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有你的罪证,大不了一起死!但是你爸弘鼎商会荣誉顾问一职,绝对别想保住!”

罗人杰邪恶一笑:“跟我斗……”

忽然他看向叶轩:“还有你,那天你运气好,不然你老婆早就成了我**之物,哈哈哈!”

“啪!”叶轩一巴掌扇了过去。

“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巴掌让在场那八名大汉瞬间上前,把叶轩给团团围住。

“敢打我?叶轩,你活够了!”罗人杰瞪大了眼睛。

“打你个畜生有什么不敢?”叶轩沉声道。

“把他给我弄残!”罗人杰一声令下,八名大汉朝着叶轩进攻而来。

叶轩两手舞动,一阵密集的闷响,八名大汉全部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罗人杰惊了,他万万没想到叶轩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你们一群还收拾不了一个他,你们都是吃屎的!”罗人杰大叫。

八名大汉急忙站了起来,警觉地组织第二次进攻。

然后,结果一样,叶轩一出手,谁也没有看清,他们就遭到重击,倒在了地上。

“上,给我上!不然,你们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都拿不到!”罗人杰又叫道。

大汉们只能咬牙再上,可是结果依然。

这次倒在第三的他们站起来都费劲。

看到这一幕,罗人杰也是有点上头。

“东西给我,我就放了你们。”叶轩伸出手来。

罗人杰嘴角抽搐:“休想!”

“你拿不拿来!”叶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把罗人杰手里的摄像机给抢了过来,递给了张天尤。

“毁了它。”

“毁了它也没用,我早就备份了。”罗人杰嗤笑道。

“备份呢?”叶轩阴沉地开口。

“我不会给你的!叶轩,别以为你有点身手就敢嚣张,这个世界可不是只有打打杀杀!”罗人杰色厉内荏地说道。

“当真不给?”

“不给,不仅不给,我还会马上复制一百份!”罗人杰叫嚣道。

“好!”叶轩掏出一根银针,弹指一挥间,一道寒芒飞出,接着便没入了罗人杰的太阳穴。

众人全部看呆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罗人杰也恍惚看到一道寒芒飞向自己。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缩阳术,让你当不了男人而已。”叶轩淡淡开口。

“什么!”罗人杰咆哮道:“你胡说,你胡说!”

“不信,你看看你的**还在不在。”

罗人杰立刻低头,顺手一摸不对劲,急忙打开查看,这一看之下,他脸色大变,失魂落魄地瘫软在地。

所有男人都惊恐万状,所有女人都稀奇不已。

这世上居然还有什么缩阳术,能让男人的**消失,这也太可怕了!

“你说得对,这个世界不止打打杀杀,我的手段也不止打打杀杀。”叶轩淡淡开口。

罗人杰怔住了,他不敢相信这种可怕的事居然发生在了他身上。

他不敢在摸一下自己,也不敢再看一眼,希望一切都是做梦。

“备份,现在就给我!”叶轩冷眼看向他。

“没有备份,还没来得及备份,我那是骗你的……”罗人杰傻傻地说道。

仿佛刺激太狠,让他成了个傻子。

“你最好没骗我。还有,记住,不准再碰杨宛儿,当然你现在碰她也没用。”叶轩冷声道。

说完带着张天尤离开了包间。

他一走,罗人杰就晕倒了。

没多久,他就被人送回了家中。

房间中,杨御鹏脸色阴沉地守在他旁边。

事情他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可怕的是经过检查,他发现自己儿子的**的确没了。

这时,管家进来了。

“会长,张天师到了。”

杨御鹏急忙出去迎接。

“张天师!”一见到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他就忍不住涕泪纵横。

“你快看看我儿子到底是什么毛病!”

老者来到房间,查看了罗人杰的身体,惊诧道:“居然是缩阳术!”

“莫非真有这种巫术?”杨御鹏黑白掺杂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大夏军部有位老者,现今已经两百岁了,据我所知,但凡有天赋的将领都会被送到他哪里培训,武道医道术法,他无一不精。可这样的人不该在市井都市。”

“对呀,对我儿子施法之人,不过一个毛头小伙子!他怎么可能跟大夏军部扯上关系?”罗御鹏说道。

“是不可能,可是令公子的确是中了缩阳术。此术的原理是一根银针如同头发丝般细和软,在雄性脑中盘踞,锁住了雄性脑中分泌雄性激素的垂体,从而导致扬具消失。”

“可有解法!”罗御鹏急忙问。

张天师摇摇头。

“除非是施法之人愿意解。”

闻言,罗御鹏脸色阴沉如墨,他的儿子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遭到了这种祸事,他作为父亲如果不能为其报仇,真是枉费在京都混了这么多年。

这时,罗人杰却醒了过来。

“爸,我怎么在这里?”他眼珠悠悠转了两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急忙坐了起来,摸向自己的下体。

“爸!我,我成太监了!”他凄厉地叫道。

“儿子,莫慌,爸一定想办法让你恢复!”罗御鹏按住罗人杰的肩膀,让他不要激动。

当着罗人杰的面,罗御鹏又恢复了作为会长的沉稳笃定。

“爸,都是叶轩,我要他死!我本来已经拿捏住了张天尤,结果他跑了出来,不仅夺走了我费尽心机弄到的视频,还将我,将我害成这样!”罗人杰急切地说道。

“爸都知道,爸都知道!你放心,区区一个叶轩也敢动你,我绝不会让他有好下场!”

“爸,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当太监!”

“放心,放心!”罗御鹏只有不停安抚罗人杰。

好容易把他安抚妥当,这才带着张天师来到前厅。

“会长有何打算?”张天师问。

“哼,我绝对会让那个小子跪到我面前,乖乖给我人杰治病!”罗御鹏眼里闪过一抹狠辣。

张天师捋了捋胡须说道:“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何人,从哪里习得这种手段,当真让老夫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