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听你的。”
刘静姝羞涩的靠在了徐骁的怀中,两个人相拥着在小河边说起了悄悄话。
一直到深更半夜之后,徐骁才把刘静姝偷摸的给送到了府上去,约定明日圣旨到了之后再见面。
…………
翌日清晨,徐骁在自家的庭院里接到了陛下送来的圣旨。
小小的庭院就住着四个人,所以送信的公公来了之后,也是徐骁亲自去接待的。
“可是徐骁公子府上?”
“是是是,给公公见礼了,我就是徐骁。”
来送信的公公是赵顼身边极为受重视的一个老太监,赵顼派他来给徐骁传圣旨,足可见对徐骁的重视。
这个公公跟着赵顼这么久了,自然能明白徐骁的深意,所以也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对徐骁不仅而是非常的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恭敬。
“徐骁公子不必客气,洒家这一趟是奉了陛下的命令,传旨来了。”
“徐骁公子接旨!!”
公共按照流程把圣旨宣读了一遍,然后递给了徐骁,徐骁双手接过圣旨放在了房中,供养了起来。
一切流程结束,公公收起了脸上严肃的惩罚,转而笑呵呵的看着徐骁:“哈哈哈,恭喜恭喜,徐骁公子陛下亲自给您赐婚,这可是喜事一桩呀。”
徐骁也很会来事儿,拿上早已经包好的几个大红包偷摸的塞给了公公和随从人员。
公公不着痕迹接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嘿嘿嘿,叫公公见笑了,辛苦各位跑一趟了,不知公公是何名讳,有空我一定去拜访公公。”
徐骁和公公站在院中闲聊着,背后是早已石化了的其他三人。
公公刚才宣读圣旨内容的时候,他们也听在耳中,叶开和白小染一脸怪异的看着徐骁,至于一旁的叶舞则是面色苍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好说好说,洒家姓徐,公子叫我徐公公便可。”
“公子啊,洒家是从陛下小的时候就一直陪着陛下了,很少见到陛下对一个人这么重视公子,可要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以后公子必定前途无量。”
除了办公务的时候,私底下这徐公公也是挺会做人的,脸上一直带着和蔼的笑容,丝毫不见半分勉强跟徐骁之间,就好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情绪。
“原来是徐公公,借公公吉言,希望日后能在陛下那里谋个好差事吧。”
“哈哈哈,放心吧,公子一定会受到陛下的重用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讨饶公子了,公子请便。”
“公公请!”
没多说两句,姓徐的公公便带着人离开了他,还要回去向赵顼复命,自然不可能在这里久留。
姓徐的公公离开之后,徐骁哈哈大笑着转过头去。
“三位,忘了早点通知你们这个好消息了,陛下亲自给我赐婚了,至于我成婚的对象你们也知道,就是那个刘静姝。”
“刚好今天趁着大家都在,而且没什么事,我请你们三个吃顿饭吧,也算是简单庆祝一下,等日后回到江宁去了,再大摆宴席。”
徐骁豪气的一挥手,准备请三个人吃大餐,他在京城的朋友不多,并且那几个朋友并不适合于面前的这三人见面,所以徐骁打算单独请三个人吃个饭,然后再去找司马光等人庆祝。
虽然刘静姝还不会立即完婚,可是陛下的圣旨下来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就算徐骁再怕麻烦,宴请大家一顿也是理所应当的。
徐骁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三个人的脸色。
许久之后还是白小染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了一下徐骁。
“咳咳,徐骁吃饭的事就算了,陛下亲自给你赐婚,这是一件大好事,我口头祝福一下,等日后会到江宁了,再喝你的喜酒也不迟,今天我给叶开的小子孩,然后弄了许多锤炼的计划,我就不浪费时间了,我们两个先去训练了。”
白小染一边说着,一边给旁边的叶开使了个脸色。
叶开人小鬼大,读懂了白小染话里的意思,赶紧点了点头。
“是啊徐骁大哥,我们两个就不跟你一起庆祝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之后两人一溜烟直接跑没影了,都不给徐骁开口的机会。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徐骁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俩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请他们吃饭他们还不乐意,算了,他们不吃我们俩吃,舞姐姐,走我带你去城中最好的酒楼,我们好好吃顿饭。”
“……”
叶舞面容凄凄地望着徐骁,看到徐骁脸上那兴奋的神色,叶舞的心里一阵不舒服。
其实徐骁和刘静姝之间的事情叶舞早就已经有所了解了,可是那个时候毕竟二人还没挑明关系。
却不曾想,这才过去了没多久,两人不仅挑明了关系,更是要奉旨成婚了。
叶舞的年纪比两人都要大许多,她在京城的太医院曾经做过事,身为太医,她救了不知道多少人,也见惯了这人世间的生离死别和各种情感。
回顾自己与男子相识相知的过程,叶舞心里清楚自己比这个小了五六岁的小男人心里莫名有了诸多好感。
自己的身份并不适合来京城,因为来了京城之后,随时会有可能暴露他手上的东西,然后被人追杀,也就是说来京城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
她为什么要来京城不可呢,无非就是因为徐骁临行前的一句话,徐骁希望自己能陪着他,所以叶舞义无反顾的来了。
叶舞不知道自己心中对徐骁的感情已经到了哪一步了,但叶舞心里清楚的是,现在听到徐骁一个刘静姝已经定下了婚约的事,她的心里非常的难受。
这个世界有本事的男人,甚至一些稍微富裕一点的小地主,家里都是三妻四妾,虽然这是司空见惯的事,但这不代表着女人们能轻易接受自己的男人嗯拥有另一个女人。
“舞姐姐,你怎么了?他们俩有点儿奇怪,就连你也跟着不开心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徐骁或许能一眼看出叶舞此时的异样是因为什么,但正因为事情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徐骁才没发去揣测。
一方面是因为徐骁觉得自己还没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吸引到叶舞,让叶舞青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