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里非撕破了脸皮,说出了让在场的众人全都沉默的话。

原本轧里非要是虚以委蛇蛇故作姿态的话,或许众人还未必有现在这么束手无策,偏偏轧里非直接把话说了个清楚明白,反倒是让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你们都下去吧!”

面对轧里非的愤怒嘶吼,曹王叹了口气。

随后摆了摆手,让一旁的管家把所有的人全部带离了现场。

一时间偌大的酒楼便只剩下了唐星,徐骁,曹王,还有轧里非四个人。

这个时候轧里非也终于注意到了徐骁不知道这个和自己看起来差不多的年轻人,为什么有资格停留在这里,他和曹王又是什么身份,曹王为什么要单单留着他?

把无关紧要的人带走之后,曹王终于要开始和轧里非谈判了。

曹王知道轧里非闹出这么一出肯定有他的目的,所以现在只要平息了轧里非的怒火,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轧里非,你哥哥的事情我深表遗憾,但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现在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曹王一脸平静的看着轧里非,轧里非听到曹王的话,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嘲讽之色。

“呵呵,这就是你们大宋所谓的风骨吗?还不是要在我面前低头?”

“不过还好,你们大宋的人虽然虚伪,却也算有些自知之明,知道我之所以还愿意来这里,还愿意见你曹王,就是想跟你们再谈判一次。”

轧里非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不过他的这点心思,就算他自己不说,众人也早已经看透了。

毕竟轧里非所做的这些事目的性太强了,可惜目的性虽然强了一点,终究还是让他给得逞了。

只能说是之前的那些纨绔子弟实在是太废物了,出门在外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说出你的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本王都可以答应!”

曹王沉声开口。

轧里非狠狠的盯着曹王,一字一句道:“我要姓齐的命,我要让他给我的哥哥陪葬!!!”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这也是我这一趟过来必须达成的目的,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继续谈判下去的必要了,你们可以当场格杀我,但我相信我的死也会让你们不得安宁。”

轧里非斩钉截铁的开口,眼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面对轧里非的这个要求曹王直接一口回绝了。

“不可能!”

曹王一脸怒容:“你哥哥的事,我们大树你已经做出了补偿,你们的首领对此也没有任何的你意见,你应该放下仇恨,不能以自己的一己之愿随意的挑起两国的争端,再说了,齐将军是束手边疆的大将,你以为你想要他的命就能要他的密码,就算我同意,大宋的皇帝也不同意,将军他自己也不会同意的,你觉得你这个要求合理吗?”

“本王是真心想要和你谈判,只要你提出的要求不是太过分王都可以同意,如果是你再这样无理取闹的话,那我们就没有继续谈判下去的必要了!”

望着气哼哼的曹王轧里非诡异一笑:“不同意?”

“曹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说说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姓齐的非常的重情义,当年你救了他一命,是他的救命恩人,有一路提拔他让他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如果你曹王开口要他为了自己的国家,为了你这个知己献上自己的生命,他会不愿意吗?”

“哼,曹王,别在这跟我打马虎眼,还是那句话,要么同意我的要求,要么我们之间的谈判可以就此结束了,你们大可以现在就在这里把我给杀了,但是后果你们也清楚,总之决定权就在你的手上。”

轧里非说完之后,二话不说便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闭上了双眼,一言不发了,摆明了是不想跟周围的众人再有任何的交流。

看着如同滚刀肉,一般的轧里非唐星跟曹王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而这个时候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徐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咳咳,这个时候我不应该打扰你们,但我实在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在聊什么,王爷你既然把我留下了,想必也是想让我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吧,起码你得告诉我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吧,我连你们在说什么都听不懂,我又如何帮忙呢?”

徐骁满脸的无奈而曹王听到徐骁的话,这是缓缓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唐星。

唐星读懂了曹王话里的意思,再次看了一眼轧里非之后,便拉着徐骁走到了角落里,开始跟徐骁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叫轧里非的男人是这一次西夏派到我们大宋过来谈判的使者,这一点从刚刚我们之间的谈话之中,你应该已经了解了吧?”

徐骁点了点头,这个他确实已经清楚了,不过他不清楚的是一个使者罢了,凭什么敢在他们二人面前这么嚣张。

“今天的事,我先大概跟你说一下,这个叫轧里非的人设了一个局,故意引诱曹王的小儿子他们一伙人来到了这里,然后趁着双方爆发冲突的同时杀死了一只追随在曹王小儿子身边的一个跟班。”

“这个人,是边疆齐将军的独子,齐将军曾经在一场战事之中被路过的曹王侥幸救下,从此以后便忠心耿耿的跟着曹王在曹王的提拔之下成为了束手边疆的大将。”

“曹王更是自己做媒,让这位骑将军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妻子,后来因为这位妻子体弱的原因,只生下了一个儿子便死了,而这位齐将军也没有再续弦,而是专心的在边疆做着自己份内的事。”

徐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是涉及到这件事情里面的几个关键人物,分别是这个使者以及戍守边疆的一位姓齐的将军,还有这位将军的儿子,现在那位将军的儿子已经死了,尸体就在他们身后的房间里面。

然而光知道了这些还不够,徐骁对于事情的经过同样还是一头雾水,所以徐骁接着开口询问。

“然后呢,杀死了这位将军的独生子又能如何?你们为什么要苦口婆心的和他谈判,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别着急,你先听我慢慢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