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鲛鳞是我体内灵气的结晶。”为了不让男人亲嘴,舞倾城开始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只要你亲它,将我体内的灵气吸出来,鲛鳞就会消失。你将灵气吐在发带上,再借助工具,海魂珠就会……”

话没说完,鲛鳞脸就被龙殿的唇压上。

门外的小梅终于能松口气,因为姑娘没再挣扎,没再将殿下推开。

舞倾城只是……

张大嘴巴愣住,很明显的感觉到,脸上的鲛鳞消失了!

卧槽槽槽,自己歪打正着了?

她十分不解,龙殿却很满足。双唇稍稍离开后,他根本顾不上海魂珠,手指轻轻勾起她下颚,无限温柔又迷恋的凝视着她。

“倾城,你真美!真的,好美好美……”

女人咽了咽口水迅速缓过神,此刻也同样将海魂珠和离间计抛掷九霄云外,正欲和男人好好探讨下鲛鳞的问题,结果……

苍了个天!

一时不备,竟让某火焚烧的男人吻上唇!!

再也没能力将他推开,因为男人这次是全身心投入,力气大得很。他的唇格外滚烫,热情如火,舌不断想侵入,却被她的牙门死死挡在外……

她感受到他的如饥似渴,过程中将她越搂越紧,居然还顺势把她扑倒在床。

“倾城,给我!我要你,我要你!”

靠!

他居然要动真格的了?

舞倾城花容失色,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早知如此,刚刚真不该来**躲避!

见男人已猴急猴急的开始帮她卸甲,她勃然大怒,顾不上什么离间计了,正欲索性翻脸直接给他一巴掌,好在这时……

“啊~~~~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尖叫从门口传来,是思落。

终于让男人停手,却依旧没从她身上下来,仍是“将她扑倒在床”的姿势,还倏地把她双手按在头顶。

舞倾城又特么没能力反抗了,只得忍住恼火,压低声音朝他喝道:

“还不滚下去?!”

男人无语……

双瞳里的炙热瞬间熄灭,被失望取代。他大口喘着粗气,虐心的纠结了好一会儿后,才无奈松开她。

唰地从**下来,惊诧看向门外的龙女。

而女人也终于能松口气了,坐起身后连忙摸了摸右脸……

草,鲛鳞还在嘛!!

什么狗屁歪打正着?自己刚才一定是错觉,一定是!

至于傲寒,直到此刻才恢复警觉:思落怎就那么巧撞见了?她不是被这女人教唆去偷发带了吗?照说此时应该在他寝宫翻箱倒柜,怎就会……

正想着,就听见身后的女人倒打一耙:

“怎么又有条发带?冰块脸,你又骗我?!”

“什么?”傲寒心口缩紧,狐疑回眸,一时间被她搞糊涂了。

舞倾城却一不做二不休,丢下一句“那条才是真的”,就装模作样的冲过去要抢思落手里的假发带。

被龙殿挡住……

无论如何,此刻他都要解开谜题!

他缓缓蹲下,朝门口瘫坐在地上的龙**声审问:

“发带哪里来的?”

“不~~~~~这不是真的!!”两行泪从思落眼中夺眶而出,她撕心裂肺的喊道,“为什么?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问你发带哪里来的?!”男人无视她那近乎绝望的悲伤,阴气森森,“说!你何时掉的包?”

话落,不得思落回答,一边做贼心虚的始作俑者就很配合的接话。

“完了完了,海魂珠一定被她爹捷足先登了!”

只见舞倾城捏着龙殿刚刚给她的真发带,装模作样发功,让众人看到未果后,立马大惊小怪的补上这最关键的一句。

离间计进行到这里,基本已算大获全胜,接下来只要将龙后给她的锦盒交给傲寒即可。为夺回海魂珠,龙殿指定会用锦盒里的“神秘法宝”向鬼罗开战,两人不得不撕破脸。等到龙殿被鬼罗逼出龙宫,她再将事实告知。

可……

挡不住腹黑龙殿起疑了!

舞倾城在装模作样中,只听见“嗖”一声响……

卧槽,手里的黄发带不见了,跑到冰块脸手中!

他没说话,死死捏着发带,无限阴狠的盯着她……

是你在戏弄我!对不对?!

舞倾城读懂了他瞳孔里的这句话,顾不上功亏一篑后的懊恼,她倒吸口凉气,很镇定的转身回屋。

从枕头下取出那个锦盒,正欲走出门交给傲寒,这时……

“怎么回事?!”

