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知道徐骁不肯无缘无故跟自己说这些,于是乎他有一些疑惑的开口。
“徐骁,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个赚钱的法子虽然不错,可也只能在京城一个地方实行而已,虽然你每天所赚的利润都很大,但是跟偌大的大宋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确实像这样的菜肴,每个人其实点外卖的时候最多点一道,有钱一点的点个两道,而今可能天天吃得起一顿饭,超过十两银子的人也并不多。
因为在一个常规的酒楼,十两银子已经能点满满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外加美酒了,适量饮酒,而在徐骁这里只够得上一道菜,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奢侈品。
既然是奢侈品,注定不可能全国推广让每一个人都品尝到这种美味去赚取他们手中的烟钱,如此一来这个赚钱的法子好像也不怎么样。
毕竟当你的生意做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如果只能局限在一个地方赚钱的话,你是永远也比不过那些生意开遍整个国家的大富商的。
“嘿嘿嘿,陛下,谁说我的这个外卖就不能开遍整个大宋了,陛下难道忘了吗?我们这些菜肴的成本其实是非常非常低的。”
“也就是说卖十两银子我们不会亏本,可如果只卖一两,甚至是半两银子,我们赚的也不少,我们可以让它成为奢侈品,也可以让它成为大众食物,如果我的这个外卖酒楼,能够在大宋大大小小的每一个城市都开起来的话,陛下想想这其中有多少利润,甚是毫不夸张的讲,他所赚的银钱可能比陛下你收到的税收还要多。”
赵顼彻底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有这么夸张??”
“你可知道国库一年的税收有多少?”
徐骁一摇头一笑。
“陛下,我不知道国库一年的税收有多少,但是我清楚您所收的税收肯定不会比老百姓日常吃饭所花的钱要多吧?”
“陛下,如果将来天底下有五成的人每顿都吃我们的这种外卖的话,那我们赚到的钱应该有多少?哪怕一个人身上只准一点点大,从这么多人加起来,我觉得就算超不过大宋的税收也不妨多让了吧?”
“陛下一直以来商人的地位都是无比低贱的,就算是一些皇上也是不会光明正大,而是藏着掖着,生怕拉低了你们皇族的地位,可是陛下您难道就没有发现吗?金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东西之一,为什么要把商人看的如此的低贱?为什么不能借助您赵顼的名声,光明正大的去揽财?”
徐骁循循善诱,给赵顼灌输思想。
在徐骁看来有些人就是虚伪,明明办什么事儿都离不开银子,偏偏还要把持着读书人的清高,把除了读书人以外的其他人贬得一文不值。
尤其是身为皇族的这些徐骁自取,要是给自己皇族的影响力和地位的话,他有无数种法门去赚钱,而且这笔钱不仅仅是赚的老百姓的,而是天下富人和周边国家的钱。
试问一下,赚钱真的下贱吗?恐怕没钱才会下贱吧,甚至不说下贱了,没钱你连尊严都没有。
所以徐骁是真的希望赵顼能够重视起来,好好的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充盈一下国库。
赵顼眉头紧皱,仔细考虑了起来,如果真的能够达到像徐骁所说的这种程度的话,这笔收入确实夸张。
“你说的不假,但这天底下的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都来你这吃饭?众口难调,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这重口味的食物。”
徐骁摇头晃脑的辩解:“非也非也比一下,如果我的这样的外卖能开遍整个大宋的话,或许那些穷苦的老百姓他们不会来我这吃饭,但是只要是普通层次收入的人群,他们一定会选择来我这里吃饭的,因为我得到了陛下您的承认。”
“陛下,我把这天底下所有做生意的人分成了两种,一种我把它叫做民营企业,一种我把它叫做国有企业,前者毫无疑问说的就是像我们这样的商人。”
“而后者说白了就是陛下您手上的皇商,现在的皇商是做一些特殊的生意,而且赚不了多少钱,可如果陛下真正把黄商做大做强借助你们皇家的名声的话,你赚到的钱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陛下,就拿我这个会所举例子,我的这些菜肴肯定会有无数的模仿者,虽然那些模仿者不如我做出来的好吃,但只要适当的降低价格,我这里的消费人群终究会被分散,可如果我的这家酒楼冠上了皇家二字,那么谁还敢抢我的生意?”
“就算我把配方公布出去,又有谁敢在太岁面前动土,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千万不要小看古时候赵顼的威慑力。
即便是在未来时代,普通人的权利大了许多,也不再有赵顼这种说法,可是国有企业的车厢性和一些专业性是所有做生意的人都不敢触及虎须的存在。
而在今天大宋这个时候,借助着皇上的名声徐骁刚打包票,全天下再也没有人敢像他一样做出第二个连锁外卖出来,不论是从经营模式还是这些菜肴的模仿上都,绝对没有人再敢打主意。
真有这样的人的话,不用别人动手,你所在的当地官员就第一个不会放过你,毕竟这可是送上门的政绩?
你敢抢皇家的生意,这不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吗?这是大逆不道,不把你收拾了才对。
为什么徐骁今天要跟赵顼说这个,其实这才是最终目的,他早就预料到自己的这种经营方式和各种食物,会有其他人争相模仿自己,就算把生意改变大宋利润也未必有自己想的那么高。
甚至在有些地方还会被当地的商人排挤开不下去,可是如果把这门生意贡献给赵顼,让他成为所谓的国企,那么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外卖的脚步了,他虽然赚到的钱同样不多,毕竟大部分要交给赵顼嘛,但是他们的名声可是打出去了。
他早就想清楚了,如果赵顼同意了他的想法,那么以后外卖这种生意就属于国有企业,可实际上却是他们徐家在经营,外面打着的也是胥家的商标,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