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还需要原因吗?”
陈风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出去看看,见识一下外面大世界的风景,大长老相信吗?”
东方谷雨:“……”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这种措辞?
东方谷雨的心中猜测,陈风的身上定然有不少秘密,他虽然好奇,但却并没有强取豪夺的心思,反而想跟对方搞好关系,以求未来指望对方帮忙。
“大长老,到你了。”
正当东方谷雨在寻思着该说点什么的时候,陈风突然开口催促了一句。
“好,嗯?”
东方谷雨正要下棋,突然一怔,看向棋盘的瞳孔微微一缩,一枚白色棋子捏在手中,半晌没有落下。
仅仅是几句话的时间,他居然已经彻底输了,再无回天之力。
“哈哈哈,看来,你的棋艺并没有自己吹嘘的这么厉害啊。”
不远处观战的李大龙见状,顿时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带着明显的嘲讽。
东方谷雨懒得搭理他,随手一挥便收起棋盘,正色说道:“好了,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
他们将陈风传唤过来,自然不是单纯为了下棋。
“陈风,我现在可以提前告知你一件事。”
东方谷雨目光看向他,缓缓说道:“徐峰正在偷偷修炼一部邪门的秘法,这秘法虽然不是很人道,但对修为境界的增幅却相当恐怖,可以让他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将修为硬生生提升到尊者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尊者境?
青莲心中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种底牌,如果一不留神的话,或许就连自己也会吃大亏呢,毕竟她可不是陈风这种天骄妖孽,做不到跨越大境界斩杀对手。
“知道啊,顶级皇者与尊者境的差距极大,而如果徐峰可以踏入尊者境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呼吸,他的战力也会是顶级皇者的百倍以上,轻易就能横扫碾压所有的顶级皇者。”
陈风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东方谷雨和李大龙纷纷表示惊讶。
在他们看来,陈风在知道了对方有如此恐怖的底牌后,必然会惊慌失措如临大敌,但结果却让他们相当失望……陈风的脸上不见丝毫的惊讶和恐慌,反而平静的像是与他无关一样。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向信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还有两位长老呢。”
陈风笑了笑,淡淡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两位长老此番叫我过来,应该是想要与我谈谈如何应对这个底牌吧?而且,两位长老应该是希望我可以答应为你们做某件事。”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赵天阳长老恨不得对陈风痛下杀手,那是因为他第一时间得到了徐峰、赵少宏的传音,意识到陈风是个祸害,一人独揽两把钥匙,对他的利益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因此想一巴掌拍死,以儆效尤。
而李大龙和东方谷雨此番传唤他过来,也绝对不可能是出于对新入门弟子的关怀。
说白了,一切都是为了利益而已。
东方谷雨刻意点明了徐峰所修炼的恐怖秘法,就是想让陈风陷入被动局面,从而答应他们的合作条件罢了。
如果换做是一个普通年轻人,或许还真就被套路了。
可陈风不同,他前世足足万年的岁月中,与人勾心斗角、权势争端无数次,真要论起套路,一百个东方谷雨也不是他的对手。
“……”
东方谷雨与李大龙对视,顿时无言。
这家伙太聪明了,简直就是个老狐狸,跟他外表的实际年龄可不相符。
“两位长老有什么条件就明说吧,如果是我所力能及的,我自然也不介意答应。”
陈风轻声说道。
“咳咳……”
东方谷雨咳嗽了两声,掩饰住自己一脸的惊讶,正色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干脆敞开天窗说亮话……我希望你在进入中州天剑府后,可以尽全力帮助宫洺、莫寒、周天海三人崛起,并让他们其中一人成为真传弟子。”
“只要能让他们之中一个人成为天剑府的真传,那我们的心血也算没有白费。”
李大龙也是在一旁说道:“而作为酬劳,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两件防御类的尊者信物……这东西制作相当麻烦,本身也是极其稀罕昂贵之物,应当足以帮助你们化险为夷,如何?”
“可以。”
陈风皱眉沉吟两秒,点头答应。
这对他来说是非常划算的买卖,他没道理不答应。
……
在商谈过一些细节后,陈风便拿着两枚尊者信物,带着青莲告辞离开了。
“这两个都给你吧,你自己在对敌的时候注意点。”
陈风随手将两枚尊者信物丢给青莲。
他对这姑娘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担心对方会突然中招,到时候他也很难立马出手救援,而有了两枚尊者信物后,至少她的安全足以保证。
这姑娘是毒师,修炼的还是最为顶级的“天毒玉蟾功”,只要她所修炼的毒气爆发,一瞬间就连寻常尊者都会感觉到致命威胁,更何况是勉强发挥出伪尊者实力的徐峰和赵少宏?
“那我就不客气了。”
青莲可没有跟陈风客气的习惯,如获珍宝的将两枚信物藏好,然后快步追上。
而就在他们刚刚回到庭院不久,就有几十个人找上门来,为首之人,赫然就是徐峰,这家伙也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邪门的秘法,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阴冷了许多,往日的些许阳刚之气消失不见,竟是变得有些阴柔,让人不禁浑身鸡皮疙瘩。
“陈风,好好享受最后一天吧,等上了生死台,我就送你上路。”
徐峰一把将手中的挑战书扔下,狞笑一声,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挑战书?这是什么规矩?”
陈风挑了挑眉,随手思考看去,瞧见上面的内容,顿时冷笑了:“这家伙……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死啊,竟然那神剑宗说事儿,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他背后赵天阳那老东西的暗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