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说错话了,应该。

肖君羽瞬间站了起来,捂着嘴巴想要逃跑,在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一阵令他不爽的话,“你要是敢出去,已经就别来找我。”

还能出去吗?能出去吗?

当然不能了。

很没骨气的呵呵一笑,那表情古韵瞬间又乐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捂着嘴巴,没有让自己笑出声,但是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

肖君羽被一个东西差一点闪瞎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戒指。

距离太远,他只觉得很漂亮,尤其是带在那修长白皙的手上,简直就是完美的搭配。

“小美女,你的戒指好漂亮,哪位设计师的作品?”他把捂着嘴巴的动松开,向着皇甫芮曦的方向像做贼似的前进。

此话一出,兄弟两人的视线也停留在古韵无名指的戒指上,他们的距离很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什么的纹理,钻石,但是设计出来的感觉让人非常舒服,不像那些钻石特别大,没有用心设计一样,但是他们妹妹手上的就不一样,看起来就是有寓意,简单大方,而且可以衬托出她的手,两者互补,简直就是完美的设计。

“我男人的。”终于不再笑了,说了一句比较霸气的话,就差一点做一个标准的动作了。

我男人的?

结婚了?

他居然错过了?

一脸的震惊,随后又换了一副表情,感觉像是皇甫芮曦背着他偷人了一样,那表情可丰富了。

但是慕斯辰是非常的开心,对这句霸气的话是非常的受用,恨不得当场奖励一个吻给她。

“好吧好吧,我今天晚上住哪儿?”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了,男人是谁,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只不过他们发展的这么快,但是婚礼呢?

转眼一想,就想到了这个话题,“你们的婚礼呢?怎么没有全球直播?”如果全球直播的话,他应该能的看的见,难道是低调?还是说隐婚?

“全球直播?”慕斯辰在思考这句话的含金量,貌似还是不错的,想想结婚时的画面,他就冲动。

“对啊!不对,对什么对。呸。”肖君羽自己把自己都给弄糊涂了,忍不住把自己的头拍了一下,猪脑子。

“把所有的事情做完后,我们在举行婚礼。”皇甫芮曦回答了这个问题,她觉得肖君羽事非常的搞笑,简直就是一个开心果。

“那我要当伴郎。”

“可以。”

“你将来扔捧花时,给我的位置扔,我也想早点娶媳妇。”说的那叫一个煽情,差一点都要给跪了。

他那祈求的小眼神,皇甫芮曦都不忍心的看下去。

“正常点,蠢货。”

肖君羽:“......”

他貌似自从下了飞机后就变得更蠢了?

天哪,我到底再想些什么?

又成功的把自己给骂了,蠢货。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待在这里要住在哪里?”要是在想下去,他就要把自己给气死了,摇了摇头,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白痴。

“好了好了,你常住还是过几天走?”皇甫芮曦实在是受不了了,看向肖君羽的眼睛,就得知了好多的信息,更不用说肢体语言,或者微动作,或者其他了,都看不下去了。

“当然是常住了,我要等你结婚后再离开,说不定我就在这里定居了。”一个是这样原因另外一个就是,他还不想结婚,但是捧花时百分之百的要抢,在这里说不定会遇到他喜欢的女孩,毕竟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作为肖家的独子,他的责任还是压力山大,但是他绝对不可能要商业联姻的那种,所以才留恋在花丛中,逢场作戏,最后给皇甫傅黎做助理。

“好吧,你住在......”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住在哪里,她想到的好像都是酒店,常住的话肯定是不行。

“住在繁苑公寓路201号。”慕斯辰淡淡的开口,既然是常住,住在那里是最合适不过的。

“谢谢。”

皇甫芮曦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顿时就想明白了,那天是他们家的管家,原来如此,看向慕斯辰的眼里多了笑意。

终于不用跟他们兄弟俩住在一起了,想到他们同时欺负自己,那场面,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顿时就觉得慕斯辰是一个大好人。

皇甫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笑意。

还是聪明。

这是涨本事。

......

两人开始眼神互动了起来,除了他们俩,好像没有人能看得懂。

前提是没人注意到他们。

钟宇欣明天休假,所以就回来的比较早,刚把车开到门口,准备开向车库时,就看到了对门有人,好像是入住,眼睛的余光扫了最后一眼,直接把车开走了。

她不习惯跟陌生人说话,即使对面是她的邻居。

“喂,我到家了。”有事母亲大人的电话,肯定没有好事。

果然。

一听到内容,她恨不得晕倒在地,这是变相的相亲呢?

何必说的那么的好听,接待一下她没有的孩子。

孩子,能是女孩子吗?

真是,但是她母亲说的那叫一位委婉,她都不好意思直觉拒绝。

“我去,我去。”把电话挂断后,直接来了句:“我嘞个去,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去相亲,本姑娘还嫁不出去了怎么滴?”内心十分的崩溃她压根就不想去好吧!

垂头丧气的那个样子,太无助了。

肖君羽站在门口看向对自己母亲很无语的钟宇欣,一脸的错愕。

就是感觉要有视线在盯着她,果不其然,钟宇欣抬起头就看见正在看她的人。

没想到她被人看了笑话,那么刚才的话应该也被听见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眼睛小不说,而且还丑,谁给你的自信,张信哲吗?蠢货。”钟宇欣现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刚才自己的说的话被他听见了,好像还有点惊愕,但是更多的是笑,于是就忍不住把人大骂一通,或许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在肖君羽被骂的发愣时,钟宇欣转身离开,有点狼狈的逃走。

他这是被人骂了?

