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能够得到我们家思思的青睐。”

“你徐骁大哥我也就是随口建议一句,你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就行。”

“好了,我先回去了,这几天我一直待在家中,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便可以。”

徐骁提醒了一句,最后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回去了。

眼看着自己即将又要离开京城了,这几天徐骁也打算在家中好好陪陪家人。

除此之外这几天最让徐骁担心的事情就是叶子陵的婚事,也不知道叶子陵和范芸商量的怎么样了。

叶子陵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就是,近几天就在江宁成亲,第二个选择是带着范芸一起去京城。

为了搞清楚叶子陵和范芸之间的事进展怎么样了,徐骁去了一趟叶子陵的家中,两人见面之后,叶子陵便兴奋的跟徐骁吐槽。

“我跟你说,我是越来越喜欢范芸了,不论是性格还是其他方面都完美符合我心中妻子的完美人选,说什么我也要把范芸追求到手。”

看着一脸兴奋的叶子陵,徐骁笑着点了点头:“还是那句话,我支持你,不过你可得抓紧时间了,过几天我们就要回京城去了,你和范芸直接发展到哪一步了?”

一问到这个原本兴冲冲的叶子陵脸上便泛起了难:“这个嘛……”

“现在我跟您主最多只能算是稍微亲近一点的朋友而已,范芸本身朋友就不多,所以每次我去找范芸,范芸都会显得很开心,但我能感觉到这种开心并不是只和我在一起独有的开心。”

“所以想要说服范芸接受我,甚至跟我一起回京城去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看得出来,范芸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或许在范芸的心里两人之间的一段感情绝对不会这么草草确定。”

叶子陵的回答说白了,这两个字那就是男伴,至少短时间内他们是没有机会带着范芸去京城的。

徐骁脸上露出了沉思之色,半晌之后,徐骁忽然开口道:“要不这样吧,谁规定你们一定要真的产生感情,你才能带着他一起去京城?”

“难道你忘了之前我们商量过的事儿了吗?我会带一位神奇的老医生为范芸治疗好他的身体,我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让范芸跟我们去京城先把人带过去,然后你们彼此之间再慢慢发展和对方的关系可以吗?”

徐骁的建议让叶子陵眼前一亮,叶子陵赶紧点了点头,兴奋的回答道:“可以当然可以了,这个办法不错,也给了我充足的时间,他的父亲那边是很同意我们接触的,我带着范芸去京城范芸也不会反对,可是范芸这边想要说服他,实在是有些困难。”

说到范芸叶子陵脸上在露露出了美男之色,上一次他们已经跟范芸说过这件事了,不过范芸对于此事兴致并不是很高,因为对于范芸而言,能治好自己腿的人,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存在才对。

还是那句话,范芸已经经历过太多的失望了,所以没有很明显的希望摆在范芸的面前,是很难让范芸心动的。

“这个不着急,我们再慢慢合计,总有办法能够说服范芸的!”

“对了,文君的商队,马上又要再次出发了,你有没有什么是像叮嘱的东西,这一次他们去海外估计要至少大半年的时间甚至更久才能回来,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可以让他们留意一下,来的时候看能不能帮你带上。”

每一次出海都是对生命的一种考验,因为茫茫大海之上,除了自然的考验之外,还会有不少海盗等其他危险因素,人数越多相应的也就越安全,当然花费的代价也就更大。

这一次的出海,徐骁已经叮嘱老庄他们准备了整整三十万两银子的东西,让他们带出去,到时候希望能够带回来远远超过这个价值的宝贝。

而且这三十万辆仅仅只是徐骁,他们准备在海外进行销售或者是换取珍贵物品的。价值而已,实际上还有几百人吃喝拉撒海上的消费以及出行的船只维护费用等等,总价值差不多五十万左右。

这已经是一个像徐骁他们这样的中型家族的几乎所有的产业了,然而现在仅仅只是徐骁他们出一趟海所要消耗的必要花销。

由此可见,提高科技生产力是多么的重要,科技生产力得不到提高就连出海都是一种奢望。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做海上生意的人越来越少,这其中要花费的成本实在是太大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商业家族能够负担得起的,也就只有徐骁看穿了海上的茫茫宝藏,知道这是高风险高寿险的行为,才会花这么大的代价去培养出行的商队。

“啧啧啧,这么快又要出发了吗?我对海外的东西一无所知,哪里知道要他们给我带什么回来,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带回来足够的银两,我就心满意足了。”

“文君也是辛苦,听说大海之上凶险万分,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你可千万不能亏待了他。”

徐骁微微一笑道:“这还用你说吗?亏待了谁我也不能亏待了自家兄弟,光是这一趟文君带回来的东西价值,就足足有四五十万两银子了,我给了文君二十万两银票,算是他这一次出海的报酬。”

对于自己人徐骁从来都不会吝啬,而且徐骁生前明白一个道理,做任何一件事情之前都要先打好基础,赚钱也是同样的道理,他现不着急着自己赚钱,而是先要把手底下的人稳固好把手下的班底给培养起来,等手下聚集的人足够多,班底足够牢靠,那个时候才是自己挣大钱的时候,真到了那一天,徐骁手底下成百上千人的海上商队,一次来回可能带来的就是超过百万两乃至更多的银子。

所以现在的这几十万两银子徐骁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尽管徐骁现在手上也没有多少多余的银两了,不过做生意就是这样,用钱生钱,用更多的钱生更多的钱,不舍得投入成本,后期哪来的可能赚那么多钱呢。

“那我就放心了,别我们兄弟三个在大宋吃香喝辣,却让文君在海上受苦,这种昧良心的事儿,我可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