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早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两人是有多无聊,“怎么样,还不认输吗?”
李小刚还在嘴硬,不过心里感觉应该是没戏了。过了一会,又没有了声音,两人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销魂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李小刚苦笑着摇了摇头。
“人才啊,虎哥,这种人能不能给我,我这儿正好却这样的人,你想啊,以后我弄一个专门给富婆服务的项目,有这一人就足够了。”
张虎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他会跟着你?这种人懒散惯了不一定在你这儿待的惯哦,况且他还有事需要处理,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
李小刚脸上满是失落的神情,一个劲的摇头,“可惜了啊。”
又过了半个小时,声音又停了,这次两人已经知道停下是什么意思了,估计又要换人了。这不杀猪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小刚打开了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五千块钱,塞到张虎手里,“虎哥,我认怂…”
张虎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你不在等会啊,说不定还有希望。”
“虎哥,你就别取笑我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不行,等这人办完事,我得高价聘过来,太厉害了。”
最后二狗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依然很有精神,一边往这边走,一边喊着虎哥的名字,“虎哥…”
听见声音张虎和李小刚从另一间房里出来,正好撞个正着,“怎么样,狗子兄弟,还满意不?”
“虎哥,我太满意了,她们是真的不错,那皮肤都能掐出水来,身上那股子浪劲也很合我的胃口。说实话,这是我长么大第一次这么开心。”
二狗子情到深处感慨万千,不过对他来讲,看的出来也有些疲惫。李小刚打开隔壁的门,闻着一股浓烈的味道,看见四个人躺在**疲惫的睡着了,更加啧啧称奇。
“怎么样,狗子兄弟,有没有兴趣以后就留在我这儿,保证让你每天晚上都能享受到如此待遇。”李小刚无意中嘴里有说出想留下他的话,全然忘记了张虎之前说过的话。
这不张虎使劲瞪他一眼,“说什么呢,狗子兄弟还有正事要办,你说呢?”
张虎朝他看去,这小子竟然心动了,在哪儿想入非非。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要不等我回来,回来我第一时间就来找你。咦,我哥了,他去哪儿了。”
“你哥可没你那能耐,估计早都抱着美女睡觉去了。”
“那行,他睡他的,我也回去了,等他们缓过来说不定还能和她们再玩一下。”二狗子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我是真的服了,狗子兄弟,悠着点啊,你可别给我玩出人命了。”李小刚调侃他几句大家都散去了,他也不管了,爱咋咋地吧,看来最近几天她们四个估计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张虎带着一个名叫蔡小丁的心腹和两人一起踏上了去往西安的行程,路上二狗子睡的迷迷糊糊的,估计昨天消耗也挺大。
“大强,甄国平住哪儿你知道吗?你以前没有去过吗?”
“还真没有去过,不过我听人说过他住在白鹿原上,他家的房子修的跟碉堡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放心吧,保准好找。”
“你们是偷偷嵌入,报完仇赶紧撤,别让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明白。”大强早都已经狠的牙痒痒,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弄死甄国平才能解恨。
此时的白鹿原是最漂亮的时候,一马平川望不到尽头,算是平展展的水浇地。甄国平也从别人手里买了十几亩地,此刻正好雇了十几个麦客正在地里忙活。
此时正好到了晌午,甄国平媳妇罗珍珠挑着一担油饼送到了地里,麦客们早都已经饿得直不起腰了。
他们正常都是五点就已经到了地里,等太阳出来一亩地已经割下去一大半,所以这个点身子已经有些虚脱,只不过硬撑着而已。看到主家送来吃的,一窝蜂似的扑了上去,抓着油饼就往嘴里送去。
一边往嘴里塞的同时不忘客气的跟罗珍珠打声招呼,“嫂子,您辛苦了,还得是您炸的油饼子香,又酥软又好吃。”
“客气啥,喜欢吃等麦子割完还可以来我家吃,保准管够,其实我也准备和你们一起下地割的,后来一看我要是也下地到时候就没人给你们做饭了。”罗珍珠不像甄国平那样,没有一点架子。
其实罗珍珠年纪不大,今年才四十刚过,要说她长的还是不错的,就是在乡下待的久了,再加上经常干农活的原因,皮肤有些粗糙,身子板看起来有些结实。
“有嫂子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以后想吃了就来找你了,就怕你家作家会不高兴。”讲话的麦客年纪很轻,长相俊秀,他来没多久就已经和罗珍珠熟络起来了。
罗珍珠也是格外的对他比较照顾,每次都会在一个玻璃杯里给他特意泡一杯甄国平的铁观音。不知道为什么,她越看这个年轻后生就越是喜欢,虽然年纪相差很大,却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后生叫郭旺,早都过了结婚的年纪,由于家里太穷只能多干点零活补贴家用。和他一起在甄国平家割麦子的一共五人,由于家里离得远,晚上都会在这边住下。
晚上几个老爷们有事没事都会讨论一下女人,“唉,你们看到没,这个作家的老婆长的还可以哦,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身材一点没走样。”
“我听人说这个作家常年在外面瞎混,早都不和他老婆睡一起了,人家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估计夜里也在想着男人睡不着觉。”
他只说对了一半,罗珍珠前几年还是有需求的,可惜甄国平常年在外面跑,没办法只能自己没事摸摸,后来慢慢的把日益强烈的欲望藏在了心里。
郭旺也有些好奇,自己还没睡过几个女人,心里不自然的就把罗珍珠放在脑子里多去想想,他甚至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去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同床。答案是还真的没有。
