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五百主,前方有股匈奴骑兵正朝我军奔袭而来,距离我军已经不下十里的距离,另外人数大概在两千人左右。”斥候对毛利禀告道,
毛利微微颔首,此时他的外貌已经不复在后勤司时的落魄,气度从容淡定,身上满是威仪。
他身穿着一套崭新的锁子甲,腰间配着五百主级别才能够使用的精钢宝刀,身后黑色的披风随着寒风翩翩起舞,看起来威风凛凛。
毛利听到斥候的禀告后,当即朗声道:“全军停止行动,就地结阵防御!”
很快五百人的运粮队,如同臂使般停止了起来,开始使用运输辎重的车架搭建起了防御工事。
人人分工明确,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中。
“老寇,你过去让歪脸、方大虎带着重甲兵现在穿甲准备好。”毛利扭过头对着寇业道。
“好。”司宣教官寇业点了点头。
为了加强运粮队的战斗力,李好让周勃抽出一半的重甲龙骑兵局的人手给毛利使用,这样一来毛利手上便有了一屯五十人的板甲兵。
也为了在结阵时便于作战以及防御,毛利取消了板甲兵的战马,让他们作为步兵随军行动。
而以免过重的铠甲,在徒步行军时会消耗士兵们的体力,毛利让他们事先将板甲放在辎重车上,在临近作战之际再披甲作战。
歪脸因为武道品级即将突破至八品练气境,毛利没有忘记这位难兄难弟,还特意将他从后勤司调了过来,担任此次重甲步兵屯的屯长。
随着破虏营运粮队将车架摆成防御工事的同时,另外一边,匈奴当户拉德多正在率两千骑兵步步紧逼过来。
“当户大人,对面的秦军在那里利用车架,好像摆出了一个防御工事。”一位千户对指着不远处的三角形工事道。
拉德多对此不屑一顾,虽然眼前的秦军很奇怪,但他认为这些人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罢了。
“这些愚蠢的秦人,难道以为凭借这些木头车子,就可以挡住我大匈奴的铁骑吗?当户大人,属下愿做为先锋,率军攻破秦军的阵型。”另外一位千户,见到拉德多的表情,当即向其请战道。
“阙德不愧是我部第一勇士,你去吧!”拉德多当即点头,同意了这位千户的请战。
“是!”
阙德当即大喝一声,便打马朝前冲去,而他身后则跟着七八百的匈奴骑兵,看起来浩浩****,煞气逼人。
可就当阙德带着自己的部队,冲锋至秦军阵型不过百步的距离时,许多骑兵顿时人仰马翻起来。
这些掉下马的匈奴人因为后面部队没有及时避开,践踏在了他们身上,皆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
“是铁蒺藜!可恶的秦狗,竟然玩这种阴险的小把戏!”
千户阙德面色铁青地看见那些一瘸一拐的马儿,脚掌下扎着一个四面都是尖刺的小东西,血流不止。
此物是中原各国来对付车骑的利器,春秋时便已出现,据说是齐国人为了对付晋国车兵发的,常在狭窄的必经之路播撒,敌人车骑经过,常十中七八。
毛利自然是知道此物的妙用,直接向主薄朱奋,要来了数以千计的铁蒺藜,目的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发生的画面。
阙德有些痛心,这些都是他的嫡系兵马。现在战争还没有正式开打,就已经损失了三五十人,他心中只有一个痛骂之声:“秦狗真是大大的狡猾,你们必须统统死啦死啦滴!”
看见对面匈奴人滑稽,宛如跳梁小丑的模样,毛利笑了笑:“别急,才刚刚开始!弓箭手准备第一轮齐射!”
随着毛利的大手一挥,排在第一列的弓箭手当即对着车架间的空隙,朝匈奴人射去。
不少匈奴人因为要躲避地上铁蒺藜的原因,没有注意到对面秦军射来的箭矢,在顷刻之间被射的人仰马翻。
而这第一列的秦军在射完自己的箭矢后,当即朝后退了一步。于是后面的第二列秦军便立马跟了上去,补全了他们的空位后,弯弓搭箭又是一轮齐射……
毛利为了节省弓箭手们的体力,采取了这种三段式齐射的办法。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既可以让士兵们得到休息的时间,避免因为连续射箭消耗过多的体力,又可以不让匈奴人得到喘息的时间。
匈奴千户阙德看见秦军源源不断射来的箭矢,心里不由暗骂:“这股秦军的弓箭手,体力是无穷无尽的吗?”
眼见自己所部兵马,还未靠近秦军车阵五十步的距离,片刻之间就已经折损了两百多人,军心士气都大为降低。
他一咬牙,抽出腰刀向前挥动道:“准备冲锋,率先攻入秦军车阵者,奖励十个华夏女人!”
听到千户大人给自己画的饼,匈奴士兵们纷纷发出嗷嗷叫的声音,眼睛里的光芒顿时宛如饥渴的饿狼般。
看见对面五百多的匈奴骑兵,朝已方发起了疯狂的冲锋,毛利不以为意,淡淡道:“弓箭手继续,另外这个距离,标枪队可以进行投掷了。”
旁边的传令兵点了点头,当即挥动起来手上三角形的小旗帜。
标枪队的百人将见状,当即组织已经准备好多时的士兵,开始投掷起来。
他们每个人手上,在战前都分发了三根标枪,而这三根标枪必须在匈奴冲锋时,距离他们五十步到二十步的距离全部投完,不允许有剩下!
当看到满天的箭雨与标枪朝自己射来,不少匈奴士兵心中都打起了退堂鼓,可骑兵的冲锋惯性岂是说停就能够停下的?
于是最先被千户阙德画饼给忽悠的,冲在最前面的匈奴士兵,当即不是被射成了马蜂窝,就是被标枪给刺于马下。
有的投枪手,自己本身就力大无穷,他们投掷的标枪有的竟然可以,一根穿透两人!
看到自己的同伴们死相都如此凄惨,匈奴兵马的士气不由跌至谷底,但五十步的距离对于他们的骑兵而言,也只是转瞬即逝。
最终仍然是有三百多的骑兵,冲锋到了破虏营的车阵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