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说。”李风微笑,“他又不是状元,与他联姻没什么好处。”

提起这个,金巧巧就皱眉,“不用在说这个了,先给我们说下联盟事情吧。”

接下来才是南部州的军事会议。

李风将蛮族现在的情况通报了一遍。

所有人都很高兴。

金巧巧嘴角挂着笑容,“这次能成联盟,都是你的功劳。”

“这是大势所趋,不是我一个人能改变。”李风摇头,“蛮族只能这样发展。”

“大祭司能否镇压住那些对人族抱有敌意的蛮族。”老吴担忧道。

这些蛮族亲人死在人族的手上,轻易不会妥协。

金巧巧摇头,“老吴的担心不无道理。”

李风说,“大祭司于我保证过。”

“不够。”金巧巧说,“大地神庙对于蛮族部落并没有绝对的命令权,那些头领有权利做自己的选择。”

“我也清楚这一点。”李风摊摊手,“可是能做的都做了,现在也顾不得他们,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继任王位的大典。”

有一个文官站了起来。“已经将郡主接任王位的事情发帖出去,城中如有权贵都会到,按惯例其他省服也应该派人过来,但是时间上来不及。”

“有朝廷的特使在就行其他的官员到不到都无所谓。”老吴看了李风一眼说,“但是得罪了那个陈公子,他会不会配合?”

“他若是不配合就将他抓着摁在椅子上,只要他人在就行。”李风哼了一声,“现在非常时期,他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小性子。”

“你可千万别这么做。”金巧巧一听吓了一跳,“他老子毕竟是左相,要是将他彻底得罪死对我们没好处。”

“那怎么办。”

“放心,我有办法。”

李风撇撇嘴,“该不会是使用美人计吧。”

金巧巧看李风满脸怀疑,不由得笑了,“其实这次朝廷派人过来还有一件要紧事。”

“什么事?”

“圣心剑。”金巧巧目光怪异,“朝廷想要让我们归还圣心剑。”

众人一脸诧异。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把武器?”李风有些奇怪。

他记得圣心剑在镇南王自爆后就不知去向。

“不知道。”金巧巧摇头,“现在谁也不知道圣心剑在哪里,可是那陈公子似乎很坚决,认定就在我们手里。”

“所以你想用这武器骗他安心,参加大典?”李风似笑非笑。

金巧巧做为京城捕头,这种欲擒故纵玩的最是拿手。

“他认死理我能有什么办法。”金巧巧笑了。

“这次这事有蹊跷。”李风想了一下,“他凭什么这么认为圣心剑是在我们手里。”

金巧巧沉吟了一会,“你觉得我们漏了什么?”

“也许是我们敏感。”

一片沉默。

一个将领突然小心翼翼举手,“这事也许我知道。”

“你说。”

“我曾有一次见到赤红光芒落入到王府之内。”那将领目光古怪,“后面前方传来战报,大人在那时正好传唤过圣心剑。”

我靠,李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神器认主?”

金巧巧也是震惊的站了起来,“圣心剑可能还在镇南王府。”

“可是已经找过了整个王府,都没有啊。”

在议事厅还有府邸的侍卫长,小声的嘀咕。”

这事蹊跷,李风想了一会,只能无奈摇头,“先暂时放下一边吧,现在与蛮族的战争已经结束,圣心剑对于我们意义并不大。”

其他人对视一眼,均是点头。

……

中州。

位于大魏国中部,大魏国建国之前,这里都是京城中心,繁荣更胜其他州府。

中州省府。

一个占地极宽院子里。

叶天与张心兰跪倒在大殿之中。

“诸位长老要替我们做主,南部州叶傲天完全没有将我们叶家放在眼里,不但侮辱我们,还将流影剑给抢走。”

这位叶家继承人痛哭流涕,仿佛挨了咸猪手的小媳妇。

张心兰撇撇嘴。

她觉得这位表哥有点添油加醋了,分明是他们先被袭击,后来又被人家给救了,这他一点都没有提。

大殿中传来苍老愤怒的声音。

“简直目无王法,居然敢抢夺我们叶家的东西。”

另外一个声音道,“我建议将这个事情通报官府,请官府出面抓拿。”

“欺负到我们叶家的头上,不用出动官府了,我们叶家的高手就可以直接收拾了他。”

从者如云,都是愤慨无比。

在深处的座椅上,几个老者都撸着袖子想要找叶傲天算账。

就在这个时候。

“好了安静。”

上方传来一道宏伟的声音。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一个正坐居中的清瘦老者张开眼睛,眼睛昏花而浑浊。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叶天小心翼翼,“老祖,主要是镇南王王府他们欺人太甚。”

叶家老祖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这是镇南王府。”

叶天哑然。

“论起身份,镇南王府比咱们家还要更是尊贵,乃是皇族,你哪里来的自信与他们对抗。”老者道。

“可那人并不是王府的嫡系,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叶天不服气道。

“就算是无名小卒,那也是从镇南王府出来的,镇南王一向护短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惹怒了他,咱们叶家还遭受不起。”老者横扫大厅一眼,“谁有自信能抵抗四品。”

大厅死一般寂静。

“难道就这样子被他们欺负。”久量,有人不甘心的说。

“当然不可能让人家如此欺负我们叶家。”老祖淡淡的说,“流影剑不容有失,不过镇南王我们暂时不去惹他,就按他们说的,派人去把流影剑给我赎回来。”

“真要如此?”叶天简直不敢相信。

“先暂时忍他们一下,等到以后再找他们算账。”老祖冷冷一笑,“镇南王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老祖的意思是?”

“我有情报,南部州出事了。”叶家老祖轻声道。

“莫非镇南王出了什么意外?”叶天惊喜。

镇南王是南部州的顶天柱,有他在南部州稳若金汤,南部州一出事也代表着这位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