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精英一展风采
46
比赛
毕竟是庆祝国庆45周年的运动会,开幕式当然热烈而又隆重。入场式结束后,按照运动会的议程,运动员、裁判员、大会主席团成员全部就位。运动会主持人蓝天宣布:
武汉大学,迎国庆45周年学生运动会——开幕!
接着是庄严的升国旗仪式:
全体起立唱国歌。
整个运动场沸腾在欢乐的歌乐声中,西洋乐器伴随雄壮有力的国歌声在运动场上空回**:
起来……
……
紧接下来按运动会议程,由组委会主任庄重致词,宣布参加运动会的各单位领导、嘉宾和赞助单位。武汉大学体委主任兼团委书记马黎致开幕词。她说:此次迎国庆45周年运动会,在武汉市委、政府,和教委、体委的关怀下,经过武汉大学的积极筹备,在社会各界朋友的热情支持,特别是在解放军空降兵部队的参与、帮助和张教官的刻苦培训、精心指导下,终于按期召开了。
马黎的心情非常激动,她望了一眼紧挨她左边的张起义,心旷神怡的说:借此机会,首先向他们表示诚挚的感谢!其次,要求大家抱着互相学习的态度,在友谊第一的基础上赛风格、赛友谊、赛团结;武大校长、党委任书记和市委领导也分别做了重要讲话;运动员、教练员和裁判员代表相继发言或宣誓。
整个运动场上气度恢宏、斗志昂扬,所属人员同一个心声,期盼着序幕尽快打开,井然有序的议程,终于到了开赛的那一刻。各领队队长将运动员带出场地,按各区域项目开始比赛。
按照参赛节目单的顺序排列,开幕后的第一个大型节目,是由“红旗”代表队领先,后面紧跟“火箭”、“精华”、“神奥”、“英雄”、“阳光”、“希望”、“楚天”、“太岳”、“环宇”等10个代表队组成的10块阅兵式方队进行阅兵式表演。要说,这还是张起义的创举,运动会筹备初期,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将解放军的大阅兵阵势搬到学生运动会上,筹委会同意了他的意见,并决定由他组织实施。浩大宏伟的10块方队,喊着雄壮有力的口号,迈着整齐化一的步伐通过主席台。震耳欲聋的口号声,伴随着“唰唰唰”的脚步声,赢得了此伏彼起的阵阵掌声。
除共同节目联合演出外,每个单位都要拿出自己的独特节目。为此,紧接着阅兵式方队后边表演的是,“太岳”代表队的强项武术表演——武林雄风。
武林雄风刚一结束,“神奥”代表队便也拿出了他们的绝妙歌伴舞——春天的故事;“楚天”代表队那快节奏青衣舞蹈——楚天风云再一次的赢得了雷鸣般的阵阵掌声。
运动会的第二个强势阵容节目是“阳光”代表队49名女学生表演的杨式太极拳;第三个节目是“希望”代表队81名男女生混合表演的第八套广播体操;第四个节目是“环宇”代表队和“英雄”代表队联合表演的南拳北腿少林功夫;“火箭”和“精华”代表队也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表演了精彩节目——遨游太空——嫦娥奔月。
胜奎不知道这些男、女学生,还有那些导演、场外指导究竟演练了多久,动作竟是惊人的整齐划一,一招一式,都跟专业的一样,看得台上台下,掌声雷动,叹为观止。可兰涛知道,他根据张起义的狼性教化,他知道他们都是很刻苦、很用心,很认真的揣摩,所以才有这专业的技巧和一流的功夫。
南拳北腿少林功夫作为开幕式的压轴节目,曲终人散后就轮到团体操比赛的运动员呐喊登场了。团体操比赛也是整个运动会的第一个竞赛项目,也是每个代表队都志在必得的集体亮相。参赛各项目的运动员,按抽签编组开始了循环赛。
“红旗”代表队是第三个出场的,由兰涛作场外指导,这期待已久的时刻令他心情激动,连腔调都不免有些嘶哑走形。但“红旗”代表队的那帮小子们这么多天日晒雨淋,总算没有白辛苦。他们参加的队员20至25岁,那些年岁并不很大的男女队员们,灵活优美的舞蹈、艺术、南拳北腿的武术雄姿和着《武林好汉》主题歌融会贯通到整体的高难度动作中去,更加引人入胜。从主席台和观众席传来的掌声中他们自信势压前队,结果果然出师告捷,勇夺季军,为“红旗”拿下了第一块宝贵的铜牌。
望着那块光彩夺目的铜牌,最难平静心态的是张起义和马黎了。张起义的标准虽然向来都是第一,但在这些青年学生们面前,在高难度的动作中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而在马黎的眼里,铜牌与金、银只差两个档次,同属前三名,她已心满意足了,所以她和张起义思虑再三,还是不失时机的来到队员面前,一一的与他们握手鼓励:“哈哈,旗开得胜,祝贺,祝贺!”
