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冷笑一声:“怕什么?”

“我就不信江宁的那些官员敢不给我这个面子。”

“快去,立刻严查!”

“是!!”

…………

第三天一大早,那几个被筛选出来的五十个村民又聚集在一起,开始编织渔网。

却不曾想他们开工没多久,就有一队士兵带着人马冲了进来。

村民们还处于懵逼的状态,其中一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出面跟官兵交涉。

“几位官爷,有什么事吗?”

“谁让你们私自聚集在一起在这里编织渔网的?”

为首的官兵面无表情,冷声开口质问。

渔民们听到官兵的话,集体愣住了。

“额,官爷,我们都是这个附近渔村的渔民,这编织渔网也是为了打渔讨生活呀,难不成也触犯了哪条律法了吗?”

“对呀,什么时候朝廷出的律法,连编织渔网都要被禁止了?”

“几位官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可从来没做过啥坏事儿啊!”

面对众人的询问,领头的官员操着生硬的口音驳斥了回去。

“转运使大人说了,编织渔网可以,但不能编织这么细的网,也不能聚众在一起,你们编这么细的网,怕不是要把这湖里的鱼给赶尽杀绝了,到时候其他老百姓怎么办?而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有聚众闹事的嫌疑,所以必须要称见你们。”

“…………”

村民们一时间哑口无言。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还是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穿着铠甲带着兵器的军士了。

可是让他们编织渔网的好像也是官府的人呀,难不成他们被骗了吗?

“官爷……不是你们官府的人答应我们要承包我们今年的鱼苗让我们编织渔网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为首的官员嘲讽一笑:“谁知道你们听的是哪个官员传出来的谣言,在江宁这一亩三分地上由我们转运使大人说了算,他说不许你们编,你们就不许编这与你们口中的其他关老爷的命令是哪个人下的,叫他来见我。”

“来人呢,把这些渔网收拾了,还有这些刁民,全部都给我赶走!”

军士一声令下,士兵们冲了上来,直接从村民们的手中把渔网抢夺了过来。

村民们不敢还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辛辛苦苦编织的渔网,被这些士兵粗暴的给拉走了。

之前站出来被聪明发生的那人一看情况,不对你偷偷摸摸钻出了人群之中,撒鸭子朝着某个方向跑了过去。

清晨徐骁和往常一样锤炼着自己的身体,吃过早饭之后徐骁闭上眼睛静静思考了起来,不出意外,今天渔网就可以全部编造完成了,他的打捞银子的计划也要开始了,他要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纰漏。

“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下人惊慌的呼喊声。

徐骁皱着眉头站起身来:“怎么了?”

打开房门一个下人手上拿着一封信件,慌慌张张递给了徐骁。

“公子,刚刚有一位姓刘的姑娘让我来通知你,说是有人捣乱编织渔网的行动被搁置了,让你赶紧过去看看。”

“这是刘姑娘的信!”

徐骁接过信件,看完之后徐骁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阴沉了起来。

“秦奋…………”

徐骁没想到这秦奋这么敏感,自己仅仅只是编制一些渔网而已,他也要派人过来捣乱,阻止他们的行动。

“哼,再让你蹦哒几天,等我找到了证据,一定让你永无翻身之时。”

徐骁揉碎了手中的信件,随后头也不回就朝着马厩奔了过去。

骑上自己的飞雪,徐骁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固城户外的渔村。

徐骁赶到的时候,这里两拨人马正在对峙。

渔村入口处刘静姝直,带着他父亲以及自己的亲卫兵拦在前方,渔村里面,是几十个身穿甲胄不明来历的士兵。

“再说一遍,快快让开,我们是奉了转运使大人的敕令,过来查封这些刁民违反律令的举动的,你们居然敢拦我们?”

为首的士兵,气势汹汹的开口,丝毫没有把刘静姝他们放在眼里。

刘静姝听到对方的来历也不为所动,而是娇哼一声。

“转运使?大宋的律法是由圣上亲自拍板定下的,从来没有哪条律法说过编织渔网是违法的,你们遵守的是哪门子的律法?还是说在你们的眼里,圣上的话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转运使?”

“你……”

军士被怼的哑口无言。

“少跟我在这伶牙俐齿,有什么话你们去跟我家大人说,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若是你们不让开,那我们就兵戎相见吧,到时候真要是发生了大规模的哗变,看你们如何向上面交代。”

秦奋派来的军士的自然是有恃无恐。

对方这个叫刘静姝的女子,虽然有吏部尚书的名帖,不过只要不是吏部尚书亲自到来,他谁的面子也不给。

而且,就算真的是尚书来了,你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有他家大人为他撑腰,他有什么好怕的呢?

“行啊,你们不怕我们也无惧来人了,把这些人通通给我拿下,阻拦者杀无赦!”

面对对方的逼迫,刘静姝毫无所惧,直接极有魄力的下达了击杀的命令。

身旁的一众亲卫犹豫了一下,但见到自家小姐坚定的表情,还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对方的军士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这个女子胆子居然这么大,还真想跟他们在这里打起来呀。

眼看双方即将刀斧加身,关键时刻,江宁县的曹县令终于带着人姗姗来迟了。

“住手!!”

一段时间未见曹县令越发的臃肿了。

他带着一大帮子捕快气喘吁吁的奔了过来,拦在了两伙人的面前。

“两位我是浙江宁县的县令,你们有话好好说,可千万不要在我这小地方闹事呀,我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曹县令满头大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两伙人的身份来历他很清楚,一人是大名鼎鼎的刘静姝姑娘,另一伙人是江南路转运使,外加他的姐夫的人。

这两伙人真要是掐起架来,他帮哪个都不合适。

“曹县令,来的刚好,还不随我,把这伙贼人速速拿下?”

为首的军士知道这个县令跟自家大人的关系,于是乎第一时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