鬼罗的厉声传来,竟突然到访,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舞倾城走到门口的脚步倏然停住,计划完全被打乱,她脑细胞迅速翻滚,思索着该如何收场。

“落儿,告诉为父,发生了什么?”鬼罗阴沉的嗓音中,偷着丝丝杀气。

舞倾城意识到不妙……

龙殿已经起疑了,只要思落将事实全盘说出,那自己和小梅就得……葬身在龙宫!

如果是这样,龙后会不会现身出来救她俩?

正想着,就听见冰块脸抢先圆场,超傲慢的对鬼罗回答道: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本王!”

头一昂,侧身不看他,牛气冲天。

“那好!”鬼罗忍住怒火,走上前继续阴气森森,“殿下,老臣想知道发生了何事!”

“事情很简单!”

某殿不屑的挑挑眉,斜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慢条斯理道,“令千金疑神疑鬼,没过门就开始胡乱猜疑。若今后本王娶了她,怎么受得了?!”

不仅完美将刚才的“偷腥”隐藏,还把所有都怪罪到思落头上?

气得龙女牙齿咯咯作响,鬼罗一眼看懂……

“哼,是吗?”便也不跟他啰嗦,直接走到门口对舞倾城质问,“请姑娘告诉老夫,到底发生了何事?”

同样带着凛凛杀气,甚至比刚才对龙殿更甚。

女人似乎没注意到,鬼罗垂在两侧的手已开始暗中发功,下一秒她就会被他一掌拍死。

“我……我……”

舞倾城顿时语塞,只知惶惶不安中,对一边的思落同情起来。

死冰块脸对我姐姐还真特么绝情!

哼,渣男!

“不关她的事!”

某渣男却瞬间让她打脸,对思落不闻不顾,对她可不是一般的紧张。疾步冲过来将她挡在身后,捏起鬼罗发功的手腕,冲他叫嚣。

“有问题冲本王来!”

舞倾城……

尬,她只有尬!

没有感动,也感动不起来。

众人似乎都忽略了,这一刻龙殿的举动是多么能让思落爆发……

“我杀了这妖女!!!”

她突然抽出一把匕首,从舞倾城左边偷袭,刀尖瞄准女人那张完美无瑕的左脸。

太过出乎意料,舞倾城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看匕首就要戳进她脸上,突然……

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匕首的刀锋,鲜血直流。

是傲寒!

思落不但没收手,反而继续对匕首发力,此时她对他只有仇恨和怨念,咆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人不回答,抓紧匕首的左手血流不止。

舞倾城看呆,见他滴血的手,猛然回过神……

大事不妙!

傲寒右手还拿着黄发带,如果不小心他左手的龙血滴到发带上,海魂珠就会现形!此刻他们仍在龙宫,若鬼罗调动兵马,只恐保不住海魂珠。

龙后再三交代过,一定要出了东海才能把海魂珠给她儿子!就是为防着鬼罗见到海魂珠后,索性调兵马发动政变。

舞倾城的神经瞬间绷紧……

怎么办?

看来只有见招拆招了!

趁男人和她未婚妻对峙之际,趁一边的鬼罗得意阴笑之时,舞倾城一个妖娆的舞步转身,突然夺走了男人手里的发带。

傲寒:……

本殿为救你而负伤,现在还流着血,你却来偷袭?眼里只有黄发带海魂珠?

舞倾城,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正当自己对她的窃取行为心寒之际,那边的女人突然抛来一个锦盒,并语出惊人的喊道:

“傲寒,快用降魔盏灭了鬼罗!”

龙殿一懵,完全搞不懂她的套路,只能一切跟着下意识走,本能的伸手想去接住锦盒,不料……

一道寒光闪过,锦盒落到鬼罗手中。

“降魔盏?”鬼罗狐疑的看向舞倾城,“怎会在你手上?”

女人懒得理他,故作焦急的冲龙殿催道:

“傲寒快抢过来,别愣着啊!”

此时的龙殿仍一头雾水,见情况紧急,便啥也不顾了,拔出血龙刀向鬼罗砍去;鬼罗深藏不露,别看他身形猥琐小巧,战斗力一点也不输身材高大魁梧的龙殿。

所以几个回合下来,那锦盒仍在鬼罗手中……

这时,本在一边看戏的某女见状,立马又抛出一句无中生有的话:

“千万别让降魔盏落入他父女之手,否则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真是不嫌事大!

因为这话很有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