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呀,这种滑稽的举动在观察入微的徐骁眼中没有任何的作用,徐骁看出来他在强撑了,于是乎徐骁冷笑一声。
“不干什么,仅仅只是单纯地陷入黑暗,都让你如此恐惧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箱子,仅仅只能勉强容纳你一个人,等会儿便把你投进箱子里面,灭掉周围所有的烛火,相信那种黑暗孤独的感觉,你会很喜欢的。”
徐骁凑到男人的耳边轻轻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当徐骁说完之后,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像刚刚的那个和尚一样,表情不受控制的变得狰狞了起来。
不过男人还在死撑着,他知道只有徐骁没有发现自己心里的薄弱点,或者说就算他发现了没有射出结果来,徐骁人也就不会再接着折磨自己了,很可惜的是他高看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当狱卒把大箱子搬进来,徐骁直接第六,这男人把他丢进箱子里,盖上了木盖之后,昏暗的环境和狭小的空间,让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了。
男人大叫一声开始求饶:“救救我,救救我!!!”
他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猫儿一样,蜷缩在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的箱子的角落里,嘴中还无意识的嚷嚷着。
旁边的狱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日日夜夜都在拷打,这三个人对于这三个人的意志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他们也是有所了解的,毫不客气的说,如果那些酷刑放在他们自己身上的话,他们早就已经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饶了,根本受不了这么久。
而就是这样已经把意志力锻炼的如同钢铁一般的人在徐骁的手里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仅仅只是把它丢在了一口大箱子里,给他的眼睛蒙上了眼罩,他就好像疯了一样大吼大叫。
现在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这个狱卒的认知,恍惚间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三个人的意志力这么强了,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感觉不到痛楚,而是因为他们的心理有更加恐惧,更加不敢面对的东西,如果他们不能忍受肉体的折磨,他们就得回去面对那些让他们更害怕的,所以两相比较之下肉体的折磨好像也不那么可怕了。
徐骁并没有着急着把这个男人放出来,直到箱子里颤抖了好一会儿,彻底失去了动静之后,徐骁才亲手打开了箱子的大概把已经彻底虚脱陷入昏迷的男人给拎了出来。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泼在男人的头上,男人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周围的烛火和偌大的牢房以及徐骁本人之后,他没有来的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男人想望着恶魔一样望着徐骁,身体不自觉的往后挪动着。
“居然直接昏了过去,看样子你的症状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呀,现在的你还想在我面前嘴硬吗?”
徐骁俯下身子,一脸冷笑的看着男人。
男人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下了一旁的那个狭小的巷子,一想到钻进里面去的那种恐惧感,男人赶紧摇了摇头。
“不不不,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
徐骁冷笑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很好,现在又搞定了一个。
接下来徐骁又听这个男人说起了他的故事,这个男人的经历和之前的和尚差不多,小时候也是碰到了一个怪人,那个怪人看上了他的学武的天赋,想要让他跟着自己离开。
男人当然不愿意,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男人陷入了假死的状态,家里人悲痛之下便把男人给埋了,殊不知那个时候的男人还活着,他是活生生的被埋在了地下几米处幽深的棺材里。
当男人醒来之后分裂的呼喊,叫喊着可惜的是一直没有人理会他,在那幽暗的看不到任何光亮的棺材里大喊大叫,当他耗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坟墓被人挖开了,棺材盖也被人打开了,怪人把他从里面拎了出来。
“你已经死了,若是你现在回去,你的家里人只会把你当成冤魂,跟着我一起走吧!”
外人的话语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一样,但是男人只沉浸在恐惧之中,最后怪人给男人留下了一本书,便离开了,而男人这是在有损恐怖的乱葬岗里硬生生的跑了出去,从那以后男人便落下了一个病根,一个人在狭小幽暗的空间里,便会无比的恐惧。
后来的经历便跟那个和尚差不多了,学有所成之后怪人找上了门,用这个秘密威胁男人,男人打不过怪人,一想到被怪人带走之后就要被关在棺材里面,永远不见天日,男人便无比的惊恐,最后只得同意为怪人办事。
“你说的那个人,他是不是西夏的国师?”
男人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他没有亲口承认过,但他身边的西夏人都叫他国师……”
“我习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这么诡异的人,除了你之外,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诡异的人类,他整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和枯槁的双手,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几十年后连我都三四十岁了,他还是那样子,仿佛没有变老过,时间在他的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我曾经试着反抗,试着掏出他的魔果,可不知道他在我身上种下了什么东西,任凭我走到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我,每一次打败我之后都会给予我终身难忘的惩罚,他用的手段非常的恐怖,我能感觉到他的肉体很弱,但是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能量能够轻松的击败我。”
男人的眼中带着痛苦之色,和那个和尚的逆来顺受不同,他是一个想要反抗,想要摆脱那个国师掌控的人,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始终逃脱不了那个和尚的控制,最后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一心一意为这个国师办事。
男人说的玄乎,徐骁也是听得一脸严肃,西夏,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诡异的人,为什么此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至于这个国师身上那诡异的手段,徐骁也没有怀疑过男人话语中的真假,毕竟连自己都能穿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发生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