成绩公布的时候,大家还有些垂头丧气,因为毕竟不是金牌,但看到张起义和马黎微笑着走过来,握着他们的手再三祝贺和鼓励时,不高兴的心也都随之开了花:“谢谢,谢谢!”
比赛得了第三名,每个参赛的队员都有一个小小的奖励,无论是对集体还是对个人,都算是有了起码的收获。而且他们和获得冠军的“神奥”代表队相比,还是能看出一定的差距。人家挑的参赛队员,高矮胖瘦极其一致,出场后方阵一站,感观上就先胜了一筹;整个运动过程中又加了动听、动感的歌曲,也就是参赛人员人人会唱那首“爱的奉献”,动听的爱心和优美的舞姿,都在得分上占了很大的便宜。当然,人家的整个表演过程,快慢组合、转换也算说得过去。
上午还进行了田径比赛、趣味比赛和踢毽儿比赛、球类比赛。
参赛项目一拉开帷幕,张起义便在主席台的椅子上坐不住了,他让马黎陪着他,一会儿到排球场边助威,一会儿到篮球场边加油,随之又到羽毛球场边呐喊。
马黎喜欢体操、摔跤、跳高等项目,她说这才显示出青少年学生那种顽强的拼博精神。可张起义不但喜欢方队,而且他更喜欢球类,他说他在北京卫戍区仪仗队时,曾担任过仪仗队的体育委员,除了正常的阅兵训练外,还多次组织过篮球、排球、乒乓球比赛,有时还专门给军委主席等中央首长进行艺术表演。
几十年了,他一直想重返球坛展现风采,但由于近几年来,一直东奔西走为训练阅兵式方队忙的不知所措,很难抽出时间进行球类比赛,要不是遇上在武汉大学深造的大好时机,哪有我一饱眼福的难得时刻,今天我要好好的目睹一下这些孩子们的球艺。
“好好好,看球,看球。”就这样,马黎像张起义的秘书一样的紧随左右,不时的出现在各个赛场上。
47
冤家
虽说整个赛场,所有项目都是统一规划,统一申报的。但各运动的比赛项目,全是按照事先划分好的区域分开进行的。这些项目多是分布在操场的各个角落,在统一时间内同时进行。作为一所名牌大学来说,虽然各种类型的体育活动也曾搞过多次,但就像迎国庆这样庞大的阵容活动,还是头一次。所以,从上到下都比较重视,力求将每项活动举办得既轰轰烈烈有声有色,且又富于楚天文化的韵味。趣味比赛包适运球跑、踢毽子、跳绳什么的,虽然散杂,但趣味较浓,吸引了不少的观赏目光。
兰涛和胜奎都是身担多个项目的体育骨干,按照各自的体育爱好,兰涛除其它必须参加的项目外,又专门报了跳绳比赛。跳绳比赛是民间的一项趣味活动,最近才纳入到全国运动会上的。兰涛从小学时期就喜爱这项活动,总喜欢和女孩们在一起跳皮筋,唱儿歌。到高中时,常以灵巧的身姿博得师生们的掌声。今天,他想在跳绳项目上,再为红旗队争得个名次。兰涛心中有数,跳绳是他的强项,只要参与,金牌、银牌决不费多大的劲,便可垂手可得。
他胸有成竹的说:“别看跳绳简单,但花样技巧却是赢得高分的难点。只要灵活变换,别树一帜的来他个空地翻跳,绝对赢得高分。”
跳绳比赛按规定,每人的时间为两分钟,以跳跃的次数和花样的难度大小取决名次。才开始,兰涛发挥得基本还可以,照此下去,金牌必定是他。然而事出有因,旁落他手使自己后悔莫及。
兰涛虽然不怪别人只怪自己,但作为团队的领导来说,还是要认真的帮他分析原因,以利于其它项目的发挥。按马黎赛后的分析,兰涛没拿金牌太亏了,亏就亏在了心理紧张。她望了一眼满脸愧意的兰涛,半是惋惜,半是鼓励的口气说:“刚开始阶段还好,轻盈的身姿,快捷的弹跳,翻转加跟头的灵性技巧,都是高分的绝技。但跳着跳着就跳乱了套,就再也找不着状态和节奏了。但也不要太悲观失望了,依我看哪,下边只要稍微注意一点,从其它项目上把失去的找回来,不会影响其它成绩的。”
“对对对,应该从其它项目上弥补。”就连裁判都有点惋惜,他边点头赞成马黎的观点,边再三的对马黎解释说:“其实,要说,如果说兰涛第二分钟能像头一分钟那样出色的话,那这个冠军就非他莫属了。可他不知咋的,越跳就越不如前边了,结果又是一个第三名。我一再传递眼神提醒他,可他始终不醒目,我身为裁判,也不能太明显了,你说是不是?如果太明显了,就容易引起其他团队的共愤,那样反而不好,影响团队之间的团结。”
