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忽然闯进来的徐骁陶锐还有些迷糊。
不过很快陶锐就回过神来,一个机灵翻身爬了起来:“你……你是徐骁大人。”
“不错,正是本官,陶锐大人穿好衣服跟我走一趟吧。”
陶锐一脸迷惑的开口询问:“大人你这是何意?难道下官犯了什么罪吗?”
“呵呵,陶锐大人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以为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敢动,你你就真的可以逍遥法外为所欲为了吗?苍天有眼,任何一个跟你一样做出极端恶行的暴徒都不会有好下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今天就是为那些被你卖到东瀛的人来讨回公道的。”
看着一脸严肃的徐骁,再听到徐骁所说的话,陶锐内心瞬间涌起了一股恐惧,但陶锐还是佯装镇定询问道:“徐骁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所说的话?”
“没关系,听不听得懂不要紧跟我走一趟,到时候我很好好跟你解释。”
陶锐也来了脾气冷笑一声看着徐骁道:“徐骁别以为你得到陛下的恩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朝廷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想抓我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权利,就算你有陛下的令牌,你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对我实行抓捕。”
徐骁嘲讽一下,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扔出来了一个黄色的卷轴,丢到了陶锐的面前:“这是陛下的圣旨你自己看看吧,有陛下的圣旨在,我能不能抓你?”
“圣,圣旨???”
陶锐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把卷轴拿了起来,等到舒展开之后,看到圣旨之中的内容,陶锐一下子又跌坐在了**。
有圣旨在此,他自然不敢抗拒抓捕,如果敢抵抗的话,那就是违抗圣命,光这一项就能要了他的命。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陶锐恐惧的,不就是圣旨吗?他就算跟着去了,如果徐骁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关键是颁发了这道圣旨代表着徐骁背后皇帝的态度,皇帝能写出这道圣旨来,就意味着皇帝认同了徐骁来对付自己。
被皇帝惦记上那还能有好吗?就算他的背后有雍王撑腰,估计这一次也是凶多吉少。
“我……我跟你走,徐骁大人,我跟你走。”
陶锐连滚带爬穿好了衣服,然后乖乖的跟着徐骁出了门。
走在熟悉的前往府衙的街道上,陶锐内心的恐惧像是波涛一样,一波又一波起来。
最终陶锐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询徐骁:“徐骁大人,刚刚是下官的态度不好,徐骁大人能否告知我这次抓捕我是谁的主意?”
陶锐明显是在徐骁面前服软了,可徐骁却没有给他这个面子的意思。
徐骁冷笑一声道:“不是别人,正是区区在下,怎么了,陶锐大人,你对在下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吗。”
陶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半晌之后陶锐才勉强开口道:“那……哪里的话。”
“徐骁大人,下官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徐骁,大人为何……”
陶锐一脸哀求的看着徐骁,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我又没有得罪你,为什么就要对我出手?
“哼,枢密院检察百官,似你这等穷凶极恶之徒,人人得而诛之,怎么还能让你在朝堂之上享受百姓的爱戴呢?”
“今天的事,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谈不上得不得罪我,你既然有做那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不要再跟本官说这些废话了,哪怕是陛下亲自开口为你求情,本官也一定要将你民政典型。”
徐骁义正言辞的开口,仿佛自己是一个大义凛然,无情执法的律令机器。
可实际上呢,徐骁自己心里很清楚,之所以要对付陶锐,最开始不过是为了别人的一个要求而已。
“你……”
看到徐骁油盐不进,压根没有跟自己亲近亲近,透露透露老底的意思,这让陶锐内心一阵恼怒,同时也再次陷入了沉默。
陶锐在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徐骁这边看样子就算自己费尽了口舌,他也是不会松口的,而皇帝用亲自颁发了圣旨,就证明了皇帝的态度也很暧昧,自己唯一能依靠的雍王收到消息也会很快赶来。
可是只有雍王的话,自己的安全根本得不到足够的保障,毕竟雍王跟皇帝比起来还是嫩了一点,要是皇帝铁了心要处理自己雍王也没用啊。
思来想去,陶锐觉得还是要从徐骁身上下手,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眼看衙门已经越来越近了,陶锐忽然停下了脚步,狠狠的盯着徐骁。
“徐骁得饶人处且,饶人能到我们这个位置上谁手里没有点东西,别以为你得到了皇帝的恩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不怕告诉你,本官认识一些东瀛高手,不比我们的江湖中人差,你若是执意要对我出手,本官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的那些家里人也在劫难逃。”
“大不了本官拉上他们一起当垫背的,黄泉路上本官也不寂寞。”
看着陶锐威胁的脸色,徐骁摇头一笑:“呵呵,陶锐大人不得不佩服你们这一些人的脸,说变就变,你刚刚还在,求我想要让我网开一面,此时又开始威胁我了,不过你觉得本官会惧怕这些危险吗?”
“想想赵成,想想被我收拾掉的其他人,难道他们就没有跟你一样的想法吗?”
“东瀛倭寇而已,陶锐大人有个叫章柳的,你应该不陌生吧,他的身边就有你口中所谓的高手保护他,但他现在已经落网落在我的手上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请动陛下颁发圣旨抓你?就是因为我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徐骁大声开口,杀人诛心。
果不其然,当陶锐听到章柳二字,脸色再次大变。
章柳已经落网了吗?怪不得徐骁信誓旦旦要将自己绳之以法,如果能拿到章柳手上的那些东西自己确实没得跑了。
“你……你别得意,你就算能自保,但你觉得得罪了雍王殿下你还能蹦达几天,不怕告诉你,这些事情雍王殿下也有参与,你有能耐就将雍王殿下也抓了呀?”
陶锐再次回应了一句,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嘴唇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的内心远没有他口中的话来的这么硬。
徐骁没有理会陶锐,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快走,再给我废话,小心本官以抗旨不遵为由直接将你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