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
吴绪朝着徐骁抱了抱拳,随后就直接离开了,他没脸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从今往后他不会应再小看任何一个人,也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去刻意夸大和吹嘘自己的实力与名声,他从徐骁的身上看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强大。
别人口中的你再怎么厉害,那也是从别人嘴里吹出来的,只有你自己真正有实力的时候,你才能有徐骁这种淡定掌控一切的感觉。
“切,臭美!”
刘静姝笑盈盈的看着徐骁,一双美目异彩连连。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她就喜欢徐骁这种高深莫测的行为,好像对她有格外的吸引力。
自从遇到了徐骁之后,刘静姝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青年才俊,在他看来自己以往认识的那些歪瓜裂枣跟徐骁比起来,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要么就是有点才学,但是为人嚣张跋扈,恨不得尾巴跳到天上去的,要么就是本身没有只靠嘴吹的,还有些人虽然才华横溢,但不是按与人打交道,相处起来极为的困难,也就只有徐骁才让刘静姝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正常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表现。
吴绪离开之后,众人还是在议论着徐骁的这首诗词。
当然了,徐骁的诗词也是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另一艘画坊之上。
同样的,这首诗词在之前的那篇谏言之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经过一天的游玩,吃喝,在黄昏时分这次宴会终于算是结束了。
三个年轻人跟着司马光回到了他的住宅,一路上司马光,红光满面,滔滔不绝,向众人讲述着宴会上有趣的经历。
看得出来,司马光的心情不错,而徐骁跟李昌平两人看到司马光如此表现也就安心了,这说明他们折腾了这些天没有白折腾,司马光大概率会接纳李昌平。
“哈哈哈,静姝啊,你的眼光不错,他们这俩小子倒是都有几分本事,尤其是李昌平,你你今天写的那篇谏言,让老夫惭愧不已啊!”
回到府宅之中,司马光接待三人,他先是把目光放在了李昌平的身上,大肆赞扬了一番。
李昌平闻言摇头一笑,想起了徐骁跟他交代过的事。
“大人,我写的东西这也是发自肺腑的,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些东西给大人你看,不过我一想到大人的为人和性格,应该不会计较后辈的劝谏,就大着胆子把东西交给了您,希望您看了以后不生气才好,那还敢有其他奢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昌平不声不响拍了个马屁,让司马光脸上的笑容更胜几分。
“年轻人就是会说话。”
“我要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就不会在谏言里面被你批评的体无完肤了,不过老夫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我很认同你说的那些话,老夫确实没有尽到一个围观者,该有的职责。”
司马光叹了口气,随后一脸无奈道:“昌平,我希望你能理解,老夫我虽然身处高位,可是朝堂上面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纵使我有心废除变法,奈何皇帝只听信王安石一人的变法谏言,对我们其他人的阻挠熟视无睹,所以不是我们这些老东西不作为,而是实在没有谏言的机会。”
司马光向李昌平开口解释。
李昌平在谏言中一针见血指出了王安石变法的坏处,又批评他们其他的官员,明明知道这些却不想办法阻挡,尤其是以司马光为首的众人,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虽然这个观点有些想当然了,但是也能从中看出李昌平的态度。
这才是司马光真正欣赏李昌平的地方,李昌平想跟随自己,崇拜自己,可这种崇拜不是盲目的,他也在指责自己不对的地方。
这是真性情的体现,很附和司马光的胃口。
“大人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个还没有上过朝堂的黄口小儿罢了,我说的这些都是我用一双眼睛看到的,但一个人的视线终究受限于他的眼界,我能看到一方百姓受到的磨难,却看不到整个天下局势的走向,所以我说的也未必全部都是对的。”
李昌平开口跟司马光解释。
司马光听到李昌平的话有些惊讶:“我记得你不是说你是江宁之舟的儿子吗?想来你从小到大都该过惯了富贵的生活,你又是怎么看出百姓在变法的折腾下苦不堪言这种事的?”
面对司马光的疑惑,李昌平不慌不忙。
他现在所说的这一天都是徐骁教给他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露馅,只要按住徐骁说的去办,就能轻松拿捏司马光。
“是这样,我从小到大就被我父亲放养在农户家中,我的哥哥才是他重点培养的对象,所以我虽然出身富贵,但从小到大,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对老百姓的生活也是看在眼中,因此才会更加排斥王安石大人的变法。”
“王安石大人虽然变化的角度是好的,可是我们大宋如今风雨飘摇,岌岌可危,施行变法只会让大宋最后的脊梁也被他折腾断,不管这变化是好是坏,都不应该采取如此激进的手段。”
李昌平一本正经的开口,一旁的刘静姝一脸无奈。
她对李昌平的来历一清二楚,现在却眼睁睁的看着李昌平哄骗司马光,这种感觉着实不怎么样。
不过还好,李昌平跟徐骁两人的初衷也是好的,只是想跟随司马光谋个好前程而已,不算太过分,若是他们要做出有害司马光的事,自己说什么也会阻挠的。
“怪不得你对这些事情认识的如此深刻,原来你早已有所经历好很好,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才是我们大宋需要的人才,你之前不是说要追随老夫满,不知你想清楚了没有?”
李昌平一脸肯定加激动的点了点头:“当然想清楚了,大人,只要能让我追随你,做什么都可以!”
司马光哈哈一笑:“既如此,那你就随我去京城吧,现在我的那本史书虽然已经编撰完成了,但还有最后的校准环节没有完成,你跟我去翰林院做个编撰。”
“对了,你可有功名在身?”
“大人,我今年刚刚考取了举人,多谢大人准许我追随在你左右。”
李昌平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