“是的是的,裁判,裁判,公正无私吗。”马黎自始至终在现场观战,她对兰涛的情况也了如指掌,便主动替裁判分担责任说,“兰涛仅次于亚军,这怪不得裁判,完全是他后边乱了方寸。要说,还是在他自己没有集中精力,我们都是干着急,但就是帮不上力,如果说他前……”
兰涛既不怪裁判又不怪马黎,他说马书记的话说得没错,在他跳到一半的时候心就忽然乱了,因为他在观战的人群当中,忽然看到了安其儿!这一自然的转折,一下子将兰涛的心拽回到了那个不自然的场面上,那个场面仍让他记忆犹新。
兰涛正在聚精会神的跳空翻花样姿势,连着两个空翻赢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就在他第二个空翻落地准备预跳第三个空跃翻时,突然眼睛一亮,惊呼一声:哎!安其儿怎么来了,她来干什么?不知是来观摩的还是来找人的。她就那么媚眼高眺的站在跳绳比赛场地的一侧,挤在一群女学生中间,定定地看他。从眼神看,也许是安其儿那说不清是情丝,还是埋怨、还是顾恋的目光,一下子让他的心理节奏顿时全乱了套,乱得他完全无法控制。越不去想她,还越难控制住不去想她。最后的几个花样一个比一个呆板,末尾的一跳好险摔倒。
两分钟,他全跳完了,裁判打分,后面的选手上场,场面有点混杂。马黎走过来,在他耳边不停地评价、总结、外加安慰,但兰涛听得心不在焉,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飘来飘去,想在人群中找到安其儿,但,安其儿已经走了。兰涛的个头本来就不低,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快速的搜索,好不容易在球场边处发现她那熟悉的身影,刚想伸手呼叫,可还是晚了,安其儿秀发一摆,快捷的一个急转身,倾刻之间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兰涛仔细回想了刚才的印象,安其儿面孔的细部表情,始终在他心不在焉的快速跳跃的想象之中,一上一下的有些模糊。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安其儿变了,变得细腻白嫩了,白嫩的脸蛋上稍有点儿红润,好像比过去也稍胖了一点,剪了很短的头发,更像一个假小子了,但眉眼还是那么的耐看。好多男学生不看跳绳,净看她了。她和其她女学生们挤在一起,一样老实,一样规矩,一样的温柔,看上去和她们毫无二致。女生们的慕光让他心中窃喜,男学生们的偷眼,却让他那惜玉怜香的情感中,或多或少的流露出了醋酸味。
那股浓浓的醋味,使他无法集中精力,后一分钟的时间,就这么让他心猿意马的拿了个季军,他心里还是知足的。但就安其儿来的时间上,让他百感交集不可思议。她早不来晚不来,刚跳一半时间就来了。早不走晚不走,刚刚打完分,连让他多看一眼的时间都不给留,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不是下边还有其它项目,我非出去把你抓回来不可。他道要问问她,安其儿,安其儿,你诚心看我的笑话,出我的洋相是不是?既然要出我的洋相,那就别走啊!后边的比赛项目还多着呢?要看就看个够吗。可你就这么无情无义地让人难以……
安其儿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兰涛的赛前计划,他的心一下子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其它几个项目的比赛,也完全是在稀里糊涂的时间中进行的,脑际中完全没有一点记忆。
第一天的比赛,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了,但兰涛的心一直在稀里糊涂的想入非非。从武汉大学体育场返回时,走在开满桂花的路上,此时虽然万花齐放,同学们议论着他们自命的条条名道:樱花路、桂花路、冬梅花路、桃花苑路……
一位同学指着樱花路边的樱花树说:“日本国的花不好,我要是校长,立马将它挖掉!”
