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看着沈冰,问她就是凭着这幅画找到这里的?

沈冰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说她本来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只是在傻蛋家看到了这幅画,就让手下去找这么一个地方,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了这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糟了,傻蛋这幅画明显还没有撕掉,也就是说傻蛋看到的这个情景还没有发生过。

可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僵尸?

也许是我和沈冰在这儿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乾老实在是听不明白,就插嘴让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你说沈冰是靠一幅画就找到我们了?”乾老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即便是对乾老来说,这也有点太玄乎了。

我这几天的确是没有用手机跟外界联络过,乾老也是为了沈冰好,而且这里环境又好,我也是打算多呆几天,等乾老说可以回去了再回去。

于是我将画上的内容给乾老描述了一遍,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提及僵尸这个事情的事情,沈冰干脆就直接替我说了。

当乾老听到僵尸两个字的时候,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对劲了,一阵青一阵白,遇到过这么多难题也没见乾老这个样子。

于是我就问乾老怎么了,他就只是坐在那里,半天也没有答我。

过好了好一会儿乾老才长长出了口气,说既然是命运就让它来好了,然后便向我询问是谁话的那幅画。

“是我一个朋友画的,真的很灵。”沈冰忽然开口说道。

乾老点了点头,可仍旧是露出了不以为意的笑容,说行走江湖这么多念头了,就没见过不算卦象灵过他的,没想到在暮年竟然还碰见了一位用画作为预言的朋友。

听了乾老的话我满头黑线,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乾老,那个人就坐在对面,只不过是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小伙子。”

“什么?竟有这种奇事?”乾老惊讶地合不拢嘴,到现在还是不相信。

看着乾老伸出了手,沈冰就把傻蛋带到了乾老面前,然后扶着乾老的手搭在了傻蛋的手背上。

其实我早就觉得傻蛋有些不太寻常了,没想到乾老刚碰到他就有这么大的反应,想必沈冰和张巧艺也应该都看见了吧。

“乾老,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看见她们两个也都是奇怪的眼神盯着乾老。

乾老只是摆了摆手,说刚才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想的预感?

我怎么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好的气息,难道说刚才乾老不是因为傻蛋才有那么大的反应?

一直等到乾老摸索完傻蛋的手背和手臂,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样子,就像是在摸一个正常人。

“这孩子七窍不清,六神不主啊。”乾老叹了口气。

张巧艺一副迷茫的样子,就问乾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才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说白了就是脑子不太灵光的意思。

“就是傻呗。”张巧艺反应过来立刻说道。

我擦,她还真直接,一点也不避讳啊。

可是乾老只摸出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什么发现吗?

经我这么一问,沈冰和张巧艺的目光都注视过去,可乾老仍旧是摇了摇头,说这个孩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和沈冰对视一眼,她似乎也觉得不可能,就把傻蛋又推了过去,让乾老仔细的摸一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乾老却无奈地说道:“如果真的是异于常人,一般在手背就有表现,然后整个骨骼里的脉络走向都会有所不同,可这孩子我一直摸到手臂都……”

可乾老虽然这么说,却用手示意傻蛋坐到旁边,然后用手慢慢摸在了傻蛋的下颌上,然后顺着下巴向上,逐渐摸到了颧骨。

忽然乾老轻咦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就慢慢用手指移到了眼睛上方。

没想到乾老忽然惊叫了一声,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刻向后缩了一段距离,等他再次想要去触碰傻蛋眼睛的时候,却被傻蛋给推开了。

傻蛋忽然指着我和乾老,说我们是一伙的,都想要他的眼睛。

说完傻蛋就往外跑,乾老立刻大声呵斥,好在沈冰眼疾手快将他给拦了下来,而傻蛋待在沈冰旁边也安静了很多。

“怎么回事儿?”我奇怪地看着乾老。

乾老正要说话,就见他脸色忽然难看了起来,转过面对着大门口的方向:“有危险。”

这三个字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沈冰经验丰富,最快回过神儿来去将大厅的门给关上了,然后通过窗户看向外面,却跟我们说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也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正要问乾老是怎么回事儿,全身汗毛就倒竖起来,像是经过一阵冷风吹过一样。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难道是?

“是行尸。”乾老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补充道。

行尸?

一听到这两个字,沈冰和张巧艺俱都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可我也没有办法,这种感觉分明就是行尸的气息。

没想到在这儿都能碰到行尸,而且这周围也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想要求援都不太可能,看来只能动用退灵符了。

一直在窗口向外张望的沈冰却说什么也看不到,会不会是我们太过神经质了?

我告诉沈冰应该不会错的,因为我和乾老同事感觉出错的话,几率应该会很低,还是先在手掌上事先画好退灵符和锁灵符用来以防万一。

“来人了。”沈冰忽然说道。

我也跑到窗户前面一看,正看到外面大铁门发出哐啷一声,就被从外面飞进来的东西给撞开了。

棺材!

那副通体乌黑的大棺材重重落在院子里,激起一阵尘土,之后才看见门外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我竟然见过。

是党世民!

我和沈冰惊讶地对视了一眼,这时候张巧艺也凑了过来,指着党世民说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而我盯着党世民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的样子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照片上的模样,想不到这借尸还魂还真恢复了以前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