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真的活过来了么?”乾老却这么问道。

我不明白乾老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描述了一下我看到的,而且还把只有一分钟二十多下的心跳说给乾老听了。

乾老点了点头:“诸多迹象说明,这个人的确是活过来了。”

我擦,连乾老都这么说,真的让我遇见了死而复生的事情!

但乾老说死而复生的话,下结论还太早,让一个死了的人再活动并不是多难的事情,茅山秘术也是可以办得到的。

可心跳怎么解释。

对此乾老也不能很确定,说要亲自去看看才行,不过却提醒我小心一点那个什么阴婆,也许是鬼上身也说不定。

鬼上身?

我惊讶地看着乾老,明明又活过来的人还有心跳,怎么可能是鬼上身。

“不少厉鬼会借助将死之人的身体来复仇,这种事情我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了,你还是有空回去往他身上画一张锁灵符的好。”乾老很有经验的提醒我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看来还要抽空回去一次才行。

就在我这般想着的时候,乾老却忽然问我李婶的事情,多半是听张巧艺说的,于是我就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乾老听了就叹了口气,说观落阴真的是太危险了,这些后人也就只学到了阿离的三成,以前阿离在的时候,观落阴从来没有出过事情。

那李婶也是。

“对,你说的李婶肯定也是出了岔子,连魂魄都直接被勾走了,幸好你赶过去的及时,不然连沈冰都会受到牵连。”乾老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

怪不得在我过去的时候感觉到有人盯着我们,多半是也想对沈冰下手,但我亮出了姨夫爷的珠串这才惊退了对方。

于是我便问勾走李婶魂魄的是不是黑白无常,没想到乾老竟然点头,说在阴间只有黑白无常可以勾走活人魂魄,其余阴司鬼差都没有这个能力。

我擦,还真是黑白无常。

至于沈冰当时不断伤心哭泣,乾老说就是黑无常前来的最好证明,因为这黑白无常是一副哭丧脸,有人感觉到他在周围都会莫名其妙的伤心难过。

听乾老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听村里老辈人说过,说黑无常是严肃微怒,头上帽子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

而白无常则是笑逐颜开,头上的帽子上却写着‘一见生财’

四个字,相传只要是看见了白无常,你低头捡石头砸它的话,它就会用黄金玉珠来砸回来,等到它身上的黄金玉珠都扔没了的时候,就会羞愧的走掉。

不过乾老说我听来的这些都是传闻,至于真正的黑白无常他也没有见过,今天让我碰上了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

那我怎么办,之前我还跟鬼将交过手,那些鬼将不会跟黑白无常告状,然后来专门勾走我的魂魄吧。

对此乾老摆了摆手,说这次无常没有找我麻烦,就应该不会有问题。

好险,我还以为小命不保了呢。

仔细想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危险了,上次遇到了鬼将,这回还碰到了黑白无常,至于是黑白无常中的哪一个就不知道了。

之前以为小倩的事情结束就能回到正常生活,没想到现在事情这么复杂。

“怎么,害怕了?”乾老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有些低落。

遇到黑白无常谁不害怕啊,说不害怕那是吹牛,当即点头应了乾老一声,却没想到他忽然大笑了起来。

我一脸尴尬,害怕黑白无常很正常吧,至于笑成这样么。

乾老这才止住笑声,说我已经掌握了茅山秘术五灵符,如果发挥极致的话就连黑白无常都要退避三分。

五灵符有这么大威力?

对于五灵符乾老还是很有把握的,不过他说我现在能发挥出来的威力,根本不足三成,估计也就只能用一次斩灵符就要消耗掉全部精力。

不是说尽量少用五灵符的么?

“你怎么这么笨,不让你用五灵符是因为那会儿对付的是鬼将,要是碰上行尸恶灵之类的,不用五灵符岂不是等死。”乾老没好气地对我说道。

我有些懵了,那鬼将不也是。

乾老紧接着说道:“向鬼将和鬼差这种阴司,是不可以随便取活人姓名的,明白了吧?”

我擦,怎么不早跟我说,那天我就不用那么卖力气了。

后来张战又过来找乾老,估计多半是因为风水的问题,我该问的也都问过了,就老老实实回屋休息去了。

隔了一天沈冰和牛队长那里都没有消息过来,我也乐得清闲,没准那个阴婆还真就是死而复生,是我们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了。

嗡嗡嗡……

我手机震动了几下,当即心里就咯噔一下,还以为是小倩又发来消息,却没想到是张巧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到我屋里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反正现在也没有事情干,索性就去看看好了。

刚打开门,我就看见乾老正在敲张巧艺的门,同时我也往那边走,就看见张巧艺开门之后有些吃惊,不过还是把乾老让了进去。

趁着这个功夫,我快跑了两步到了门口,却听见乾老正在严厉地质问着张巧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好奇地走进去,看见张巧艺注意到了我,就拿着一个板子躲到我身后去了。

“怎么了?”我不解地看着乾老,似乎他很少发脾气才对啊,想必是张巧艺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吧。

问了之后张巧艺也没有吭声,乾老便让我把她手里的板子给拿过来,当场给烧掉。

什么板子?

我回头就看见张巧艺抱着一个板子,就像抱着一个宝贝似的,我想拿过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她就是不让看。

“你是我的贴身保镖,怎么能听那个老头的话。”张巧艺气呼呼地对我说道。

说的也是啊,我在给张巧艺打工,说起来是应该维护她才对。

于是我便跟乾老说好话,不就是一个板子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乾老却仍不松口,一副严厉的样子:“你知道那是什么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