等人离开后,他才反应过来,被人骂眼睛小,长得丑?

手伸向口袋,把手机取了出来,快速的在看自己的样子。

眼睛这么大,而且还很好看,他丑?明明这么帅。

不过,那个女人好像骂自己蠢货了?

想了一会儿,非常百分之百的确定,他被骂了。

那叫一个生气,可是人都不在,他满肚子的话都没说出来。

小丑女,我们来日方长,你给我等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钟宇欣在不确定对方是男是女时,还是选择穿的比较好看一点。

刚踩着高跟鞋出门时,就看见自己骂的那个男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把门关好后,都不想给他一个眼神,转身向车库走去。

看到出来的钟宇欣后,他居然把小丑女这三个字说不出来,就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机会飞掉了。

他今晚还要去吃饭,可不能迟到,想到了这一点,也走向车库,要是迟到了,他可是要买单的,

在离开之际,到底谁先开车出去却是一个难题。

地方就是那么大,两辆车根本不可能同时开出去,可是他们却没人退让,就一直僵持着。

肖君羽看到车里那个女人得意的样子,就恨不得把人给揍一顿,他很着急好不好?自己不能出去,她居然也不向前开也不向后退,这是什么意思。

必须有人退让才能出去要不然就一直堵在这里,外面的车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后面的人也都出不去。

肖君羽打开车窗,身子向前,大声说:“小丑女,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丑女?

钟宇欣把心里那点想法直接忽略了,本来自己退让一步,让他先出去,自己不是很急,但是没想到居然听到这么句,瞬间就不让了,大不了不去了,但是她绝对不让。

任性一回又怎样?

不让了。

带上耳机,当做没听见,没看见。

肖君羽有点急了,这个时候电话却响了,“喂,我,十分钟。”

挂断电话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小丑女,算你狠。”

他退让,男人嘛,肯定是这么的大度。

他忘记了前几个小时里想到话,还走着去,现在却是大度。

看见旁边的车正在倒去后面,钟宇欣鸣笛一声,表示胜利的祝贺。

那叫一个开心。

一路上脸上都是笑意。

要不是今天晚上有这样的事,她说不定去和古韵吃饭去了,那里轮得到那个没见过的陌生人。

算算时间他们好久都没有见过了,那些事情他们在电话里也说过,所以也了解的不是很多,但还是知道的。

正想着就到达了目的地,把车停在停车场后,心里想着,这一次的地方选的还不错,看了看手机里母亲大人发的座位后,在外面看了看,只发现一个背影。

通过背影,看起来是一个人漂亮的美女。

心情大好,把手机放进包里,就走了进去。

那飘逸的长发,钟宇欣都有点先羡慕,太漂亮了。

来到她身边时还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顿时觉得不赖。

“您好。”脸上带着笑容,那叫一个标准,准备坐在她面前的座位,却看见那颜值,吓的她顿时身体僵硬了。

这这这~

在心里,她都开始哆嗦,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关键是对面的人冲她笑了笑,这一次她腿有点发软,直接瘫痪在沙发上。

猛的吞了口水,心里顿时有千万只曹尼玛奔过,太害怕了。

在外面看背影是女孩,没想到看见脸后却是一个男的,吓的她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

她可以接受长发男生,就比如摇滚歌手之类的,可关键是她接受不了男生化妆,其他人她不管,反正她是接受不了。

她出门画的是淡妆,可面前这个确实是浓妆艳抹,那脸白的,嘴唇红红的,这化妆技术,她都甘拜下风。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您好,你可以叫我凯蒂,很高兴认识你。”凯蒂对着钟宇欣微微一笑,友好的伸出手。

大哥你别笑了,我害怕。

内心是崩溃的。

别人是微微一笑很倾城,他这是微微一笑要屠城。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看见那长指甲,那红色的指甲油,顿时就快哭了。

这个是什么腰啊!

佛祖啊,上帝啊,快把他带回去吧!

那手感,那皮肤,她都想自戳双目了。

“我们合张影好吗?”这一次她一定要把她母亲大人的嘴堵上,嘴里再也说不出相亲这两个字。

“呵呵呵,当然了我的女孩。”凯蒂站了起来,走向钟宇欣。

为了她以后,这一次豁出去了。

拿出手准备合影。

咔嚓一声,两人的瞬间定格在钟宇欣的手机里。

“谢谢。”

“不客气。”

看着那照片,她就想打嗝,把照片发给他的母亲大人后,随之打了一行字。

母亲大人,这就是你朋友的孩子,看看是男是女,最后带上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又把照片发给古韵,“亲爱的快过来救我,我要死了。”照片上的她脸全部都是僵硬状态。

两人收到照片后,都是一样的反应。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林嘉琪被一张照片吓的手里的遥控器都掉了。

电视上出现了钟宇欣和凯蒂的照片,猛的吞了口水,吓死她了。

看见那字幕后,顿时把那个朋友在心里给问候了一遍。

钟老夫人看见后,脸色顿时就变了,“胡闹,跟什么人都合影,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