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莫思郁躺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她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而且最不对劲的就是宋萱儿!

按道理来说,这女人如果真是像李兰霜所提到的那样,她和傅靳以后可是要结婚的。

想必她看到今天这一幕之后,肯定会觉得没面子。

但是,她没有。

她的表情好像就像是故意装出来,让别人看见。

表情可以装,可是行为装不了。

下午泼水事件发生后。

宋萱儿短暂的在李兰霜面前哭诉了一会,便恢复了常态。

该工作就工作,该吃饭就吃饭。

表情冷淡。

全然出乎她的意料。

想到这里,莫思郁蹭了一下从**坐了起来。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睡意。

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脑中慢慢的浮现。,但是又不甚是清醒。

次日。

一直到下班时,莫思郁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宋萱儿身上。

平时的这个时间,宋萱儿肯定一下班就跑傅靳办公室门口,等着他出来。

可是今天却很反常。

她面色严肃,全然不像平时给人一种温柔感。

莫思郁悄然从座位上起身。

跟在宋萱儿的身后。

宋萱儿从车库开着车出来,莫思郁马上就在门口坐上了出租车。

并且要求出租车跟着前面宋萱儿的车。

道路越走越荒凉,而且人越来越少。

莫思郁也越来越奇怪。

这……

这好像并不像宋萱儿平时会来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

宋萱儿的车在前面停了下来。

莫思郁给司机付了钱以后,目光仍然牢牢的锁定着她。

“叔叔,我想请问一下,这里附近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觉得人这么少?”

那司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小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面是一个墓地,平时也只有清明节的时候人才会多一些。”

墓地?

莫思郁放轻自己的脚步声,压低了帽子,刻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就这样,一路跟着宋萱儿来到了墓地。

风声瑟瑟,空气中似乎都被染上了伤感的因子。

宋萱儿最终在一个墓碑面前停下了脚步。

后面恰好有一棵大树,莫思郁就趴在大树后面,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被葬在这里的人到底是谁?

竟然值得宋萱儿来看他。

很快,莫思郁就有了答案。

宋萱儿此时面色哀伤,甚至有些悲凉,全然不复平时在外人面前做出的温柔可人。

她轻轻地俯下身,眼里含着泪,摸了摸墓碑上面的照片。

声音哽咽,“爸,我来看你了。”

她抹了抹自己的泪水,“今天来的太匆忙,没有帮你买花,等下一次女儿一定双倍给你补上。”

她坐在墓碑面前,泪水却越来越汹涌。

“爸,女儿真的好想你,我昨天晚上甚至梦见了你,所以今天想着来看看你,我觉得应该是你想我了,所以才会托梦给我。”

宋萱儿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的家常话。

到后面虽然不再哭泣,但是嘴依然没停下来。

莫思郁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内疚。

她原本想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宋萱儿的语气骤然变冷。

“爸,你放心吧,你是因为傅家才死的,女儿一定会为你报仇,傅家欠我们一条命。”

闻言,莫思郁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报仇?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好像一切都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为何宋萱儿在面对她和傅靳故作暧昧的时候,表现的云淡风轻。

那不是因为大度。

而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只想利用傅家报仇。

莫思郁由于震惊,身体的重心向后移,不小心碰到了脚上的一个石头。

啪嗒!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种没有任何人说话的情况下,还是格外响亮。

宋萱儿警惕的转身。

莫思郁来不及离开,和她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是你?”

宋萱儿一身冷气,咬牙切齿的瞪着莫思郁。

莫思郁干脆站直,面无表情,“是我。”

宋萱儿嘴角泛着阴暗的弧度,“刚刚的话你都已经听到了,是吧。”

她接着说,“莫思郁,你最好不要把今天听到的话说出去,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备受挣扎!”

闻言,莫思郁沉默两秒,随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要冷淡。

“那我很是期待你的办法。”

傅靳这时由于查到了莫思郁的定位,一路跟了过来。

他刚刚抵达拐角处,便被宋萱儿尽收眼底。

她心一横,一个想法袭上心头。

下一秒。

宋萱儿故意向前迈空步子,脚下踩空,发出一阵尖叫声。

莫思郁瞳孔放大,眼疾手快的上前稳稳的扶住了宋萱儿。

但是她本人却崴脚跌在了地面上。

脚踝处传来了阵阵痛感。

莫思郁闷哼一声。

对于宋萱儿的心思,莫思郁一清二楚。

傅靳的身影,可不是只有宋萱儿一个人看到。

她同样也看到了。

想要栽赃陷害她?

做梦吧。

莫思郁看了看自己高高肿起的脚踝,心里闪过了些许复杂。

其实她原本只是不想让宋萱儿的计谋得逞,但是没想到这下子却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突然,她整个人便被凭空抱起,落在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

男人略显薄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这句话是问宋萱儿的。

宋萱儿神色惨白,嘴唇翕动。

“靳哥哥,我……不是我的错……”

很显然,她目前的解释听起来很是苍白。

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莫思郁没吭声,默默的缩在傅靳的怀里,扮演着柔弱的小白花角色。

傅靳低头望着莫思郁的伤口,眉头微蹩。

不自觉的松了一下抱着莫思郁的力度,想让她在怀里待的更舒服些。

二十分钟后,医院里。

莫思郁经过医生的诊断,判断为脚踝扭伤,需要住院观察一夜。

傅靳一直替她忙前忙后。

尽管全程抿着唇,但是每一处都很周到。

大到安排病房以及医生,小到替莫思郁抬高床尾。

看到他的所作所为,莫思郁心里颇有触动。

非要说没感觉,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