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花园,布置的别具一格,种植的也都是一些很常见的花花草草,并没有皇室的雍容华贵,相反自带一股子乡土气息。

徐骁在花园之中东张西望,对这里的环境也非常的满意,难怪赵顼老往这儿跑,这里的空气清新不说,隐隐约约还带着一股子花儿的芳香。

到了花园里面的小凉亭之后,赵顼熟稔的再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毯子的椅子上躺了下来,这应该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要不然马上接近夏至时节了,躺在这么厚的毯子上,难免会热得慌。

“你也坐!”

赵顼落座之后指了指徐骁面前的那张石凳,徐骁点了点头,老实的坐了上去。

“爱妃,两个小家伙去别处玩去,佣儿留下!”

随后赵顼发话,把赵佣的弟弟和妹妹已经给打发走了。

“是,陛下,你们聊,妾身去给你们沏茶。”

德妃乖巧的点头称是,然后一手一个领着一双儿女走出了凉亭。

待到德妃走远之后,赵顼笑着发问:“怎么样?这个地方如何?”

徐骁沉吟一番,随后道:“陛下,此处幽静清香,充满了乡土气息,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是皇宫深处的话,我还以为我来到了那处农户家呢。”

赵顼呵呵一笑:“你小子眼光就是毒辣,你猜的没错,德妃他确实出自普通的农户人家。”

“所以这里的布置也没有其他妃子那里夸张奢华,朕平常有事没事就会来这里坐坐。”

徐骁一脸恍然,怪不得这里这么亲切呢,原来这位深受恩宠的德妃,居然只是普通的农户出身。

那这德妃能有今天的一切,还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你要知道赵顼的嫔妃身份,差一点儿的,连晋级的资格都没有,而他不仅仅当了贵妃,更是为赵顼生下了两儿一女,将来赵佣成为太子之后,不出意外他也会成为皇后。

这偌大的皇宫之中,不知道有多少来历背景显赫异常的女子,最后还是争不过一个农家女,真是造化弄人呀。

“德妃贤良淑德,所以我才封他德妃的称号,在所有的妃子里面就说他最是安静,最不喜与人争抢。”

赵顼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偌大的后宫到现在还没有皇后的位子一式,有些妃子的做派实在是太过强势了,朕不想让他们玷污了后宫的和谐,再则,朕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这后宫之主受到的刁难可不小呀,光是贤良淑德还不够没有一定的能力,是管理不了这后宫的。”

赵顼貌似有深意的开口。

确实,别人不知道赵顼和徐骁都很清楚,只要太后在一天这后宫的主人终究不会落在皇后的头上,这也是赵顼一直没有册封皇后的原因,因为封了也是白封,只是一个虚名而已,不会得到任何的权利,相反还会引得母子之间颇多芥蒂。

不过赵顼今天说这些话自然不是跟徐骁拉家常来的,他这么说意思就是在告诉徐骁,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哪怕有再多的阻碍挡在前面,在自己临走之前该安排的都必须要安排好,就比如说这后宫之主皇后的位置。

“这……陛下,或许这后宫也没有您想的那么险恶,说到底,只要背后有人撑着,就算这位皇后他本身没什么能力,但只要不胡乱猜忌,不霍乱后宫之后宫,照样和谐安静,你说呢?”

徐骁小心翼翼的开口。

徐骁的意思是说册封德妃,不用有任何的犹豫,或许德妃本身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除了一身好皮囊中些花草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了,但是只要有他这个赵顼坚定地站在德妃身后,那么量其他人也翻不起什么花来。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赵顼摇头一笑:“你说得对,这件事朕会考虑,等过段时间朕就会册封皇后,到时候,你与那刘静姝一起过来。”

徐骁满脸诧异,纲要询问册封皇后关自己什么事儿,赵顼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今天带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与赵佣好好接触一二。”

“赵佣吾儿,到朕跟前来!”

在徐骁与赵顼说话的这个当口,听话的小赵佣便一直安安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此时听到赵顼的传唤,赵佣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的遭到了赵顼的面前给他行礼。

“儿臣在!”

望着面前的赵佣,赵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徐骁,你看看,朕的这个儿子怎么样?”

“在朕所有的子嗣中,他现在是最年长的一个不怪镇之所以喜欢它,可不仅仅是因为他年长,就算比起他已故的几位皇兄,他也是朕所有皇子之中的佼佼者。”

说起赵佣,赵顼一脸的骄傲。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其实哪怕自己的后代再怎么不出色,在他的眼中那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可赵顼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将来的储君赵顼,必须用客观的评价来选出来,不能有任何的差池,所以赵顼夸赞赵佣的这些词,完全就是处于客观的太多,能让一国之君如此夸赞,由此可见,这赵佣确实挺优秀的。

“陛下,赵佣皇子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其实陛下,忘了跟您说了,如果您之前找到我,是让我去辅佐别的皇子的话,我一定会拒绝的,但如果是这小家伙嘛,那我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徐骁一脸赞扬,徐骁清楚赵顼的夸赞,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甚至可以说还是没有夸到点子上,徐骁可是熟知历史的人,在面前的赵顼死了之后,这位小小的赵佣在十多年之后才正式接管了国家的权利。

而赵佣皇权在握以后,便立即大刀阔斧的开始改革,比起他的父亲,赵佣要更加的迅速,更加的果断,短时间内大宋便有了翻天翻天覆地的新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在这位小皇子的带领之下,一直作为赵顼眼中钉肉中刺的西夏,居然也开始节节败退。

毫不夸张的说,这赵佣将来做皇上,可比他的老子要有能耐的多了。

赵顼听到徐骁的话,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感叹了一句:“徐骁,你可不要学那些溜须拍马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