罗珍珠并不知道郭旺的想法,她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年轻后生。就在前天割完麦子,郭旺去上厕所,以为晚上茅坑里不会有人,没想到进去的时候正好撞见罗珍珠蹲在那儿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勾子,郭旺一下子吓得跑了出来。
罗珍珠的心理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情,那天夜里两点的时候两人都没有睡着,罗珍珠来到了院子里,坐在花园旁的石凳子上乘凉,不知道什么时候,郭旺站在他的身后。
罗珍珠突然看见脚底下的多了人影,当时吓坏了差点叫出声来。
“嫂子,是我,你不要害怕。”郭旺羞涩的看着月光下的罗珍珠,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
“弟弟,你别冻着了,你要是冻坏了明天谁来割麦子。”她嘴上是关心麦子,实际是在关心着对方。
郭旺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了,心里早都已经倍受感动。
“嫂子…”
“咋咯…”
“嫂子,我睡不着啊。”
“我也睡不着,要不和我去外面逛逛。”罗珍珠并没有一下子想到和对方怎么的,只是单纯的想有个人一起说说话而已,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虽然甄国平给她很多钱,可是她一点都不快乐。
“行,听你的嫂子。我陪你去逛逛。”
两人借着月光来到外面的草垛旁,郭旺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突然罗珍珠弯下腰去捡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掉的一块五毛硬币,郭旺突然看到了浑圆的屁股蛋子,在月光的衬托下更加吸引人。
郭旺咽了口唾沫,他已经沦陷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罗珍珠压在了草垛里。
“弟弟,你要干什么,你再不起来,我生气了…”
话还没有说完,郭旺的嘴已经封住了她的唇,舌头生津不断的亲了上去。罗珍珠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感觉下面逐渐湿润起来了,心里有团火要燃烧起来了。
郭旺想脱掉她的衣服,却着急的怎么也解不开对方的扣子,“姐姐,我喜欢你。”
一声声姐姐叫的罗珍珠早都已经瘫软在草垛里,她一看对方像是第一次,紧张的扣子都解不开,当下真有些心疼,自己不知道何时竟然解开了扣子,脑子里晕晕乎乎的。
“弟弟,你不会嫌弃我老吗?”
“不会,我感觉姐姐很好看。”
罗珍珠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会有人喜欢自己,心里很高兴,当下决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和她认识不久的郭旺。
她也不害羞了,上去脱掉了他的裤子,一把捏在手里,炙热的触感让她的心狂跳不已。
“弟弟,是不是第一次,那我引导你吧。”在罗珍珠的引导下,郭旺终于压在她的身上上下浮动,罗珍珠不敢太大声,鼻子里发出类似于哭泣的哼哼声。
“姐,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傻瓜,姐姐是因为太舒服了,没事的,你可以更加大力一点。”
郭旺最后瘫软的爬在罗珍珠的肚皮上,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躺在那儿无聊的数着天上的星星。从那天以后,两人说话会有意无意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比如刚才郭旺讲的以后回去了想她怎么办,而罗珍珠也富有深意的告诉他,他可以随时随地都来找他。
这个事情甄国平被瞒在鼓里,他正在想着等这些麦子割完了再去找周世豪,想起那些年轻的姑娘,他都有些激动了,再看看自己的妻子,两人都已经四五年没有同过房了。
有时候他有些兴致的时候,罗珍珠却不想理他,就这样慢慢的越来越疏远。
张虎四人来到白鹿原,一眼就找到了甄国平家的房子,当时正好是晚上,被家里那么多的人吓了一跳,大强突然想起来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气的一拍大腿。
“虎哥,怎么办?这么多麦客我们去可就要露馅了。”
张虎满不在乎,“怕什么,晚上偷偷进去不就行了。”
“对啊,哥,你忘了人到夜里两三点睡的跟死人似的最好下手。”二狗子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些兴致。
“那行吧,也只好这样了。”大强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和往常一样,那些麦客从井里打了些凉水把身上的灰土冲洗干净,然后来到院子里,坐在一张可容纳十几人的梨木桌上,罗珍珠早都做好了饭。
“来了,今天弄了些油泼面,大家趁热吃哈。”
郭旺跟在罗珍珠屁股后头也端着两个碗,原来两人自从那天夜里之后,总会趁没人的时候亲昵一下。刚才罗珍珠在里面做饭,郭旺早都忍不住跑了进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弟弟,你白天干那么多活你不累吗?小心亏了你的身子。”
郭旺嘴凑近她的耳边,“姐,我不累,晚上还可以让你受活一下。”
罗珍珠羞红了脸,一把抓向他的裤子,“我乖乖,弟弟还真是厉害,晚上等我哈,等都睡下了你来我屋里。”
郭旺激动的一把抓着她的头,嘴对嘴亲了上去。“不行,我还得做饭了,别急,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
罗珍珠一边在哪儿做饭,一边还要忍着郭旺的抚摸,心里很有团火似的。好不容易做好了饭,两人端了出来。
其他几个麦客看着大碗里红扑扑的油泼面,早都馋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当即狼吞虎咽起来,一口面塞进嘴里,然后着急的就着整颗大蒜咽下肚子。
“嫂子,你这个面做的是真好啊。”几人都一个劲的夸赞着,罗珍珠高兴的看着郭旺,看他吃的那么香,心里也乐开了花一样。
众人吃的得劲的时候,甄国平举着一本书晃晃悠悠的从楼上下来,其他几人也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大作家,赶紧吃饭了,我们都吃起来了,你再不吃就没有了。”
甄国平抬起头笑眯眯看着大家,“没有事,你们出大力得多吃点,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