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先回家再说吧,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拉扯我长大也不容易,我不想让他为难。”

叶子陵的想法和徐骁非常的相似,他们两人以往的时候愧对于家里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弥补的条件和理由,他们自然不想放弃。

早些年的时候,徐骁也时常和叶子陵家里有所往来。

不过随着二人逐渐长大,徐骁与叶子陵两人顽劣的脾性被两家的人看在眼里,所以他们双方的父母都很反对彼此跟他们的这些狐朋狗友接着往来。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二人也很少到彼此的家中去,徐骁上一次来叶子陵家里,还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叶子陵家里同样是做生意的,是整个江宁为数不多的能和徐骁他们家媲美的生意世家,所以叶子陵的家中同样是高门大院,富丽堂皇。

身为家里的少爷,叶子陵带两个朋友回家,下人们不自然不敢有任何的阻挠。

不用经过任何通报,叶子陵就带着两人轻车熟路朝着自家的花园之中赶了过去,不出意外的话,此时自己的父亲正在那里宴请范辛的父亲。

一想到待会儿就要面对自己的父亲了,范辛便有些尴尬的朝着面前的两人开口:“两位大哥,刚刚发生的事,你们能不告诉我的父亲吗?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你们不知道我父亲平日里对我异常的严厉,要是他知道我在江宁做这种调戏美女的事情你一定会被我赶回家去,在家里禁足三个月的。”

范辛一脸哀求的看着两个人,生怕两人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告自己的状。

徐骁撇了他一眼,冷笑到:“你还害怕这个?”

“像你这样的人在外面呆着也是祸害,不如就让你的父亲把你禁给算了。”

范辛苦笑一声:“两位大哥我只是追求我看上的女子而已,虽然用的办法过激了一点,但也没有那么伤天害理吧。”

“平日里我做事也很少,有这么冲动的时候,两位大哥就饶过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一定夹着尾巴做人。”

范辛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徐骁和叶子陵两人并不清楚,不过看到范辛那苦苦求饶的表情就知道范辛是真的很惧怕自己的父亲。

想到这里,徐骁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让我们保密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配合我们和你妹妹的亲事,我们得好好商量商量,如果你的妹妹是和我这位兄弟的话,让他们结亲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不适合,你就得配合我们把这门亲事给搅黄了。”

“怎么样?这是我们唯一的条件,你如果愿意配合我们不仅仅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父亲,甚至会给你适当的酬劳。”

范辛忙不迭时的点了点头,当然不是为了所谓的酬劳,他不缺钱。

“好好好,我一定配合你们两个,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两位大哥,我冒昧的插句话,当然不是为了我妹妹,而是说句公道的话,我妹妹虽然身体有药,但是外表不输于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女子,而且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可以说除了身体上的缺陷之外,是个当妻子的完美人选。”

“如果叶子陵大哥不介意我妹妹身体上的缺陷的话,倒是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当然了,这仅仅只是我的建议和客观的分析而已,两位听听就好。”

关于这一点,两人并没有开口作答,现在并不是叶子陵看不看得上他的妹妹的事,而是叶子陵不想服从家里的安排。

换句话说是叶子陵跟他家里人的矛盾,而成亲这件事情反倒成为了次要的。

如果不能够将叶子陵和他父亲的矛盾的解决的话,总有一天压抑到心里的这些不满还是会爆发出来的,徐骁这一次亲自跑一趟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自有判断,好了,赶紧走吧。”

说说话的功夫,三人就已经去到了花园之中,不出意外,此时范辛和叶子陵的父亲果然正在花园的一个小凉亭里开怀畅饮。

六七月的天气正是热的让人发昏的时候,不过只要你手上有银子,天气对你的影响,自然可以降到最低。

就比如像徐骁和叶子陵他们这样大富大贵的家庭都有藏冰的习惯,冬天把冰藏好夏天的时候拿出来用,所以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他们也可以喝到冰凉的美酒,甚至放几块冰在身边降温。

当徐骁他们三人赶到的时候,喝的正兴起的两位长辈,笑呵呵的朝着他们两个摆了摆手:“子陵,你把范辛带回来了?”

“来来来,陪着你范叔叔,我们一家子好好喝两杯。”

“范辛赶紧过来,陪你叶叔叔喝酒。”

叶子陵的父亲好像没有发现徐骁的存在,徐骁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就忽略了自己。

不过不管对方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徐骁身为晚辈肯定的主动上前打招呼。

“咳咳,伯父,好久不见,晚辈有礼了。”

徐骁向前一步,然后主动跟叶子陵的父亲行礼。

叶子陵的父亲凝神一看,这才认出了徐骁。

“咦?原来是徐骁大人大驾光临。”

叶子陵的父亲立刻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然后略有些拘谨的开口。

回想上一次徐骁来他们家的时候,叶子陵的父亲还是连吼带骂把徐骁给赶了出去,让他不要再跟叶子陵来往。

不过这一次可就不一样了,徐骁飞上枝头变凤凰,一跃成为了大宋最尊贵的几人之一。

哪怕是以往很讨厌徐骁的他,此时在徐骁的面前也只能放下长辈的架子,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枢密院副使,这在常人眼中那可是平日里难以触及的存在,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像这样的大家族灰飞烟灭,这是真正的大人物。

范辛的父亲看到叶子陵的父亲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好奇。

“咦?其山,这位是……”

“老伙计,这是枢密使徐骁徐大人,虽然年纪和叶子陵他们差不多,但已经官拜一品了,他的父亲你应该认识,原本江宁最大的粮商徐贾,这位徐大人和我们家子陵从小便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所以我也和他有些熟悉。”

叶子陵的父亲叶其山开口向一旁的范辛的父亲介绍。

范辛的父亲名叫范珪诚,是一个精瘦干练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昂贵的紫色衣袍,腰间别着一把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