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现在看似深受赵顼的恩宠,可实际上就跟皇宫里摆着的花瓶一样,中看不中用,除了好看美丽之外其他的什么用都不顶。

徐骁能给太后的帮助也是比较少的,太后能如此重视他还是看出了徐骁的潜在的潜力,否则的话,太后绝对不可能对一个手上什么权利都没有的人这么客气。

“谢太后教导!”

“您放心,今日的事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陛下早就已经决定要让我在朝中谋一个职位了,可是因为我什么成绩都没有做出来,而且年纪较小的原因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我贡献出了马蹄铁又贡献出了这一次新型的炼制钢铁的方法,这已经是两件大大的功劳了,甚至就算是再抄几十年的一些老陈可能对于大宋的贡献都没有我这两样好东西多,所以在此时陛下如果提出要跟我加官进爵的话,反对的声音就会小很多。”

徐骁一脸得意的开口,实际上这些话全都是胡言乱语,赵顼压根就没有这么打算过,也没有从来跟难度商量过这些事儿。

这些话都只是徐骁用来迷惑太后的手段罢了,不过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多久赵顼就会正式启用徐骁了,所以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毕竟赵顼不可能放着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才不用。

太后微微一笑,尽显风情。

“呵呵,好啊,那本宫就等着徐骁大人加官进爵的好日子!”

“待会儿王家的人会来一趟,你不要再留在这里,既然你们以后都是本宫的人了,本宫也不希望你们继续针锋相对。”

太后悔了,回首旁人立刻搬来了一张及太后是一徐骁坐下,如果换个人的话,在太后面前就算得到了太后的肯首估计也会唯唯诺诺,不过徐骁早就已经站得不耐烦了,一件了椅子就大刺刺地坐了上去,顺便还发出了一声舒服我的呼号。

“哎呀,可累死我了,多谢太后赐座!!”

太后有些好笑地望了徐骁一眼,越发觉得徐骁这个人实在是不同寻常。

自己怎么说也是皇上的母亲天下的祖母,徐骁对自己竟然没有丝毫敬畏和惧怕之心。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没有自己这层身份的话,估计徐骁连看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自己难道就真的那么普通那么没有魅力吗?

不多时,如太后所言,王家的家主姗姗来迟了。

虽然徐骁与王家争锋相对,甚至这一次不惜提出了一个馊主意来坑王家,但实际上徐骁到现在还没有正式见过这王家的家主。

“微臣王文安,参见太后!!!”

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喊声,书房外面一位,面容儒雅,略显普通,穿着一身青色常山的,中年男子走进了书房里。

中年男子进入书房看到徐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避开了目光,恭敬的向太后行礼。

坐在上方的太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威严,轻轻抬了抬手。

“平身吧!”

“王爱卿今日来找我,可是为了那钢铁锤链之法的事?”

王文安刚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便听到了太后的询问。

王文安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他没想到太后会如此之贱,把自己来之前准备好的腹稿全部都给打乱了。

王文安没有回话,而是本能地把目光放在了徐骁的身上,仿佛是有所顾忌,太后看透了王文安的心思,直接开口解释。

“不用担心,此人不是外人也是我的心腹,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可以了。”

“是!”

王文安表面上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一句心里却在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当太后的心腹?

既然太后都说了让自己直接聊了,王文安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太后,如您所言,微臣这一次确实是为了那新式的钢铁锤炼之法来的!”

“我们王家一向是靠这个东西吃饭的,可是不知道是谁贡献出了这个新的钢铁的锤炼之法,能够炼制出来硬度无可挑剔,并且极其有韧性的上好的钢铁,不出意外的话,将来大宋所有和钢铁扯上关系的东西的用具都将被这种新型的钢铁所替代。”

“而且据说这种钢铁,所锤炼消耗的时间以及成本要比原来我们的炒钢的方法,更加的简单省事。”

“如此一来,岂不是相当于断了我们王家的财路,我们王家这些年在这朝堂之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微臣斗胆,请太后把这种钢铁锤炼之法赐予我王家,让我王家来替皇室做这个打铁的人!”

徐骁看着王文安那大义凛然的神情,再听听他说的话,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瞧瞧,什么叫不要脸?这就叫不要脸!

自古以来功过不相抵,你王家虽然立下汗马功劳,但是皇室对你们也算不薄了。

以往的时候,这钢铁的出售锤炼大多数都来自于你们王家,可这并不意味着只有你们玩家可以理所应当的做这个生意,其他人也能做,之所以这个行业会被你们垄断,完全是因为黄家对你们的看重,对你们的宠爱。

这个王文安不仅没有感恩的心思,现在皇室拿回了本属于他们的东西,王家的人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过来索要,甚至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这让徐骁感慨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政客的厚脸皮,跟这些人比起来,自己那微薄的脸面简直什么都不算。

太后很显然是见惯了这些人的嘴脸,所以全程面无表情听完了王文安的话。

听王文安说完之后,太后眼睛眯了眯,语气低沉的开口。

“王大人,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找本宫?”

“你能说出这种话由此可见,你是见识了那种钢铁的厉害的你也清楚,这么厉害的东西若是不能把握在皇室的手中,一旦外露,很有可能会损害到我们大宋自己人的利益,所以这东西必须掌握在皇室的手里,这是陛下亲自开口向我说过的。”

“你来找本宫求救,实在是找错了人,本宫虽然非常欣赏你们王家一脉中良的风骨,但在这件事情上却也是无可奈何呀。”

太后一脸遗憾的开口,脸上写满了惋惜,好像是在感叹王家可怜,不得善终,可实际上呢,王家现在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有必要表演的怎么浮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