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空飞走之后,我坐在原地愣了半天,刚才从他一身鸟毛的形态来看,他的本体好像是只雕,虽然不知道他们万神殿要用那块魔石干什么,但我估计肯定不是干好事儿就对了!

又过了一会,我的体力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我翻身坐起,随后看向了一旁的阿珍。

阿珍此刻正乖巧的站在我身旁,在偷偷的打量着我,我突然想起了黑无常的话,忙对阿珍说道:“谢必安说,他找你。”

阿珍听我提起谢必安身体明显一震,随后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谢必安找你。”

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明显比刚才提高了几分,阿珍听完瞪大眼睛愣了半晌,随后脸上突然做出了哭的表情,只是鬼是不会流泪的!

“七哥……七哥还活着?可是我那日亲眼看着他被砍头了呀!”阿珍抽抽搭搭的问道。

我答:“怎么说呢,他情况跟你差不多,就算是以另一种形态活着吧。”

阿珍突然抬起了头,满眼期盼的说:“那他在哪?我想现在就见他!!”

我笑着答道:“你别急呀,我的先把你带出去再说。”

说完我把胸前魂玉扯了下来,丢到地上之后示意阿珍先进去,阿珍是言听计从,随后化作一抹红光就没入到了魂玉当中。”

我弯下腰将魂玉收好,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大殿之外,只见陈啸天和周缘俩人早就不手牵着手了,而是改成了心连着心,周缘已经投到了陈啸天的怀里,瘦小的身体还在不住的发着抖,而陈啸天则牢牢的把周缘抱住,并在她耳边小声的安慰着她!

于是我大声调侃道:“你俩差不多行了啊,怎么还抱上了呢,事情都结束了,过来吧!”

周缘听完脸蛋瞬间红了,赶紧从陈啸天的怀里挣脱了出来,陈啸天则满脸傻笑的看着周缘,眼神里满是爱意!

等他们走过来后,陈啸天把阿金送我的玉佩递了过来,我接过之后揣了起来,而陈啸天则四处张望,然后问道:“诶?王莽哪去了?”

我淡淡答道:“莽哥有点想家了,让我给送走了!”

陈啸天长大了嘴看着我:“送……送走了?送哪去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在理他。

我打量了下四周想看看这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就在我转过身想要走的时候,目光从倒了的龙椅上一扫而过,只见没了仙胎石的龙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仙胎石下好像是个皮制的坐垫!

可是经过岁月的洗礼,皮制坐垫已经面目全非破了好几个洞败,而就在破洞处,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支愣了出来!

我连忙走到龙椅近前,用手把破洞又撕大了几分,随后那个东西便完全显露了出来,我定睛一看,是一张对折的牛皮!

我连忙把牛皮掏了出来,展开之后发现是一副地图,顶上画着的都是一群群的山峦,而众群山的正中间画着形似太极一般的湖,右边的湖泊中心处,还被一个红圈给圈了起来!

我盯着牛皮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画的是哪,陈啸天几人见状也围了上来,可他和周缘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哪!

这时,夜少凌淡然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副地图画的是昆仑山,我当年为了寻求增进实力的方法,也曾到访过。”

老夜的话瞬间点醒了我,对呀,王莽之前为了寻求长生,曾在昆仑山逗留了数年,如此看来,这副地图画的应该就是他当初寻到仙胎石的地方!

可是刚才他还说仙胎石是从树底下挖出来的呢,可此刻他却圈起来一座湖,这老比嘴里真是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都没有啊!

我把牛皮小心翼翼的折好,心想有时间我得去一趟昆仑山,看看这还有没有什么宝贝,即使没有,就当作带着林若男旅游了!

我又在四周转了转,之后在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于是我跟他们说:“既然事情都结束了,那咱们也该回去了,走吧,原路返回!

说完我再次头前带路,几个人都跟在了我的身后。

出了大殿以后,我们一行人下了长长的楼梯,很快便再次来到了那些小商小贩处,看着满地的宝贝我心里这个刺挠,只是碍于面子,我只能强行控制着不听使唤的手,目视前方的走了出去!

当我们走出古墓之后,我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头枕着干爹留给我的挎包,身下则是厚厚的落叶,躺在上面感觉就跟席梦思床差不多!

我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再回想起此次古墓之行,真的是感慨万千,来的时候一行八人,可是出来的却只有一半,剩下的四个人已经永远的长眠与古墓之中了!

只不过他们不是死于机关暗器,也不是死于僵尸厉鬼,却是死在了贪婪,自私的人性之上!

做人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七情六欲,如果反过来被它们控制,那将是毫无意义的人生!

我正躺那思考人生的时候,突然被一声枪响给打断了,我连忙翻身坐起,发现陈啸天刚好放下了冒着烟的步枪,而在不远处,则有一只又大又肥的野兔倒在了血珀里!

陈啸天见自己打中了猎物,兴冲冲的跑了过去,捡起野兔后满脸欢喜的说:“吃了好几顿干粮,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咱们烤个兔子吃吧!”

周缘见状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可能在她看来陈啸天还跟个贪玩的孩子一样!

我把周缘的表情尽收眼里,看来此次古墓也不算是白来,至少这对小鸳鸯的感情上去了,之后八成能在一起!

而周缘这姑娘其实挺好的,一点都没有某些女子的那般矫情,眼前这墓一幕要是让那些玛利亚女孩看到还不得尖叫啊,要不就得鼓起大腮帮子满脸做作的说“怎么可以吃兔兔!”

陈啸天撅个屁股收拾着兔子,我则去四周捡着一些干木材,就在这时,山顶上突然下来了一群身穿少数民族服饰的村民,他们各个手持短刀,为首一人则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