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战,他要在情感宣泄之前,撤!

见傲寒收了手,舞倾城很吃惊。初次用断肠舞,没想到有如此功力。殊不知,男人爱情的火苗已疯狂滋长,所以断肠舞才会有如此效应。

突然,龙殿化作一道白光闪过消失无踪。什么话都没留下,斩天戟也不要了……

留身后的二人,愣住。

——

龙殿走后,鲛人和半妖稍稍互诉了衷肠。之后两人均有些身心俱疲,便各自靠着一棵树坐下休息,欲稍稍修整后再上路。

夜静如水,天空一轮皎月升起。

舞倾城想起了夜无殇,想起他们在冰川的过往。虽依旧没想起他叫靖陌,但基本能确定她在他心里,只是露水情缘。

尘鹿也想起了夜无殇,觉得他和舞倾城一样,都像他的亲人。他认为,傲寒配不上舞倾城,若是夜无殇能和女人成一对,那才是完美!

天已入夜,静静的,俩人想着自己的心事,念着同一个人……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宁静:

“哈!可算找到你们啦!”

“紫鸢?”舞倾城兴奋跑上前,激动拉起她的手,“你没事吧?”

“我这么聪明,怎会有事?”猫灵抄起手,傲娇一笑。

走上前的某半妖明明见到她,也同样很开心,嘴里偏要不识抬举的怼道:

“臭猫!不去找你心上人,找我们干嘛?”

“谁找你了?我找倾城!”紫鸢白眼一翻,伶牙俐齿。

“心上人?”身边的某女却坏坏一笑,稍稍碰了下她的肩,“莫非是风茗殿下?”

紫鸢略有尴尬,想起夜无殇的锦囊托付,便眼珠子一转,僵硬笑笑道:

“对,就是风茗!”

那是最后一次被扔下魔岭,跟狐妖舌战斗嘴了N个回合后,女人替夜无殇转交的。锦囊里只有两句话——

靖陌已死,今后不得在倾城面前提起这名字;

小猫的情分一直在本殿心里,随小伙伴们一起上路吧!要相信你的殿下,复国之日,为期不远!

虽搞不懂殿下为毛要让“靖陌”的大名回避舞倾城,但紫鸢依然满怀欣喜的为他办事。来到半妖和鲛人身边,时时保护,也时刻留意,不能让鲛人听到“靖陌”两个字。

这不,某满头雾水的半妖差点说漏嘴: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风茗?不是靖……”

“靖你大爷!!”紫鸢连忙打断,没好气冲他开喷,“滚一边儿去!!”

尘鹿:……

好在舞倾城也没在意,在一旁笑看他俩斗嘴,只感这是一对欢喜冤家。

夜已微凉。

三人在小河边酣然入睡,全然不知危险在靠近。

尘鹿和紫鸢各靠着一棵树,舞倾城则在岸边蜷缩成鲛人的样子,侧卧着进入梦乡。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的左脸上,完美无比!

逐渐,睡美人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有了笑意,甜蜜的,惬意的,微笑。

她梦到了谁?是他吗?

可不一会儿,睡美人的眉宇倏然紧皱。她不停踹着粗气,豆大的汗珠冒出来,浑身发热,手脚也开始抽搐,嘴里不停的喊道:

“不要,不要碰我!放开,放开我!”

惊醒了一边的紫鸢和尘鹿。

“倾城你怎么了?快醒醒!”

紫鸢把她弄醒,舞倾城猛睁眼,一身冷汗。

“是不是做恶梦了?”尘鹿关切问道。

舞倾城喘着粗气,右手捂着胸口,咽了咽口水定定神:

“我,我感觉刚才,有东西压,压在身上。让,让我不能呼吸。它压得我,很重,我,我……”

说着,脸涨得通红。没法坦言自己的状态是……

欲火焚身,春心萌动,意乱情迷,甚至快要把持不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

舞倾城很费解!

紫鸢似乎看出什么,问道:“该不会是,鬼压床?”

“什么是鬼压床?”尘鹿呆头呆脑,表示没听说过。

紫鸢恼怒的白他一眼,心想,这死半妖是真傻还是装傻啊,鬼压床都不知?

“我……我可能是……是做噩梦了。”

舞倾城眉宇紧皱,焦虑至极。捂着胸口拼命定定神,可好像无济于事,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水……我要水!”

“我去弄,紫鸢你陪她!”尘鹿说完,起身向河边走去。

原地的紫鸢正欲向舞倾城问个明白,就听见河边的尘鹿喊道:

“你俩快过来!这水有问题!”

