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都对自己这第一堂课的教育效果非常的满意,徐骁开心的笑了。

看起来自己还是挺有教育天赋的嘛,毕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是实践他不知道,可理论知识来自未来的他,那当真是一套又一套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都绝对比不过他,就是不知道这小皇子会不会真的在自己的培养之下变成一个圣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倒也算是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桩意外之喜了。

毕竟自己一辈子的抱负和理想就是混吃等死,不过有时候想想自己有那么多超前的经验和丰富的理论知识,为这个国家做出点贡献好像也挺不错的,不过自己人又懒又害怕出风头。

现在好了,你自己只要把自己学到的和掌握的东西都传授给面前的这小子,有这个小子大刀阔斧的去改革,那么或许也算是自己间接的为这个时代留下了一点东西吧,自己也不往来到这个世上走一遭,黄泉路上也能挺直了腰杆做鬼了。

“好,朕相信你!”

“徐骁,这块令牌你随身带着,见此令牌如朕亲临,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至于这小子,你想带他做什么也都可以,总之你只要把他教好就行了,他平日里就在德妃这住着,你不用避嫌,可以直接来德妃这里找他,也可以去宫外边转转。”

赵顼高兴之余,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了一块令牌交给了徐骁,这块令牌是徐骁从赵顼的这里得到的第二块令牌了和之前的那块令牌嗯不一样,那这块令牌是妥妥的金牌,巴掌大小的令牌通铁金光灿灿,正面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背面则是是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除此之外还有些许细节的刻画,更让徐骁意外的是这块令牌的作用,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权利,只给了徐骁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但是却又有一个大到没边的权利,那就是如朕亲临。

这是什么意思呢?有了这块令牌到了哪里去?徐骁只要掏出来有识货的人认出来了,那就相当于赵顼在这儿了,徐骁可以暂时代替赵顼号施令,甚至是做出一些决策只有徐骁不怕事后赵顼追究他,甚至可以拿着这块令牌实行生杀大权。

“乖乖,好东西啊!”

徐骁咽了咽口水,一把把令牌接了过来,如数家珍塞进了怀里,这可是好东西,徐骁没有开口拒绝。

自己现在在京城不说寸步难行,但也是步步维艰,有了这块令牌,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大忙。

“微臣谢过陛下!”

扑通一声徐骁半跪在地上给赵顼行礼,这个礼行的没有一点点的不情愿,赵顼对她真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恐怕对王安石,赵顼都没有对徐骁现在这么信任吧。

“起来吧,你小子还真是个见钱眼开的性子,那眼睛里的兴奋之色都快溢于言表了,记住在外人面前一定要学会隐藏情绪,似你这般把心思浮于表面,可不能成事。”

见徐骁对自己赐予的令牌感到满意乃至欣喜若狂,赵顼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再次提醒了一句。

徐骁赶紧点头称是这个道理他肯定懂,只是在赵顼面前还真是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毕竟他又没憋着什么坏心思,赵顼对自己这么信任自己的心思,就算被赵顼看透了也无所谓,相反看透了才安全,赵顼绝对不会任用一个看不透的人。

当初赵顼是怎么说来着,就是因为赵顼觉得徐骁这人没什么欲望,又非常的真实,所以才会重用他,要是徐骁到处藏着掖着像条阴狠的毒蛇一样,赵顼又怎么敢用他呢。

“行了,你们二人今日就算是正式认识了,以后你要经常来往皇宫,好好教导他!”

“今天你给赵佣上了第一课,那朕也就代替他给你出一个难题吧!”

赵顼看着面前的两人想起了今天朝堂上的那份奏章。

赵顼把奏章拿了出来,然后拍到了桌子上缓缓开口:“今日兵部尚书,胡全胡大人上表奏章,说是西夏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最近他们的骑兵时常在凉州一带活动,虽然没有动兵的迹象,但是活动的实在是太过频繁了。”

“以你之见,此事朕应当如何处置?”

赵佣不是第一次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了,可惜的是就算他再怎么邀你,现在也不过就是的年龄而已,懂得东西非常有限。

尤其是这种事情模糊的很,只给了一个膝下正在频繁的活动骑兵的消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连个参考的意见都没有,任凭你自由发挥自己处置这种事,也是赵顼最头疼的奏章。

如果是放任不管,往后这些骑兵发难,那就是他赵顼的责任。

可要是管又该怎么管具体,怎么实行,如何去遏制对方的行动,或者说如何加强自己这边的防御,有没有必要应对,这些都得详细考虑才行,总不能成了惊弓之鸟,对方一有动作就大肆行动吧。

“启禀陛下,微臣认为此事不用做任何的理会。”

“只需要叫边关的将士们注意城池的防守便可以了。”

仅仅只是思考了两三个呼吸,徐骁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赵顼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皱眉反问:“哦?你就这么自信?你不怕一下却有行动?”

徐骁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怕,陛下,因为我知道他们最近一段时间,为什么这么活跃的原因。”

“如今正值春夏交替之季,西夏地处荒漠戈壁那里的水草也就现在这段时间生长得最为茂盛,也就是说现在是他们粮草最为充沛的时机,骑兵可以得到充分的补给,所以他们才会催动着骑兵在我们的边疆伺机捣乱。”

“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内部潮疼跌宕不安,他们也想找找机会看有没有更进一步打击我们的机会,只要撑过了这段时间,等他们的粮草消耗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会安分下来,而且我们两者之间还有辽在虎视眈眈,只要我们内部不出大问题,他们就绝对不敢与我们展开决战,毕竟他们也不想为别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