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就是兵法的所谓的最核心的东西,那就是胜利。

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不管你做了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但只要最后胜利是属于你的,那你所用的兵法就是最上乘的东西。

“可恶!!!”

“将军,我们居然输了,这些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居然仗着阳光偏离的方位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偷袭了我们的大本营。”

“将军我们不服,我们不应该就这么窝窝囊囊的输了。”

王祁旁边自己的那些老部将们个个义愤填膺。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骑上战马去教训教训徐骁,而王祁比起他们可就冷静得多了,虽然相交也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但是他的心理素质是很强的,毕竟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失败。

“都给我闭嘴!”

王祁冷声呵斥,随后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自己手下的这一些老兄弟。

“你们也不是第一天跟着我了,难道不知道骄兵必败这个道理吗?这次就是因为我们的疏忽没有改用其他战术让对方抓住了我们骄傲的心理,所以才会偷袭得手,要是我们早点预料到这种结果,留下人手守护大本营的活,又岂能输得这么干脆?”

王祁教训着自己的手下,其实这也是一个自我反省的过程,毕竟他才是主将,所有的对策都要经过他的点头同意,才能够实行下去,现在军略出了问题,只责备自己的手下是不合适的。

“接下来我们必须小心,你们也看到了,对面的那个徐骁虽然年纪小,但是用兵极为的老辣,刚刚的那种战术看起来像是旁门左道,实则借助了天时地利,这才是兵法的最高境界。”

“你们不知道向他学习,反而在一旁夜郎自大,这样又怎么能够成长呢?给我记住了,接下来一定不能输。”

在王祁的斥责声中,众位将军惭愧的低下了头。

王祁说得对,他们嘴上在嘲讽着,可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徐骁的战术才应该是用兵的最高境界。

兵书上面记载着的那些兵法就跟固定的规律一样是死板的,如果不能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使用的话,那么就跟一堆废纸没有任何的区别。

因此若是他们想成为真正的统兵的高手,就必须重视天地规则的变化,有的时候越是利用到了天时地利,越能够感觉到战斗的奥妙。

“好了,我也不想打击你们,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还有两次机会,你们应该清楚我们现在到底有多大的优势,如果接下来两次都输了,那我们也就不用混了。”

王祁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他们都很清楚现在的局面,他们都是能争善战的名将。

如果他们仅仅只是一群和徐骁年纪差不多的将军,战士,那输了也就输了,没什么好惭愧的。

可问题是他们并不是一群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而是有着十足战斗经验以及装备和骑兵优势的将军,如果输给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年轻人,这算怎么回事,回到战场上,绝对会被同僚肆意的嘲讽的。

“放心将军,刚刚只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没错,我们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了,不信连一个小娃娃都搞不定,刚刚的那种手段我们已经试过了,我们绝对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还请将军一定要相信我们。”

这一次一众将士信心满满,正如他们所说,他们已经上过徐骁的一次当了,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

在激烈的号角声中很快第二次战斗再次拉响了。

这一次,徐骁他们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坐以待毙,而是有着自己的计划。

“范成新将军把所有放着草的车全部都给我推到战场中央,最好能够围成一个半圈,把我们的人给包在其中。”

从表面来看这些干草好像只能起到一个障碍物的作用,虽然车子确实不低,可是骑着高头大马,纵身一跃轻松跳过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些车子和干草只能阻挡他们一瞬间而已。

当然了,范成新也隐约猜到徐骁要干什么。

“徐骁将军单纯的用障碍物恐怕没什么用,你是不是想用火攻?”

没错,徐骁特意朝着皇帝要了这些干草,除了使用火攻之外,范成新实在想不出这些干草还能有什么用。

徐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笑着摇了摇头。

“范成新将军,你尽管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至于我要用这些草干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范成新犹豫了一下,一边吩咐着手下,让他们按照徐骁的话去办,另一边还是有些不自信的提醒了徐骁一句。

“徐骁将军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只是单纯的用火的话,起不了多大作用的,毕竟不是大规模的火焰,这些经受过特别训练的马匹根本就不会惧怕,在主人的驱使下他们可以直接冲过来,况且就算冲不过来也可以绕远一点,或者等我们的草燃烧干净。”

野兽都是怕火的,马匹自然也不例外。不过火攻这种方法范成新早就已经想到了,并没有多少作用,所以才会对徐骁的战术提出质疑。

也得亏你提出这个办法的是徐骁也得亏,刚刚徐骁带领着大家才获胜了一场,要不然范成新是绝对不会执行这么愚蠢的命令的,如果仅仅只是单凭着一些草料,就像对付对面的骑兵的话,那这骑兵难免也太廉价了。

“哈哈哈哈,范成新将军本公子的计划自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这么简单的话,本公子也不会如此信心满满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普通的火焰奈何不了他们,但是山人自有妙计。”

看到徐骁只是笑着看自己,却不把自己响起的计划和方案给说出来,范成新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公子你另有想法,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马上去准备,希望这一次我们还能像刚刚一样大胜而归。”

在范成新的组织之下很快该布置的也已经布置完成了,就在范成新他们做布置的时候,另一边的王祁等也是时刻注意着这边的情况,当他们看到摆在眼前的草料的时候,他们跟范成新心中涌起了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