两女忙跑上前,只见月光下的河水已变成黑色,没有流动,更无水声,成了一滩黑色的死水。

“白天水还是很清的!”尘鹿一脸狐疑。

紫鸢也是满头雾水,看向舞倾城,这才发现……

“呀!倾城你的脸怎那么红?”

“我,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很热,很热。我刚才还在这里游泳,水很清亮的。”舞倾城用小手扇着风,只感身体越来越燥热。

“我也喝了下游的水,可我没啥感觉啊!”尘鹿疑惑。

紫鸢想了想,推测道:“这水肯定有问题,得找到它的源头。”

于是三人顺着河流的上游走,直到发现丛林中一处隐秘的洞穴。

“快看,水是从这洞里流出的。”

尘鹿说着,扒开草木叶子,洞口呈现。只见上面画着各种男女****的图案,不堪入目。

扰得紫鸢立马闭眼:“这是什么东西?真,真不要脸!”

某死半妖却笑笑打趣:“哈,真没想到荒山野岭还有春宫图,开眼,开眼哪!”

“下流!”

紫鸢恼怒的捏了一把尘鹿,咕哝道,“快遮上,倾城会不好意思的!”

说着两人回眸,这才发现身后的舞倾城已完全变了样……

只见她全身红透,不仅没有“不好意思”,两眼还直愣愣盯着那图案,不停喘着粗气。

“倾城,你怎么了?”紫鸢惊诧。

“我,我……”

舞倾城的目光本能转向尘鹿,瞳孔里发出欲望之光,“尘鹿,我,我……”

半妖和猫灵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中了春毒!

尘鹿顿时也羞得脸通红,目光慌乱躲闪,不知所措。

紫鸢则一把抱住舞倾城,怕她控制不住做傻事。

而舞倾城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两人无比震惊……

她居然悄悄将紫鸢的双手,放在自己双峰上搓揉起来,吓得紫鸢立即弹开。

而其实,她的意志也在跟毒性战斗。急忙转身去背对两人,她焦虑道:

“你们快……快走!别……别管我!”

说完,竟直奔小河,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浑身热得不行,要让自己冷静,只得往水里跳。可刚跳下去,就被一个黑乎乎的肉状物体缠住。

只见那东西长着一颗蛇头,伸出无数触手,抚摸舞倾城的身体。

“倾城!”

尘鹿忙拔出斩天戟砍向那坨肉,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蛇头。

随着一股黑色**从那坨黑肉中飙出,怪物瞬间消失,**溅到尘鹿和紫鸢的脸上,奇臭无比。

黑肉消失后,河水逐渐变淡,慢慢开始流动,直至完全清澈。

可水中的舞倾城却丝毫没有缓解,仍用尽全力的在水中游来游去,想让自己冷静,可似乎不管用。

“倾城,你怎样了?”紫鸢跪在河边焦急的喊道。

“你们快走!”舞倾城也很急,深知自己中了哪种毒,“不要管我,快带尘鹿走!求你了!”

“可你怎么办?”尘鹿懂她的意思,此刻她面前不宜有男人在场。

但又着实放心不下……

舞倾城已不想再说话,特别是跟尘鹿,真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见他们还不走,只好拼命往下游,远离他们。

不一会功夫,她已不见尘鹿二人的身影。可自己体内的毒性越来越强烈,竟手脚不听话的开始宽衣……

怎么办?

这毒到底如何解?

正当舞倾城焦急难耐之际,一个黑色披风向她飞来。

眨眼间,披风将她抱起来飞到空中,落在一个强有力的臂弯里。

抬头看去,那人蒙了面,但那双丹凤眼她一眼就认出……

是夜无殇!

两行泪夺眶而出,她爱的男人在这时候来到自己身边,是天意!

舞倾城毫不犹豫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往他脸上贴去。

夜无殇双指在她后颈部一点,舞倾城即刻失去知觉……

——

与此同时,尘鹿和紫鸢正焦急的寻找舞倾城。

“都怪我没看好她,让她中了河水的毒。”尘鹿自责。

紫鸢:“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何你喝了却没事?”

正当二人疑惑之际,空中飞来一个飞镖,插在附近的一棵树上。

两人打开飞镖下的字条——想救她,去玄冥洞取梦魇之眼。

“玄冥洞?”尘鹿一惊,“莫非就是刚才那个洞口?”

“不会吧?”紫鸢想起洞口的图案,羞红脸,结结巴巴道,“那个洞如此……下流,我……我才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