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笑了,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个人身在牢狱之中还能住得舒服的,大人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呵呵,不不不,我是来探望探望魏肃宁大人的,魏肃宁大人的身份特殊,跟您说上两句话,是我的荣幸。”

看着神情有点诡异的徐骁,魏肃宁瞬间生起了警惕心。

“什么意思?大人,我虽然是雍王殿下的管家,但不代表着大人可以从我嘴里套出任何的消息。”

魏肃宁面无表情的开口:“大人如果是想来打探消息的,那大人可以请回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管家而已,不会出卖主人,也不知道大人想要的消息。”

徐骁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叫什么话?魏大人,相逢即是有缘,我又怎么会做这种让你为难的事情呢,我是真的挺佩服魏大人你这个人的,所以想要来跟你聊两句,当然了,为表我的诚意先告诉大人你一个消息。”

“就在刚刚不久之前,雍王殿下来找过我了,想要让我把你给放了。”

听到徐骁的这一句话,魏肃宁的表情越发的奇怪了。

既然殿下已经来找过徐骁了,为什么自己还被关在这里,难道徐骁是释放自己来的吗?不对啊,看徐骁这个样子,他也没有要放了自己的意思,那是怎么回事,难道徐骁如今已经羽翼丰满的不把殿下的话放在眼里了?

魏肃宁敏锐地觉得其中的事另有隐情,但是徐骁却没有急着开口,摆明了是在吊人胃口。

偏偏魏肃宁还就吃这套,毕竟谁也不希望一直待在这牢狱之中,所以魏肃宁忍不住开口发问。

“哦,那大人是如何说的?”

徐骁贼笑一声:“还能怎么说,本官当然是秉公执法了,就算他是王爷我也不能徇私枉法,所以就让他回去了。”

魏肃宁有些不甘心的道:“真的?据我所知,殿下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一个人。”

徐骁嗤笑一声:“当然是真的,所谓的不容易说服,只是相对而言,如果是陛下的意见,你说殿下还有那么容易不被说服吗?”

魏肃宁惊呼出声:“陛下?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惊动陛下?”

魏肃宁有些不敢相信,这难道不是徐骁出于对自己身份的报复,所以才把自己给抓进来的吗。

为什么他现在又开口说这件事跟陛下有关,难道其中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隐情?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这涉及到陛下近期的一些计划,所以我不能详细跟你说明。”

“我只能说你无意之间触碰到了陛下的逆鳞,所以我才会把你抓到这里来,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冒着得罪雍王的风险带你来这里?”

魏肃宁一阵失神。

他感觉徐骁可能是在蒙骗自己,但仔细想想徐骁也没有骗他的必要,况且自己已经成为阶下囚了,徐骁又何必多此一举。

除此之外他现在没办法联系到外界,没有办法动用手上的力量,也没法子调查一些东西,所以徐骁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真假,唯一能证明的就是今天雍王没有来就谈,这是最大的一点,侧面印证了徐骁所说的话的真假。

“当然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接受了雍王殿下的请求,我会在这里照顾好你的,在陛下没有对你做出明确的惩罚之前,你在这里除了生活的稍微差一点,不会有其他的事。”

魏肃宁语气稍微有些颤抖的开口:“多谢大人的照顾……”

“大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看到徐骁的态度还算不错,魏肃宁甚至打算向徐骁提个要求。

徐骁微微点了点头:“说吧,什么不情之请。”

“大人能不能让我见我家殿下一面?”

徐骁直接果断拒绝了。

“不行,你以为雍王殿下没有向我提这个要求吗?若是可以早就允许你们二人见面了,你在这里有什么物质或者是其他的需求可以向我提,但像这样异想天开的请求,你就不用再说了,本官是不会同意的。”

魏肃宁有些失望,但也觉得这在情理之中,徐骁的解释也没什么问题。

自己在这里你跟魏肃宁说了半天,无非就是想套出点有用的话来,所以接下来轮到徐骁探听消息了。

他看似有意无意的开口:“魏大人,像你这样的身份平日里应该是非常谨慎才对的吧,为什么今天会犯这样的错误?”

“难道你对你的儿子非常的疼爱,以至于听到你的儿子出了事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赶来帮忙了,连隐藏自己的权利都忘了?”

魏肃宁有些懊恼的同时也有些无奈:“大人当时我哪里思考得了这么多,我只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就算我带人过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谁曾想大人在那里?”

“我要是知道大人在那儿,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呀,这都怪我平日里对我那逆子太过宠爱了,以至于他居然连大人您的名字都不知道。”

说到这个魏肃宁就异常的生气,最开始他以为是魏肃宁故意揍自己的儿子,然后引自己过来的,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疑虑。

因为他已经问过自己的儿子了,徐骁在让他去搬救兵之前确实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只是他的那个儿子实在是太过混账了,才忘了跟自己说这一点。

除非徐骁已经厉害到能轻易判断出自己的儿子的性格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所以才会正大光明把名字告诉他,要不然只要自己的儿子像话一点,把名字告诉自己,他就知道徐骁不能得罪,也就不会贸然过来了。

“无妨,本官一向低调,你儿子不知道我也很正常,我问你,你之前调动的那些士兵是哪来的?”

听到徐骁问这个问题,魏肃宁便有些犹豫了。

他还是比较敏感的,任何一个问题,只要涉及到自己的立场和政治,他就不敢随便开口。

“怎么连这种问题也不方便告诉我吗?其实我要是想调查只需要随意问问那天那些士兵的来历就可以了,况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雍王殿下本来就在军队有很强的掌控力,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陛下才会对他格外的警惕,对这种事也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