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叫朕为难。”

“你没有考取任何的公民,你如今除了那天贡献出来的那块马蹄铁之外,对整个大宋也没有做出任何贡献,这就算有心要给你安排官位,却也没有理由呀。”

“若是真,力排众议,直接让你进入朝中的权力中枢,这么做虽然能让你在短时间内就有一定的话语权,可却也会让朕的母后以及朝中的其他人起疑心,所以徐骁呀,朕有个想法,如今天下不能说大乱,但是朝中的很多事都是乱摊子,若是你能挑出一件比较困难的为朕排忧解难朕,就可以光明正大提拔你了。”

赵顼面带深意地看着徐骁。

徐骁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赵顼的意思很简单,现在他们俩聊的这些事,彼此之间心知肚明,但是要外人看来赵顼之所以如此看重徐骁,要让徐骁在朝中把持话语权,是因为徐骁本身的能力。

也就是说,徐骁就好像一匹千里好马而赵顼就是这个伯乐,以后赵顼处处偏袒徐骁,让徐骁顺风顺水,仅仅只是因为看中徐骁的才华而已,没有其他的原因。

如此一来朝堂中的众人以及暗处的那些敌人,才不会起疑心,而这么多的前提,首先便是徐骁要在赵顼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才能才是。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徐骁能去考个状元回来,徐骁要是考了状元,这么年轻的状元赵顼就算把他捧到天上去都不过分,可惜的是科举已经过了,总不能因为徐骁一个人重开科举吧,况且徐骁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剽窃别人的诗词,倒是没有任何问题,真要让他去考科举的话是绝对不行的,或许考的还不如李昌平那小子。

所以思来想去,便只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其中效果最明显的就是想办法让徐骁立功。

有了实实在在的功劳,徐骁既能充分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来,又可以让赵顼有个借口提拔他,所以这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这……陛下,微臣其实真的不懂得该如何治理国家,为成为一座的做的比较顺手的就是赚钱而已,或许没有这个能力为陛下排忧解难呀。”

徐骁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

所谓权谋到底是什么?到底是朝臣之中的勾心斗角还是皇权里面的你死我活?其实这世上最厉害的权谋就是治理这偌大的天下。

管理天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天下这么多百姓,这么多州县,大家都要吃饭,你要派官员管理,你还要把国家的公共资源分配到不同的地方去,你还要对这些各地的官员有充分的掌控力,让他们乖乖办事,不去剥削百姓等等等等,这一系列的事,其实麻烦的很。

赵顼从小便被立为太子,年纪稍微大了一点之后,赵顼就开始帮助自己的父亲处理,组张而处理的这些主张往往就是各地官员上走过来的国家的一些问题,只有把这些都处理好了,整个天下管理的井井有条了,老百姓们才会开心,你这个赵顼做的才会舒服。

而这些东西恰恰是徐骁最不擅长的很正常呀,徐骁之所以现在表现的如此的优秀,是因为他有着未来的这个时代没有的诸多知识撑腰而,偏偏未来这个时代的各种知识里面,不包括如何治理一个古代的国家。

有文采和能治理国家,这是两种概念,能写出来忧国忧民的诗词,不代表着你就真的是一个心系百姓能为主百姓做实事的好官。

“赚钱……赚钱……”

“徐骁,其实会赚钱也不是没有作用,平常的小打小闹,让你在大宋赚别的商人的钱,但如果你能做到把其他国家的钱都收拢到我们大宋的人的手中,那这也是大功一件呀。”

赵顼笑眯眯的看着徐骁:“所以你回去之后再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把赚钱和为这个国家做出点实事联系到一起,若是能的话,朕便可以光明正大地提拔你了。”

徐骁赶紧点了点头,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这段时间徐骁又清闲不下来了。

自己在京城的会所还没有开起来呢,自己的小说和很多东西也没有充分的发挥出来,自己却又要想办法为国家赚钱了,还好赵顼没有明确的给他目标逼迫他,要不然徐骁刚被忙死了。

“是,陛下,微臣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简单聊了两句之后,徐骁对于自己未来要走的路稍微有了一点认知。

最起码徐骁知道自己今后要干什么了,应该做什么了,这是很要紧的,如果还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一头撞进这权力的漩涡之中,那么徐骁绝对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

“对了,之前朕给你的那块令牌你还带着没?”

在徐骁愣神的时候,赵顼忽然提到了,在跟徐骁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交给徐骁的那块令牌。

徐骁赶紧点了点头:“陛下这东西微臣一直贴身戴在身上,陛下这个东西有什么用?这是传说中的免死金牌吗?”

赵顼摇头一笑:“哪有什么免死金牌,这块令牌也是朕曾经的一个故人赠给朕的,他暂时没有什么用,不过将来有朝一日若是缘分到了,你能用到,他也不一定,总之这东西千万不能丢失,知道吗?”

徐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把东西给收好的。

聊完了令牌的事,两人之间的谈话算是短暂结束了。

赵顼颤颤巍巍的起身,徐骁见状赶紧走了过去搀扶住了赵顼。

赵顼即便只是简单地站着,徐骁也能感受到赵顼的吃力,徐骁没有想到赵顼的身子已经孱弱到了这个地步。

也难怪,这赵顼最多只能再活半年到一年了,这种身体状况现在还能撑着跟自己调理清晰地说话已经是不容易了。

“唉……朕这身体,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刚好,你扶着朕,我带你去见见我的皇儿赵佣。”

赵顼感慨了一句,也没有多聊自己的身体,应该是时间久了就无奈接受了。

就算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天灾人祸,生了病,而且是天下最好的一批医生都治不了的不治之症,那也是他的命,没必要怨天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