另一位同学接腔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只要是花,它不分国籍,谁都可以栽。”
还有一位同学的话更尖锐,大有伸张正义的利词:“对对对,日本国政府不好,对我们有血海深仇,与他们不共戴天!可与这花有什么关系呀?我要是樱花我就要争辩了,我招你惹你了?你这样仇视我。我为了美化环境付出了多少心血汗水,你还这样不知好歹!”
兰涛没有心思观景,对他们的争论更没有兴趣,心里一直在想着他那些说不清道不白的情丝。他想,安其儿也许真的变了,真的变成不让父亲担心的生活型媳妇了。要真那样的话,我明天一定要争,争它个金牌也让未来的媳妇脸上光彩光彩。只要她脸上光彩,就是拼个头破血流也值。
兰涛的金牌想法刚一出现,脑海里立马又出现了一个冤家对头胜奎。想起胜奎,他就又想起了明天的篮球比赛计划,因为他和胜奎都是“红旗”和“神奥”挑选的体育强将,又都是篮球的主角。开幕式上就有人提出,不能将胜奎和兰涛放在一个赛区里。因为两个队的主角一旦发生冲撞,势必出现不友好的局面,有损于欢迎国庆45周年的喜庆气氛。但没想到抽签时,他二人却偏偏都抽了个甲A赛区号。兰涛在嗓子眼里咕哝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看来,他们将要在明天的篮球小组比赛中,赤膊对阵了。这个预想的阵势,让他无法预测。他挖空心思的在想:明天会不会和今天一样,让人心神不定,不是冤家不对头,可千万不要冤家路窄啊!想到此,兰涛在心里不停的祈祷,他希望安其儿明天最好不要来。她若一来,他和胜奎的麻烦就更大了,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情浪,千万别在这个场面泛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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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头
第一天,不管兰涛是怎么的稀里糊涂,但整体循环赛还是角逐出了各小组的项目前八名。按议程第二天进行小组半决赛,赛出篮球比赛第三名。第三天上午决赛,赛出冠、亚军小组。
张起义是迎国庆运动会的副总指挥,按照原定方案,篮球比赛结束后,他还有另外的训练任务,为了减少压在他身上那多的繁重项目,运动会开幕式进行完后,就让他回招待所休息、备课,待第三天运动会闭幕时,再让他来给球类冠军颁发奖牌、证书即可以了。但张起义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坚持在运动会现场和运动员们一起同乐,并提出三天运动会一天也不缺席。
大会主席团无奈,只好另想办法,也算是出于对解放军教官的一片好意吧。他们专门给张起义安排了一套临时休息的房间,若累了可以让他在那儿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还可以在此房间里休息,不影响第二天照常参加。
“好,我举双手赞成。”主席团的诚心安排刚一落实,即刻赢得了团委书记马黎的拍手叫好。其实,知内情的人都知道,这全是她一手安排的。她拿着钥匙,首先打开了这套房间,自个儿进去检查一遍,让服务员将茶杯中的水泡好,先喝一口品尝一下味道问:“这是什么茶?怎么味道不对。”
服务员说:“茉莉花茶。”
马黎心有所指的问:“有没有铁观音?”
