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儿,不,我该叫你夫君的,毕竟咱们俩已经拜过天地了……”

“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毕竟咱们已经拜过天地了,就是夫妻了!”

郑清筱以前不会这么大胆,如今病重,自认为必死无疑,所以才不想留下遗憾。

刘瑞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大脑飞速运转。

“对呀!我这有消炎药!”

还是关心则乱,刘瑞被郑清筱的样子给吓坏了,所以彻底慌了神。

现如今冷静下来,刘瑞突然间想到,他上个月抽奖的时候抽到消炎药了。

只要有消炎药,那重感冒还是个事儿吗?

“清筱,你等一等,我去给你找药去!”

刘瑞风一样的跑出阁楼,他当初抽到感冒药的时候也没太在意,毕竟这样对他来说并不稀奇,所以就放到了床底的角落里。

而且他一直都有练武的,身强体壮,再加上神医华佗就在身边,所以他从来都没觉得这个感冒药会成为救命的药。

时间一长也就给忘了。

趴到床底下一通乱找,除了感冒药之外,竟然还找到了两瓶罐头。

其中一瓶是红果罐头,另外一瓶也是红果罐头。

刘瑞顾不了那么许多,拿上药之后直奔郑清筱的闺房。

“扣儿,快倒些温水来,赶紧让你家小姐把药给吃了……”

“好的姑爷,我这就去。”

“等等。”

赵氏直接拦住小丫鬟,目光凌厉的看着刘瑞。

“药是你哪里找来的?真的管用吗?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你拿命赔啊?”

赵氏的话非常不客气,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刘瑞身上。

逻辑也简单,要不是刘瑞非得一意孤行,赵家也不会和郑家决裂,不决裂的话,自己的女儿也不会承受这么大压力。

如今心力交瘁,病倒了,刘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可是亲生女儿啊,赵氏看着女人憔悴的样子,心如刀绞。

“药从哪来的你不用管,总之肯定管用就是了!”

“你说管用就管用吗?躺在**的可是我女儿啊!”

“你够了呀!”刘瑞突然间大吼,一声,死死地盯着赵氏:“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当初的事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不辩解!可清筱是我的妻子啊,我不会害他的!”

“你……最好我女儿没事,否则我让你陪葬!”

赵氏丢下这样一句话,怒火中烧中推门而出。

“瑞哥儿,我娘她……”

“别说了,我以后会尽量和他好好相处的,先把药吃了吧,吃完病就好了……”

郑清筱服下特效药,刘瑞依旧没有离开,就在这房间里找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心意,绝对不会辜负就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郑清筱吃完药后开始犯困,而且出了不少的汗。

刘瑞知道,这是有疗效了,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困的话就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这陪着你,哪都不去……”

“嗯……”

郑清筱答应一声,眼皮开始打架,可刘瑞就坐在床边呀,她的心里边很踏实。

不知不觉间,郑清筱睡着了。

一旁扣儿小声说道:“姑爷,您先去休息吧,小姐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

“不去,我就在这里守着。”

……

看着熟睡中的郑清筱,刘瑞的心里面感慨万千。

这就是这自己的老婆啊,命运的东西还真是变幻无常。

……

大概早上6点多的时候,郑清筱醒了。

才睁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刘瑞。

“瑞哥在这里守了一晚上?”

“她……”

郑清筱是一位非常感性的女子,年少时也曾幻想过自己夫君的样子,她喜欢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幻想中自己的夫君自然是一位大才子。

后来刘瑞出现了,不能说幻想破灭,但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毕竟刘瑞在家里的名声不太好,而且也不像是有才华的样子。

不过她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女子,既然答应招婿入赘了,那就会好好听从安排。

哪怕刘瑞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再后来通过接触,两个人渐渐的熟了,她发现自己的夫君很有趣,而且非常的大胆。

和他相守一生应该挺有意思的。

再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情。

可郑清筱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他既然已经认定了刘瑞,就会从一而终。

直到这一刻,她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来自于刘瑞对自己的关怀。

很感动。

很温暖。

郑清筱伸手轻抚刘瑞的脸庞,这是她的夫君啊。

“嗯?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刘瑞睁开双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郑清筱,直接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神里全是温柔。

“夫君啊……”

“怎么了?”

“等我病好之后……咱们就圆房吧……”

“哈哈……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不理你了!”

郑清筱把脑袋躲到被子里,刚才的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

日上三竿,温暖的阳光洒满整个后花园。

刘瑞今天特意没有去弘文馆,他就守在郑清筱的闺房里,偶尔和扣儿说些话,抬眼就能看到坐在**的郑清筱。

此时的郑清筱已经退烧了,脸色也比昨天好一些,只是还有些咳嗽,但问题不大,在家养一些时日就会彻底康复。

话说郑清筱和刘瑞已经坦露心扉,两个人即使独处也不会尴尬,偶尔间目光对视,眼眸间满是温存……

“咳咳咳……咳咳咳……”

郑清筱突然咳嗽起来,扣儿赶忙送来茶水,郑清筱只喝了一口,然后就不肯再喝了。

“怎么不喝了?多喝热水对身体有益……”

“有些苦,我不想喝……”

“苦吗?不苦啊!”

刘瑞拿起郑清筱喝过水的茶杯,自然而然地喝了一口。

这算是很亲密的举动了,郑清筱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脸红了一下而已。

“是嘴苦吧?小姐可是大病初愈呢……”

“这样啊,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罐头吃……”

刘瑞突然间想到那两瓶罐头,索性就直接去取了。

飞快的回到自己的阁楼,罐头是放在玻璃瓶子里的,外边还贴着纸质的商标!

“还处理一下吧,要不然太惊世骇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