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一会跟哥出去啊?”李小刚的小蜜蜂夜总会里面此时异常热闹,有好多小老板在里面谈生意,此时一个外地的小老板姓王,对旁边陪伴他的公主试探性地做出邀请。
“不敢去,怕你把我吃了。”美女笑声迷人,说话的时候花枝乱颤。
王老板听出对方并没有拒绝他,于是过去抱住了对方,并在耳边低语,“你要是出去陪我,我肯定好好补偿你,你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真的啊,王老板你好有钱啊,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啊,不过我喜欢刺激,我怕你满足不了我。”王老板一听血脉喷张,直往脑子里冲,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女的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娇嗔地说道。
“不要乱动,我可是还没有答应你,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喜欢的你绝对不敢做。”女的故作冷酷。
“我不敢?还有我不敢做的事。开玩笑吧,你说来听听。”
“我说过了我喜欢刺激,你行吗?”
“那你跟我去不就知道了吗?”男的以为刺激只是跟他上床。却不知女的另有所指。
“你吸过粉吗?没吸过就不要跟我讲了。我喜欢那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仿佛处在云端。”女的说着露出陶醉的表情。
“什么,你说的是毒品吗?我天哪,这我可是真的没有吸过,你别跟我吹牛说你吸过。涉毒是犯法的吧。”男的一脸惊讶,他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文静漂亮的女孩子会涉毒。
“看你那点出息,算了,不跟你说了,看你也没那胆子。”女的撇过头去,不再理她,直接去和旁边的人去聊天了。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孩,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凑了过来,“丽丽,怎么了,不高兴啊,是不是王老板欺负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女的一看就是老江湖,一边讲一边坐在了老板的腿上。丽丽也凑过来,小声地说,“姐,他想带我出去,我说我喜欢刺激,可你知道如果没有那玩意,我一般都是没感觉的。我一说把他给吓着了。”
“我也没有被吓着,这不是还坐在这儿了吗。我问你啊,那东西真有那么神奇吗。”男的被两个女的环绕,已经彻底迷失在温柔乡里。
坐在他腿上的女孩悄悄在他耳边说到,“那是你没试过,只需要一口就能让你忘记所有烦恼,没有比它更刺激的了。”
男的一边把手伸进对方的短裤里,眼神充满好奇,“真的?我听人讲,上瘾了就麻烦了。就算我想,我们也没有来路,去哪儿才能找到。”
“你胆子好小啊,别听他们瞎讲,你看我们俩都试过不也没上瘾吗。如果你有兴趣,我有门路。到时候我们三个人去外面你看怎么样。”
“三个人?”
男的左看看右看看,都不敢往下想,脑子已经不受控制,“你说真的,谁有,你去拿,我带你们去外面。”
“去拿要钱的啊老板,可不便宜哦。你身上带了多少,我看够不够我们三人的量。”
“放心吧,我有钱。”说着从兜里拿出两万块钱。
“两万啊,那够了。你等着,我去找。”女孩说是去找,直接来到了厕所,从内衣里面掏出一个很小的塑料袋子,可以看见里面有白色的粉末。然后放到自己包里,又来到外面。
出来之后拉着老板的手,“丽丽,搞定了,我们走吧。”
三人出了门,径直往酒店走去。
这两个女的就是周世豪安排在这边的,专门通过各种手段推销手里的毒品,首先她们自己也在服用。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女的出来跟李小刚打了招呼,当然这一切李小刚是知情的,而且他也很害怕,生怕在他的场子里出问题,所以他特别小心,甚至在外面安排很多小弟在放哨,一有风吹草动他立马就能安排好。
“我天哪,就这一会时间出手二十多万。”李小刚直接傻眼了,简直就是抢钱,而且那几个女的别看年龄小,个个都经验丰富。
刘雨自从王玉环来了之后,家里所有的事都交给她,自己除了上班,一有空闲就去和王宇约会,王宇自从上次之后也不跟刘雨闹腾了,每次他和刘雨见面都倍加珍惜,生怕以后见不到了。
两人都有同样的感觉,每次都觉得是最后一次,可每次见完面又想着下一次。刘雨虽然还爱着魏翔,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出轨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只要你好奇打开一次后,盒子就永远关不上了。
所以别人讲得很有道理,出轨只有零或者无数次。
王宇坐在宾馆的椅子上,刘雨坐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动来动去,“小雨,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怎么办,能不能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
刘雨汗如雨下。娇喘着,“我答应你,我不离开你。”
今天又是在上班时间偷空出来的,两人一直待到天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家,刘雨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王玉环从厨房里出来,“嫂子,你回来了,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哈。”
刘雨看着贴心的王玉环,心里倍受感动。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女的,做事踏实又能干。
晚上王玉怀抱着陈武,“我问你,嫂子这人挺好的,就是有一点我倒是很奇怪。”
陈武一边在她身上摸索,一边喘着气问她,“哪儿奇怪了。”
王玉环貌似是有心事,面对陈武的挑逗没有做出反应,“我感觉嫂子外面有人,你就当我是随便说说,你可别当真。”
陈武一听直接坐了起来,看来王玉环的话彻底惊到了他。“你别乱说,这种事也能乱说吗,我告诉你。这种事就算怀疑也不能说,让魏老板知道就麻烦了。这不是影响人家的夫妻关系嘛。”
王玉环被陈武劈头盖脸一顿说,也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多了,可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应该不会有错。可还是有些生气陈武刚才硬巴巴的态度。于是背对着他,撅着屁股生闷气。
本来陈武被刚才惊得没了兴趣,可转身却贴着王玉环的身后,一下子又激动起来了,“你生气了,好了,我就是觉得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唉,你是从哪儿看出不对劲的?”
