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算账。”

一连九个招牌菜菜,份量虽不是很多,但是胜在味道好。

李玄吃了个半饱后,就来到一楼找到早就等他下来的老板付账。

“客官您慢走,客官您下次再来。”

一共收取一两三百文,中年老板笑的皱子都堆到了一起。

除了酒楼的李玄,没有直接去神捕司复命。

而是买了几套新衣服后,先回到“苏院”好好清洗一番。

“王夫人,在家么?苏大小姐,你们在家么?”

回到苏院,安静得可怕,李玄喊了几声也不见她们出声应答,便不理会这些。

而是回到他的东厢房烧水好好洗漱一番。

白洁无尘的丝绸内衫价值不菲。

青色的外袍,材质虽不如丝绸,但也价格不低。

等李玄再次打扮好后,铜镜中再次出现一个俊美无双,星眸剑眉的少年郎。

“不错,很帅。”

前世觉得木秀于林风必吹之,导致他到死了都没有大美女垂青。

这一世,李玄只想不浪费父母赐予他的这幅惊天颜值。

“哎,李大哥,你回来了?”

再次准备出门的李玄,在院门口遇到刚回来的苏家三女。

几个月不见,王母更显风韵动人,就是最小的苏月也已经长开了。

“嗯,你们去哪里了?回来也不见你们。”

来到院门准备开门的苏月满脸高兴,走在中间的苏母先是一惊,后面也满是笑容。

倒是走在最后面的苏音满脸凝重,一脸的心思。

“哦,姐姐想参加这次科举,柳先生不同意。”

已经把李玄当自己人的苏月,心直口快,没有迟疑的解释起来。

“哦,原来这样啊,我要去衙门复命,晚点再聊。”

解开身体枷锁的李玄,借故拍了拍苏月纤细的肩膀。

接着大出跨出院门朝外走去,走了一半又转回身来。

在苏母疑惑的目光中,拉起她的玉手,往她手心拍了一锭五十两银子。

“今晚饭菜多做一点,我想夫人的厨艺了。”

一拉一拍,速度很快,在苏母还没反应过来前,李玄就已经放开她的玉手,再次朝院外走去。

“啧啧,以前真是呆头鹅,这么三个大美女居然还想再养下去,真是浪费。”

尝过女人滋味的李玄,现在感觉心态变了很多。

以前只想多养鱼,他现在只觉得吃肉才是关键。

神捕司。

好久不见,这次回来去发现人少了许多。

“李小哥好。”

李玄还没靠近,守门的中年锦衣卫就已经热情喊起来。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神捕司中留下的名声实在太响了。

就是比他年长得多的同袍也是很服气他的。

“嗯,赵大人今天来上衙么?”

微微点了下头,跨过不越礼制的三级侯爵台梯,李玄稍稍停了一下。

“赵大人今天上衙了。”

几个月不见,李玄的武道意志更加霸道,仅仅只是这一句话,那守门的锦衣卫就感觉压力山大。

“哦,多谢。”

直到李玄的背影消失不见,另一个新入职的年轻锦衣红卫才敢说话。

“大人,他是?”

“他就是李玄。”

“什么?他就是,怎么这么年轻?还没到我肩膀高。”

门卫的话,李玄只当没听到,他来到后院没找到赵松的影子,只好再次来到中院。

还好,这次的门卫没有再次拦截他。

“赵大人,我回来复命了。”

赵松属于那种很随意的领导。

他明明有中院宽敞的办公房,却是更喜欢到后院和李玄挤在一间房间。

李玄也是到了后面才知道,那间房间本来就是给赵松搭档的,只是正好他就是那个搭档而已。

靠西的大门没锁,李玄敲了几下才推门进去。

只见赵松正盘腿坐在地上修炼。

修炼最忌讳别人打断,赵松敢不锁门就修炼,显然是在运转小周天。

李玄没有打扰他,而是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玄没喝几杯,赵松就退出修炼模式,睁开了双眼。

“刚回来,到家梳洗一番后就来衙门复命了。”

虽然没感觉赵松的真气有什么明显变化,但是李玄觉得他的杀意更浓烈了。

“嗯,他死了么?”

赵松缓缓起身,他对李玄的不当外人做派没放在心上,语气中平等了很多,再没有之前看后辈时的关怀。

显然,这次出任务,对他的心里冲击远比李玄的大多了。

“嗯,死了,被一个魔修拦走吸光了“神”和血魔之气。”

赵松的态度变化,李玄心中的应答内容自然也跟着变化。

说魔晨被自己亲手杀死,只会加重赵松对自己的忌惮和防备。

“哦,死了就好,没有什么遗物留下吧?”

听到魔晨死了,赵松丝毫不怀疑。

因为在魔晨眼里,李玄才是第一敌人,他赵松也不过第二个,更怕魔晨不死的反而是李玄。

确定完魔晨生死后,赵松又问起魔晨有没有留下宝贝了。

他自然知道这一问着实白问,先不说神捕司默认锦衣卫可以独占没有被指名要的物品。

但是他还问,就是想看看李玄对他是个什么态度?

分他一杯羹就是还把他放在心里。

不分他,就是已经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有。”

赵松刚问完,李玄就从后腰上摸出一个不大的包袱。

里面有几本三人都看不上的魔道武功秘籍,和几十两银子。

“嗯,武功秘籍秘籍我拿去上交,银钱这类你就收好就是,下次就不要拿出来了,省的被外人看到你不想上交都不行。”

赵松拿过魔书随便翻看下,发现都是些凡阶武技。

他拿起这几本书就朝前院走去,只让李玄在房里等他回来。

“这老小子这算什么意思?”

把银钱再次包起来塞进怀来。

李玄很是不懂赵松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上供”不要,是不把他当自己人了,还是还把他自己人的?

“你跟我过来,指挥使大人要见你。”

想不出个所以然,李玄就懒得再想,只是他没多喝一会就被赵松回来叫走。

二人沿着几乎没人的中门来到前院,在空无守卫的大殿中看到一个威严的男子正在快速批阅文牒。

男人端坐在正堂,身前的案桌上摆满各种文牒。

其身后左右各一个美艳的女修,她们手里提着剑却是在闭目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