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对此早有防备。
就在这黑雾血瞳刚刚出现的时候,便是直接拿出了赤炎青锋剑,重重的一剑直接劈了上去。
那黑雾血瞳顿时发出极其难听的惨叫,旋即便是化作黑色的灰尘洒落在地上,其物质十分怪异,犹如尸体火化后产生的骨灰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陈风蹲下来看了几眼,若有所思。
“跟我猜测的一样,果然是这种域外邪魔,只有灵魂体而没有实体的特殊存在,从此处的痕迹可以判断出,应当属于是最低级的域外邪魔,否则的话,不至于只有上位皇者的地步。”
陈风冷笑一声:“而且邪魔只有灵魂体,最害怕的无非就是经过融合后的强大火焰,正巧,我这里别的没有,但融合火焰还是有许多的,即便是大圆满皇者级别的邪魔来了,也完全无惧。”
前世的时候,他可没少跟这些邪魔打交道,这些邪魔也属于是九重天的一员,只不过完全是他们这些正道人士的对立面而已。
让陈风感到疑惑的是,为何这些邪魔的气息会出现在这偏远的万国疆域之中,要知道,即便是在更高等级的中州大陆,也很少瞧见这些东西的身影。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这个世界也是有些变化的,也不知道如今九重天的情况如何了。”
陈风摇摇头,没有多想,快速将面前的邪魔灵魂体给炼化之后,抬头看向正前方,只见这里满是漆黑的黑雾,形成了一面墙壁,随着他的气息波动显露出来,一双双血红的眼睛也是在黑雾之中出现。
这里的邪魔并不纯正,连真正的那些大邪魔万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但如果这些东西跑出去的话,或许对万国疆域也是很大的麻烦。
“看来,这里应该藏着什么跟邪魔有关的宝贝了,兴许是曾经封印过邪魔的圣物……我更好奇这处藏宝之地的真正主人是什么身份了。”
陈风心中好奇。
但没等他去如何挖掘此地有用的信息,这些黑雾血瞳便是朝着他冲了过来,这些邪魔均是没有实体,本质上犹如灵魂一般,但在被灼烧焚灭之后,却会留下一些灰尘,犹如骨灰一般,着实是古怪的很。
黑雾血瞳的邪魔仿佛不顾生死一般的朝着陈风扑过来,数量非常多,一眼看过去,足足数百双血色眼睛,要知道,这每一个邪魔可是都相当于皇者境界呢,数百个皇者……即便是大圆满皇者来了都得怂,更何况是陈风。
当即,陈风想都不想的便直接拎出仿制炼魂塔,直接施展出炼魂塔的最强能力,吞噬灵魂。
如果是正面交锋的话,以陈风眼下的能耐怕是还真拿这些邪物没办法,甚至还要被迫落荒而逃,但是有了仿制炼魂塔就完全不同了,这东西乃是天下任何没有实物的灵魂体克星,不管是人类强者的灵魂,强大妖兽的灵魂,亦或者是这些邪魔的魂体,统统都要被克制。
但饶是如此,依旧花费了不下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这些没有灵智的野蛮邪魔魂体给彻底吞噬干净。
不过,陈风并没有因此就松口气,相反,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目光环视着整个地下宫殿,旋即淡淡说道:“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不站出来说两句吗?”
就在他刚刚进入这个宫殿的时候,就感知到此地有一个清醒的灵魂正在注视着他,但对方的灵魂感知力很强,并且十分狡猾,使得陈风根本无法找出对方的踪迹来。
要知道,陈风如今虽然战力不显,境界略显低微,但灵魂强度却已经达到了大圆满皇者的地步,能够躲避掉他的窥探,此灵魂最起码也是大圆满皇者境界的,甚至是此境界的巅峰。
但他又能确定,这绝非是从外面进来的灵魂,应当是本身就存在这里的。
方才陈风观察过,这地下宫殿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能在这里停留上千年而依旧保存大圆满皇者水平的人……恐怕不会是什么外人了,多半就是创建这地下宫殿的真正主人。
至于为何是大圆满皇者境界,而非更高一级的尊者境……
陈风的心中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
就在他话音未落时,一团灰黑色的庞大灵魂体出现在宫殿的王座之上,这灵魂体与先前的那些邪魔灵魂不同,既没有那种诡异的灵魂物质,也没有一双血红色的瞳孔,更像是一个普通人的灵魂。
不过,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灵魂,自然不可能普通。
“阁下如何称呼?”
陈风瞳孔微微一缩,旋即不动声色的询问。
尽管只是看了一眼,但陈风却已然是看出了这道灵魂的强大,绝对是大圆满巅峰层次,无限接近尊者境,甚至……称之为半步尊者都不为过,这种实力之强,绝对是陈风重生以来见过的最强者。
而且,远非是他眼下所能匹敌的。
“你可以叫我雨尊者。”
那灵魂体终于开口:“大约一千五百年前,我从中州大陆来到这偏僻的万国疆域,那时候我已经年迈,又跟这些邪魔战斗了一场,早已经不堪重负,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我不惜将自身化作邪灵,将这些邪魔彻底封印了起来,方才你所看到的那些邪魔灵魂,只是一些喽啰罢了,此处还有一个尊者级的邪魔在被我封印着。”
哦?
闻言,陈风挑了挑眉,心中却是有些质疑。
这自称“雨尊者”的灵魂体,将自己吹成了为天下苍生而自我牺牲的伟大英雄,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或许还真就相信了,可陈风不同啊,他两世为人,见过的套路比寻常强者吃过的饭还要多,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呢?
不过,陈风尽管心中质疑,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故作感动的拱手说道:“前辈真是深明大义,为天下苍生不惜舍生取义,实在是令晚辈感动不已,不知道晚辈是否有什么可以为前辈做的?只要能做到,晚辈一定在所不惜。”
故作感动的同时,心中却是警惕,他倒要看看这老家伙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