王玉环不经哄,立马就原谅了陈武,“就是她脱下来的衣服上面有烟味,还有男人的味道。算了,我们也管不着,有没有的也不管我们的事。”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陈武记在心里,“难道刘雨真的外面有人了,早都听说有钱人就喜欢乱搞,可看着不像啊,万一她在外面真的有人,要不要告诉魏翔,总不能装作不知道吧。”
他在多想的时候,王玉环用手引导着他,虽然老夫老妻,自从王玉环来到城里,皮肤越来越滑了,陈武也越来越喜欢,每隔两天两人就忍不住**彭拜。
马俊回来报道,“马俊,这次干得不错,张天德顺利被抓,你功不可没。”李达赞赏地看着他。
“李主任,虽然张天德被抓了,可对于我们这个案子却一点忙都没帮上,我心里挺难受的。”
孟队拍拍他的肩膀,“主要我们面对的敌人很残忍,如果张天德不是被威胁的话,说不定就全都招了。”
张虎来到周世豪的房间,“哥,那些货已经出完了,还有人想要,可现在也没货了,其他的货什么时候能到?”
周世豪也不意外,就这点货也在预料之中。“我和那边联系吧,应该快了。”
周世豪拨通了秦伟的电话,“小伟,剩下的货什么时候能到?”
秦伟其实也不知道,他最近也没有联系马天明,“我不知道,回头我去联系看看。”
“行,你让他后续要跟上啊,我这边缺口很大。”
张虎还站在那儿,周世豪瞅了一眼,“虎子,还有事吗?”
“老大,我一件事我很奇怪,为什么四方集团那边依然用高价使用他们的原材料,这里边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吧。”
周世豪皱起眉头,他本就多疑,一听张虎这么说,很自然地联想到很多事情,“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四方最近从我们手里购买沙子水泥了吗?”
张虎摇摇头,来之前他就去沙场那边问了,让人奇怪的也在这里,“没有,我奇怪的也在这里,为什么就单单是我们的沙子水泥他没有用高价买,其他人的原材料却要高价使用了,难道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在这儿想也没有用,你去调查一下吧,看看怎么回事。其实这个事我也想过,要想真正的搞垮四方光靠这个基本上没用,你想想,他就算不用这些人的原材料,依然可以从外地购买,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张虎找到了王青山,约在一家茶室里。
王青山显得有些慌张,“虎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早说,我好准备些好吃的。”
张虎冷眼瞅着他,故意摆出一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我来找你是不是有些意外,难道你不知道我来找你是因为什么吗?”
王青山冷汗流了下来,从后面看衣服湿透了一大片,幸亏两人是相对而坐,不然张虎早就发现了。
“虎哥,这你可冤枉我了,我真不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事,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张虎本来也不确定,就是想炸他一下,“我怎么听说你们给四方集团供货的费用比给我们还低是怎么回事,这跟之前说好的可不一致,你这不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王青山一听,脑子里瞬间转了好多念头,难道是被对方知道了,不应该啊,他们两人不可能说出去,既然这样,那就是张虎不知道从哪儿听的风声,故意过来炸他。
“虎哥,你这可是冤枉了,我们都是按照之前说好的价格给四方供货的,起先魏翔不想要,后来他觉得这个价格跟外面买也差不了多少,所以还是用我们的材料。我们都有收据的,不信我可以拿来给你看看。”
张虎看见王青山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应该不像是在说谎,难道是他多疑了,“看就免了吧,我就是听别人这么一说,豪哥的意思很明确,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来,要是你们私自做主,那不是坏了规矩吗。”
说完张虎就走了,王青山假装留他吃饭,“虎哥,你这来一趟都没好好招待你,你别走,我带你去吃烤全羊。”
“算了吧,等下次吧。”
王青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到张虎消失在他的视线,收起假装的笑意,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马勒戈壁,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不也是周世豪身边的一条狗吗,跑我这儿耍威风,张虎啊张虎,你以为你可能干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我告诉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王青山骂完显得还没解气,又朝墙上踢了几脚,踢得疼了,咧着嘴走了。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张国强的电话。
“国强,刚刚张虎来了,你猜怎么着?”
张国强一听张虎来过了,不会他们的事暴露了吧,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他可不想变成第二个杜义。
“张虎来了,他来做什么?难道他知道了我们的事。”
王青山电话里听见张国强害怕的语气,心里直觉得好笑,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吓得冷汗直流的样子,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别害怕,他就是跑来炸我,一点事都没有,他以为我是那么好炸的吗,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开玩笑,要论江湖经验他还差得远了。”
张国强听到没事,总算舒了口气,剩下王青山说了一大堆自夸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王青山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屑,这听到个消息就被吓成这样,这要是张虎亲自问几句还不得露馅,看来这人以后还是要留意啊,不然迟早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