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些读书人来讲,这是风流韵事,而且还是在这些朝中大佬的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他没有怎么会错过,所以吴绪的话说的也不假,江南有名一点的才子几乎都到位了,甚至名气稍微小一点都没有资格出席。

徐骁他们三人一直在船尾聊天,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事。

想想也是,司马光或许是觉得他们三个年轻人要是比不过江南的这些才子或许会受挫,所以刻意没有派人通知他们的司马光,实乃真君子也。

刘静姝一脸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同意。

吴绪说的话非常的巧妙,吴绪特意搬出了,司马光就是想让刘静姝无法拒绝刘静姝可以不给吴绪面子,但是为司马光庆祝这种事,刘静姝既然是有名的才女,总不至于也不出席吧?

“哈哈哈,好呀,既然是位司马光大人写诗祝贺,那我们肯定不能学习走走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江南的才子没有,我们几个怎么能行呢?本公子就是江南最厉害的才子,必须得去。”

就在刘静姝犹豫的时候,徐骁大笑着站了出来,然后开始大声嚷嚷。

刘静姝看了徐骁一眼,已然领会了徐骁的意思,当下笑了笑点头同意了。

“也罢,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吴绪嘴上不说,但实则心中暗暗嘲讽,真不知道刘静姝身边跟着的这俩人是哪里来的土包子,尤其是刚刚站出来的那个家伙,还恬不知耻的说自己是江南第一才子?

他以为他是谁?估摸着这俩人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吧,真不知道刘静姝怎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三人换了一艘画坊,临走之前当然也跟司马光说了一声。

司马光听到他们也要去凑热闹,有些诧异:“你们几个也要去吗?”

“旁边都是一群年轻人在玩儿玩儿罢了,本官想着你们三个人,可能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所以就没有通知你们,不过既然你们想去那也就去玩玩吧,当然诗词歌赋也算是玩笑的东西,当不得,这就算做不出好的诗词来,你们也不用气馁。”

司马光开口鼓励了一句,他对刘静姝并不担心,他跟刘静姝认识已经很多年了,他知道刘静姝的水平,毫不夸张的说,旁边那艘画坊上所有的才子绑在一块儿也不是刘静姝的对手。

他担心的是徐骁跟李昌平,尤其是李昌平,一般的眼像李昌平这样务实,甚至是喜欢精研史书的人,在诗词歌赋方面都不怎么擅长。

他担心那些年轻人说话没有分寸,会打击到李昌平,所以才会刻意照顾着他们。

“大人放心,我们自有分寸,都是年轻人,去凑凑热闹也不无不可。”

“好,那你们就去吧,去玩玩也好。”

跟司马光告别之后,三个人就来到了另一艘画舫之上。

与之前内艘画舫的幽静不同,这画舫上都是年轻人,刚上来就是吵吵闹闹的声音。

尤其是刘静姝,一上船,就被大家围在了中间。

“来来来,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京城第一才女,吏部尚书的女儿,刘静姝!”

吴绪站在众人的面前,一脸夸张的向众人介绍。

“啧啧啧,这位姑娘就是刘静姝呀,早就听说的刘静姝不仅极有才学,而且长得国色天香,仙女下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刘静姝姑娘被称为京城第一才女,无数京城的才子都对她甘拜下风,我等今天有幸见识到她的风采是我们的荣幸。”

“刘静姝姑娘你也露一手吧,为司马光大人写首赞誉的诗词。”

众人吵吵嚷嚷,对着刘静姝一阵言语攻击,刘静姝表情不变,丝毫不在乎众人的目光。

她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仅仅是有名气那么简单,她的名气和她的能力一样大,所以面对众人炽热的目光,刘静姝没有丝毫紧张。

刘静姝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各位,小女子也只不过是被大家追捧起来的而已,实际上没有多少才学,你们先写你们的不用管我,等我熟悉一番略作思考,再写出诗词来为司马光大人庆贺也不迟。”

既然刘静姝都贬低自己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好继续追究。

于是乎,凑了个热闹之后,众人又彼此分开去专心撰写他们的诗词去了。

吴绪还是跟之前一样,一直跟在刘静姝的屁股后面。

刘静姝三人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有的时候还会为刘静姝细心介绍,旁边某人是谁谁谁,有哪些拿出过手的作品。

“得了,我俩反倒成了跟班的了!”

“昌平,你不为司马光大人写首诗词吗?你今天不露一手可有些说不过去!”

徐骁跟李昌平两人吊在后面窃窃私语。

徐骁建议李昌平也写出诗词出来为司马光庆贺,李昌平苦笑一声有些埋怨道:“大哥你就别挖苦我了,我要是有那个本事还用你说吗?我早就上去得瑟了。”

李昌平确实没有写出好的诗词来的那个水平,能考上去还是因为自己父亲的运作和徐骁的帮助,否则以他的学识水准让他考一辈子他也中不了。

徐骁哈哈一笑:“你要是想跟着司马光大人让他重用你,那么拿出自己的能力来就是必要的,若是你不证明自己的能力,就算你有幸跟着司马光大人,以后司马光大人身居高位,凭什么要任用你呢?”

“你要是写诗词的话确实写不出好东西来,不过谁告诉你想要露脸就必须得写诗词了,我们写的东西是不是回城上去让司马光大人和那些前辈凭借竟然如此,你写一点不同寻常的其他东西也是可以的。”

看着胸有成竹的徐骁李昌平眼前一亮急忙开口询问:“你有办法?快说,让我写什么!”

徐骁确实心里有个馊主意,他要让李昌平写的东西可能会破坏今日这里的气氛,可如果写好了,那么李昌平在司马光那里的地位绝对会更上一层楼,当然写不好的话就会一落千丈。

徐骁凑到李昌平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等到徐骁说完之后,李昌平脸色大变。

“这……你让我写这个会不会不太好呀?”

“今天此处这么多人,我要是写这东西,若是有跟王安石大人较好的人,岂不是要把我活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