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被那支营养剂恶心的够呛,她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帝国,为什么兽人帝国那么多的美食,而虫子就吃这种狗都不吃的营养剂?

难道就不能互通有无?

拓跋霖不知云溪的想法,直接将云溪抓了起来,看着她美目含泪的样子直接就吻上去。

云溪恨极,直接就咬上去,男人一时不查,满嘴都是鲜血,他狠狠的箍着云溪的腰,不让她逃离。

云溪拼了命的逃离,却被男人狠狠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云溪愤怒极了,也不管什么精神力外放的后果了,直接就把自己的精神力放出去,攻击男人。

男人身子一僵,虫族的雌性,因为虫族刻意封锁,实际上是不会精神力的,他没有想到刚刚到银海帝国的云溪居然会有精神力。

雌性的精神力,攻击其他的话,攻击力实际上并不强,但是对于虫族的话,是十分致命的。

所以虫族的人才会可以封锁了雌性学习精神力的路,并且不允许雌性走出虫族帝国。

拓跋霖被云溪的无差别攻击直接震伤,他推开云溪,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怒极反笑,看着云溪的目光阴狠极了,他慢慢的抹掉唇边的血迹:“帝国的那群蠢兽,居然把精神力的使用都教给你了!”

云溪看着他凶狠的样子,连脸上都生出了许多虫纹,不由嫌弃的别开了眼。

既然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对虫族有效果,那么她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

拓跋霖看着云溪嫌弃的眼神,直接就要抓云溪,云溪的精神力一动,拓跋霖突然发现自己现在不是处在星舰里边,而是在一个明亮的房间里。

拓跋霖知道这是精神力幻境,他没有想到云溪一个外来的雌性,居然会被教导这个。

他不知道,此刻整个星舰都被云溪拉进了精神力幻境,但是每一个人的幻境都不一样。

云溪本来以为同时操作这么多的幻境会累,但是她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精神力枯竭的样子。

不仅没有,还特别的精神。

拓跋霖看着这个房间,想要动用精神力解决这个精神力幻境。

即使这样会让雌性受伤又怎么样?

只要不死可以生崽子就行,雌性本来就是用来生崽子的,要实力做什么?

也是他大意了,本来银海帝国那边掳掠过来的雌性要废除精神力的,但是他觉得这雌性才来帝国,帝国不会这么快就传授她精神力。

而且即使传授了,她的精神力也会很低,不会给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他刚要动用精神力,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好像消失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云溪这边,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幻境的人只要使用精神力,都会被填充进自己的幻境中,为自己的幻境舔砖加瓦。

成为她的精神力的养料,使得她的幻境更加的逼真,而这些人并不会察觉,只会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没办法用了。

看着疯狂的动用精神力却没有动静,仿佛就要被逼疯了的林奥,眼中闪过一抹痛快。

看向了刚刚逼自己吃下那个难吃的营养剂,还大放厥词说他是自己丈夫的拓跋霖。

如果她的精神力没有升级的话,还真做不出来这种能困住他这个精神力SS的虫族的幻境。

可惜,她的精神力在暮云寐的强压之下,不小心升级了!

想到这里,她还真有点感谢暮云寐呢!

看着站在坟地里的拓跋霖,她还真想要送他一份大礼!

她指尖一动,看向了拓跋霖的幻境。

拓跋霖发现精神力没有办法使用,并没哟慌张,毕竟精神力并不是虫族或者兽人的主要攻击手段。

他直接打算化作虫形,用原形攻击云溪的幻境,虫族的毒液,是可以污染精神力的。

一旦云溪的精神力被他污染,那么云溪就彻底的成了一个废人。

和她结契的人,也都会被废掉。

拓跋霖的想法是很好,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变回自己的虫形了!

他此刻才真的有些慌乱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溪看见他慌乱的样子,唇边勾了起来,拓跋霖在她的幻境里边,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意图?

正是知道,她才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人。

云溪的指尖轻轻的一动,拓跋霖就发现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雌性,一个弱小的雌性。

他变成了一个雌性!

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弱小雌性!

拓跋霖简直表情有点裂开,他知道在虫族帝国,一个弱小的雌性如果没有丈夫的话会遇到什么。

他看见自己的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老年的雌性走了过来,对着他就打了一巴掌:“贱人!这么晚了还不起床!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的丈夫早上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拓跋霖脸色一变,就想要动手,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倒是那个老太太发现这个女人对她的话无动于衷,于是直接上去就打。

拓跋霖也不是被人打了不还手的人,于是他就还手了。

他的力气什么的都变小了,但是不妨碍他的格斗技巧,所以老太太被打的够呛。

躺在地上呻吟着,拓跋霖冷笑声,居然敢打他,他还从来都没有被雌性这么打过!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男人看见老年的雌性躺在地上呻吟,连忙过去把老太太扶起来,把她扶着坐到沙发上,对着拓跋霖就是一巴掌。

“看见我妈摔倒了,也不知道扶,我一天在外边累死累活,让你在家什么也不干,就是照顾好我妈,你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吗?”

拓跋霖刚要说话,就听见老太太捂着胸口泪流满面的说:“小志啊,你别吵了,都是妈的错,妈不该来这里的。

妈不该叫小霖起床的,妈就是看她早上没有吃饭……

是妈不会说话,妈不该提生孩子的事情的,你们还年轻……”

拓跋霖看着这个老雌性,他总觉得这个老雌性的话里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