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算账?”
闻言,陈风顿时眼眸微眯:“算什么账?我在珈蓝城之中,似乎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陈风可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谁,难不成,是万药谷带着崔峰和李源那些弟子上门找麻烦了?
想想应该不太可能,万药谷身为五巨头之一,应当不至于干这种没脑子的事情,一旦传了出去,绝对会成为整个万国疆域的笑话。
毕竟,陈风击败崔峰,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方的赌约和规矩便是如此,万药谷即便再如何尴尬和恼怒,却也要顾忌几分自家的颜面,不可能干出毫无底线的事情来。
“是…”
莫风有些犹豫,说道:“是那些参与押注输了灵石的人,他们说这是你跟万药谷联手算计,所以要来讨个公道。”
“讨公道?恐怕不只是讨公道这么简单吧?”
陈风顿时冷笑:“而且,既然他们说这是我跟万药谷的联手算计,为何不去找万药谷讨公道,反而来了我这里?是欺软怕硬吧?觉得自己惹不起万药谷,所以就来找我撒气?”
对于这种人,陈风的心中很是鄙夷。
他跟万药谷可没什么算计,如果不是被逼无奈,陈风可不想这么高调,若是因此惹来一些麻烦的话,还真是不划算。
至于押注……
那也纯粹是这帮人想要占便宜,并且认定陈风一定会输给万药谷,所以才拼命押注而已,如今赌输了却要赖别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一旁本就心情不太好的青莲,顿时就不乐意了:“干脆将这些人的名字和来历全都记下,等以后我突破了皇者境,一个个把他们全都宰了。”
这姑娘多半是说气话……根据陈风对青莲的了解。
可是,那万药谷女子却是微微点头,似乎对青莲的脾气很是满意,这就让人有点无语了。
至于神剑宗这个叫李千机的老头,倒是一言不发,老态龙钟的坐在这里,完全将自己当成了隐形人。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且都在盛怒之下……”
莫风苦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莫风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上位皇者而已,可打不过这些暴怒的家伙,随便一两个闹起来,都能让他头疼,甚至是有生命危险。
毕竟,莫风并没有什么强悍的背景,不似叶渊博这般,本身是上位皇者巅峰境界,并且还是珈蓝城城主,星辰帝国的重要成员之一,即便是大圆满皇者也要给几分面子。
那些散修们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欺软怕硬。
他们不敢得罪万药谷,不敢得罪星辰帝国,但却不会将莫风和陈风等人放在眼里,如今也不知道是谁引发矛盾,使得这些人纷纷到来,想要找陈风讨个公道,可谓是无耻到了极点。
“既然他们想闹,那就让他们闹好了。”
说话的同时,陈风扭头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李千机,笑呵呵的说道:“想来,李长老应该不会不管的吧?毕竟你刚才可是说过,我已经是神剑宗的弟子。”
眼下有可用的力量,陈风自然犯不着暴露自己的能力。
他加入神剑宗,固然是想要获取大量的修行资源,以便于迅速的成长起来,可同样的,陈风也需要一个挡箭牌,替他阻挡那些暂时还无法应付的强者。
尊者应该不至于。
整个万国疆域估计都没几个尊者,基本上不至于跟这种人物起冲突。
可是尊者境之下的大圆满皇者,陈风如今同样无法应付,可如果有神剑宗真传弟子这样一个身份的话,那自然就不一样了,即便是大圆满皇者想要跟他过不去,也得先忌惮忌惮神剑宗再说。
万国疆域,圣武帝宫之下的第一势力,五巨头之首,神剑宗的这个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好吧,看来还真得我出手了。”
李千机伸了伸懒腰:“本以为你有什么退敌之法呢,还想长长见识,现在看来,倒是要失望了,也罢,既然我已经决定招揽你加入神剑宗,那自然是应该让你见识见识神剑宗的厉害才行,免得你认为,神剑宗徒有虚名,呵呵。”
说罢,李千机便是抬脚走了出去。
陈风眼眸微眯,盯着李千机的背影看了几眼,心中若有所思。
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这李千机没有表面上看去的这么大大咧咧,或许是从自己的身上察觉到了什么,但却还不敢确定,所以才有心试探而已,但可惜的是,陈风压根没有接招,甚至还刻意的将李千机点了名,这才让他被迫出手。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只需再隐忍一段时间,等到我突破到皇者境时,不说无敌于整个万国疆域,但除却少数的两三个尊者境之外,其余人应该均不是我的对手了。”
陈风心中暗道:“所以,今日虽然除了风头,但进入神剑宗后务必要谨慎小心才行,低调修行才是关键,等到我强大起来之后,就不再是我谨慎小心,而是这些人谨慎小心了。”
……
心中如此想着。
陈风等人也是跟着走了出来。
还没等他们走多远,迎面就瞧见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散修朝着这边走来,纷纷嚷嚷着要找陈风算账,将自己被坑的灵石都讨回来,甚至还要给陈风一点颜色瞧瞧。
“这些人,当真是卑鄙无耻的很啊。”
陈风眼眸中闪过寒芒:“这种欺软怕硬、心胸狭隘之人,居然也能修炼到皇者境界,当真是奇葩的很,只可惜他们的天赋没用在对的地方,真是可惜了。”
而不远处,李千机直接挡住了这些散修的路。
“竟是神剑宗的太上长老?”
这些散修们原本一脸的怒容,正要出手对付这名拦路的老头时,有人觉得眼熟,便多看了两眼,紧接着就大吃一惊,连忙拱手说道:“见过神剑宗太上长老。”
听到这称呼,原本还想要破口大骂的几个暴躁散修,顿时连忙闭嘴了,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忌惮和敬畏,还有一丝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