
“没有用?”沈冰不解地看着我。
糯米应该对尸毒有用,应该是我们的使用方法错了。
沈冰捉摸了半天,就问我伤口在什么地方,说不定用糯米盖在上面会有效果也说不定。
对了,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以前看的一些电影中就有用糯米敷在伤口上,于是我就抬腿将伤口给沈冰看。
她看着我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说没想到这么深,之前还以为只是划破了一层皮而已,就没有过问。
划破皮那是我的脖子上,小腿上可是有一指深的血洞,不过现在整片肌肉都已经麻木了,如果不是走路的话根本感觉不到。
“已经没有知觉了?”沈冰用手指戳了戳血洞旁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