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以后沈冰脸色有点为难,我便问她是不是牛队长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我还是挺在意那个阴婆的尸体会不会尸变。
沈冰点了点头,说阴婆的案子两个关键人物都已经死了,而且在现场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再过一段时间就更是什么也查不到了。
听到沈冰这么说以后,张巧艺眼睛转了一圈,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就凑在沈冰耳朵旁边说了什么。
我诧异地看着张巧艺和沈冰在那里说悄悄话,发现自己真是不懂女人,什么时候这两个女人又和好如初了呢?
“这……”沈冰似乎有些为难。
张巧艺摆摆手说没事儿,毕竟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如果连这办法也错过了,案子根本就破不了。
对于破案沈冰可是最用心的,也不知道张巧艺跟她说了什么,沈冰竟然点了点头便朝着乾老那边走了过去。
于是我就小声问张巧艺跟沈冰说了什么,没想到她竟然告诉我,让沈冰去找乾老想办法观那两个死者的落阴,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可以了。
还真是会出馊主意,那那两个人,一个是被吓破了胆而死,另外一个死的不明不白,而且那阴婆身上阴气很重,天知道观上来的鬼魂会做出什么。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乾老大声呵斥沈冰不要再说,可我看着沈冰一脸为难的样子,竟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于是我就过去帮沈冰说话,可乾老还是坚决不同意。
“乾老,我会锁灵符和封灵符,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应付,而且这次沈冰大难不死,您不是说必有福报的么,她断然也不会有事的。”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乾老能不能答应就不知道了。
最后连张巧艺都过来哀求乾老了,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只是觉得好玩,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乾老招架不住我们三个,就叹了口气,这才苦口婆心地说道:“破案我也想尽力帮你们,但若是每个案件都这么来的话……”
沈冰似乎见乾老开始松口了,就立刻说道:“就这一次。”
“我是认识观落阴的人……”
还不等乾老说完,张巧艺就抢先说道:“真的?”
“是真的,不过我不愿意去的原因是不想见那个人,而且就算我带你们去了,也不一定会帮我们。”乾老说着又叹了口气。
乾老果然是知道的!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乾老,怪不得他能将观落阴说得这么详细,原来是以前就接触过,而且似乎跟他口中那个人有些矛盾在,这才不想见,而对方也不愿意帮忙。
然后沈冰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让乾老带着我们过去,但乾老不需要露面,由我们想办法找那人去观落阴。
乾老说这样也行,但不论成功与否,以后都不要在观落阴上打主意了。
其实我是很想见识一下观落阴的过程,而且特别想要跟我姨夫爷对话,肚子里有一大堆疑问想说。
见乾老答应下来,沈冰就开始联系牛队长,似乎是要找到两个死者的直系亲属,这样才能满足观落阴的条件。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张巧艺问我有没有想要去观的亲戚,我说如果可以的话就想要跟我姨夫爷对话。
一听我这么说,张巧艺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原来你要跟那个古怪老头说话啊……”
他是我姨夫爷,不是什么古怪老头,再说张巧艺也见过,竟然给她一种这样的印象。
还不等我问,张巧艺就说想要跟已经死去的母亲对话,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跟母亲说过一句话,如果再有可能话,跟两个姐妹对话也不错。
看来之前张巧艺帮沈冰劝说乾老答应下来,也不是完全图好玩。
至于沈冰则完全闭口不答,但我猜测她心里肯定也会有一个人选,就是不知道想要跟哪个亲戚对话。
而乾老似乎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在旁边哼了一声,说这事情八字还没一撇,我们就已经开始讨论要跟哪个亲戚对话了。
“我就不信不能……”
张巧艺固执的样子,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沈冰的电话响了,接了电话沈冰脸色先是很难看,最后还是有了神采,直接告诉我们说找到了其中一个死者的亲戚。
于是便由沈冰开车载着我们,去接死者的亲戚。
在治安局门口,车刚停下来我就看见牛队长扶着一个小男孩的肩膀,似乎是看到我们过来,牛队长就在那小男孩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拍了拍肩膀。
我见这小男孩一脸坚毅的样子,想必是很小就已经开始独自生活了,见到我们也完全没有怯场,而是很有礼貌地挨个向我们打招呼。
牛队长在沈冰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对着我和乾老这边示意一下,便由让我多照顾这个小男孩。
可这个小男孩虽然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可却坚决不让我们抱,只是自己坐在那里,脸上只有失去亲人的难过,却不曾掉眼泪。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男孩,是去观落阴那人的儿子,因为他父亲常年酗酒,根本不曾管过他,也让他养成了现在的性格。
“我真的可以见到我爸?”这个小男孩坐在那里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不过既然了就有机会,而且告诉他要等沈冰问完问题之后才能让他跟他老爸对话。
对于这点小男孩很懂事的点了点头,没有一点哭闹任性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八九岁小孩应该有的天真样子。
按照乾老指的方向,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竟然是在南都市区之内?
似乎沈冰和张巧艺也没有想到,知道乾老叫我们都下车,这才反应过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大隐隐于市。
“这前面应该有一处矮房吧,你们进去最里面一间找一个叫阿离的女人。”乾老似乎是凭着印象说道。
不过在我们面前还真是有一处矮房,看起来已经很多年了,墙上的漆都不知道刷过多少次了,很难在南都这么大一个城市找到这样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