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淑仪简直惊呆了,她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为了这样荒唐的事情将她的女儿和别人的调换了。

而且她还为了这个假儿子对自己的女儿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更是纵容阮静柔和顾琛做出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当时知道情况的云溪该有多么绝望。

欺负了她的人,一个是她的亲生母亲,另一个占着她的身份,却这么对待她。

简淑仪哭了,心疼的,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云溪。

她看着暮云尧,问:“我可以不见她吗?”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提意见,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暮云尧看着简淑仪:“可以,但是您是溪溪唯一的亲人了,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而难过。

她心思敏感又常常不说,所以我们很担心她。

您这一次出事,她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很担心你。”

简淑仪复杂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的话。

暮云尧看了她许久,没有责怪她,而是转移了话题:“那顾南风如今还算是您的丈夫,您打算怎么处置?”

简淑仪听见顾南风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说:“我不想再看见她,我不是溪溪,不会把这种人放在自己的身边膈应自己。”

暮云尧听见他叫的是溪溪,唇角微微的勾起,眉眼慢慢变得柔和:“依照他所做的罪行,流放至监狱星,子孙后代都会是囚犯,没有释放的可能。

您确定吗?”

简淑仪目光闪了闪,看着暮云尧,点了点头:“好,就这样,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他。”

她想到顾南风,又想起了这些事情,叹了一口气:“你们是不是有一种针,可以提升我们的体质,延长寿命的。”

暮云尧点了点头:“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在下会替您安排好,只是这样的话,以后您自己就没有办法生孩子了。

只有和兽人在一起之后,由兽人为您诞下您的孩子。”

简淑仪点了点头,解决了这些事情之后,她看着暮云尧:“您可以给我点时间吗?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暮云尧点头:“请您不要让溪溪等太久,她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

请您……”

简淑仪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多以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明白,不用担心。”

简淑仪看着暮云尧离开的背影,有些脱力的滑坐在了地上。

她实际上是感谢暮云尧的,因为那个组织的首领是她认识的人!

还记得那天她和顾南风回去之后,她就向着顾南风提出了离婚。

但是却被顾南风直接甩到了地上,他愤怒极了:“你是不是也和那个云溪一样?要给老子戴绿帽子!

你想都不要想,老子不是顾琛那个窝囊废,连自己的媳妇都没有办法!”

顾南风直接抽出了他的腰带,就打她:“老子让你选择财产,你居然敢不选?

顾琛那个废物有什么好选的?

他自己既然那么没用做了一个女人的小妾,就说明他是个废物,那帮他干什么?”

简淑仪趴在地上,被男人打的左右躲闪,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她也打不过顾南风,被只能感觉皮带就像狂风暴雨一样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养尊处优那么久,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临到老年,却因为一念之差,落得这么个境地。

顾南风还在骂,他直接抓起她的长发,把她拖起来,拖到了卫生间里,把她的头狠狠的撞向镜子。

“老婊子,你看看你这臭样子,都多大年纪了,还妄想那些兽人会看上你吗?

还想给老子戴绿帽子!还想要离婚!

自古以来,只有男人休妻,,哪里有女人休夫的?

这么不安分的女人,活该被浸猪笼!”

简淑仪简直无语,自己这个老公一向大男子主意,也是网上说的那种直男癌,没有想到,什么年代了,他还是这种思想!

但是她开不了口,她被男人一下一下的扇着耳光,她看着男人,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甘愿放弃事业也要嫁的男人,是这么个货色!

顾南风嗤笑一声:“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你居然敢私自答应云溪那个贱女人,把顾家的财产送给她,你这个贱人!”

简淑仪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自己……不敢再云溪……面前反驳,却要……要在我面前……逞英雄……你……也不过如此……!”

她知道会激怒顾南风,但是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的儿子已经成了那个样子,她却没有办法去怪云溪。

因为他的儿子也是咎由自取。

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不仅出轨,还打女人,最重要的是在云溪面前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在她面前却是如此。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谁知道顾南风却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睛,看见那个男人站直身子,冷漠的看着她:“呵……想死?我偏偏就不如你的意。

你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否则我不是和顾琛那个废物一样的下场?”

他拿起简淑仪的手,粗暴的扯下了那个手环,突然笑了:“能……也算是你没有白活这一场。”

他的笑容十分的古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针管:“睡一觉吧,一觉醒来,你就会快乐了。”

简淑仪觉得不对劲,但是却没有反抗的力量,被注射了药水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再一次醒来就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边,这个房间里都是和她一样的女人。

而且她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在身。

她仔细观察,但是光线实在太过于黑暗,她实在看不清身边的这些女人的脸。

但是能听见那种疼痛到了极致,实在忍受不住的呻吟。

她想要起身,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特别的疼,根本没有办法起来。

看起来她的伤根本就没有处理,就这么带到了这里。

她也是彻底看清了自己的枕边人是一个怎样的人渣!

简淑仪本来想要忍住的,但是太疼了,忍不住溢出一点的呻吟。

她的身边却传来了一个带着迟疑的声音:“……是淑仪吗?”

这个声音简淑仪熟悉极了,是从小把她带大的大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