服务员一脸无奈的说:“没有。”
马黎看出来她的为难情绪,就没有再为难她了,而是掏出手机直接拨服务科刘豪侠的电话,让他赶紧往211房间送来包铁观音香茶。马黎不但了解张起义的性格,而且对他的茶饭口味都非常清楚,她知道他爱酒如命,酒后往往以浓香的铁观音淡化酒精刺激。当刘科长送来铁观音茶后,马黎随手接过,亲手将茶泡上,然后才起身锁门离去。
马黎在篮球赛区找到张起义,将他拉进这间客房里,给他和自己各倒上一杯浓茶,边喝边将主席团的安排告诉了他。张起义听后,二话没说起身就要走,马黎伸手抓住他使劲往豪华沙发上一按说,“您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全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什么叫近人情?什么又叫不近人情?”张起义笑口细问。
“您说呢?”马黎笑脸相迎,避而不答。
“我就知道是您的意思,难怪将我拽到这儿来。”张起义不领她的情,顿了顿,一腔报怨的囗气说,“您这是为我好吗?这样的关心只能让我落骂名。您说是不是啊?我的主任、大书记。您知道我是离不开学员的,吃住要和他们在一起,训练要和他们在一起,比赛更要和他们在一起。我是位军人,常年累月习惯了,离开学员住这样的豪华套间如蹲监坐牢!您要是同情我、支持我,走,那就将房间退了,和我一起去赛场。这才叫近人情尽善意,您说是吧?我的大主任,大书记。”
马黎羞涩的笑笑,微微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你呀!你们军人都……难怪那多的士兵,包括将军都喜欢和你在一起,甚至连我们的学生,才仅仅几天,他们都敬佩你,完全被你的‘狼’性给蜉化了。在你的‘狼’性大发时,对他们是那样的严励,那样的残暴,可他们硬愿忍受。原来你的情、意是那样的纯真,那样的挚诚,如此深深的恋着他们的颗颗心哪!”马黎站起身来,把钥匙从衣斗里掏出来说,“好,我听你的,我这就去将房子退了,和你一块儿到赛场上去。”
“哈哈,这才是我敬仰的雷厉风行作风啊!”张起义和马黎有说有笑的向赛场走去,当他俩风风火火的来到甲A区时,“火箭”和“精华”代表队下半场比赛已经结束。张起义抬手看一下腕上的英纳格瑞士全自动手表,扭头对马黎说:“快了,再有10分钟就是下一场了。”
马黎接腔说:“是啊!下一场是‘英雄’和‘阳光’代表队的比赛,此场比赛进行完就结束了,‘红旗’和‘神奥’的交锋是明天上午。”
提起“红旗”和“神奥”两队,张起义的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作为一个阅兵教官,整天和队员打交道,心中整日惦记着练兵场上的士气。虽然他现在是在学校深造,训练和指挥的是学生运动员,通过一段的训练和接触,也掌握了部分学生恩怨和纠葛。他希望这种纠葛千万不要在运动会上发生,所以,他要坚持不离赛场,坚持和大家在一起,就是要始终掌握运动员的心态和动态,以便及时解决比赛中出现的不愉快问题。他嘴里没说,但心里却始终放不下的就是“红旗”代表队。
马黎对他的担心虽然不是全面了解,但她从他的表情上,也看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她想他顾虑的倒不是“红旗” 代表队的球技问题,从多次小赛中看,张起义教练的“红旗”球技,是决不会输给“神奥”的。他担心的是“神奥” 队的球风可能会影响“红旗”队的球技发挥。是的,张起义的担心不是没有根据的,开幕式上,胜奎那轻蔑兰涛的嘴脸,勾起了她对兰涛、胜奎和安其儿的三角恋传闻。
作为一校的团委书记、体委副主任的马黎,对本校的师生传闻基本了如指掌。她说:“兰涛从高三到大一,根本就没有那种心思,更没有那个情趣去跻身于安其儿的身后,他能有幸的混入到她那如长龙般的追求者之列当中,而且滋生了难以自拔的念头,完全是一种豪侠式的伸张正义所致。”
马黎望了一眼笑而不语的张起义,继续说道:虽然有人认为他这种正义感完全是被逼出来的,但也有人讲的更为现实,“别以为兰涛的自卑或者自视清高,和他骄人的学业,以及他父亲的教诲,使他原本与安其儿无缘;也别以为兰涛不食人间烟火不好女色。其实,他亲口说在梦中也曾拥抱过安其儿,而且还**动感了好一阵子呢。这样的根深蒂固,在同学们中间传说得有板有眼。”
确切地说,兰涛一没闲钱,二没时间来玩这种痴男怨女的游戏,他的大部分业余时间都花在了在外打工赚钱的事业上了。
比如搞广告策划、销售策略、投资咨询等等,甚至还帮某些部门在搞招商引资时做做翻译工作,其中做得最多的是投资咨洵,其实就是为某些券商做股评,这可是最来钱的活,兰涛深谙其道,做得游刃有余。何况,兰涛认为,谈情说爱,一定要有事业和经济实力作为基础。否则,绝对是空中楼阁,毫无意义。既然毫无意义的事,自己何必要自作多情,自找烦恼呢。
尘世上的事,往往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兰涛他越是不想,还越是有绣球往他头上砸,让他躲都躲不开。他与安其儿的感情缘由,其实是从大一的上半年开始的。
大一那年,班里来了位名叫胜奎的插班生,他的父亲是北方一个大省的副省长。因为他整天牛屁哄哄的,总是一股小瞧人的嘴脸吹嘘他父亲是个“封疆大吏”,同学们对他高干子弟的摆谱多为不满,所以就以讽刺的口气外送绰号“封疆太子”,谁知他竟然不知羞耻的笑而纳之。这一笑而纳之,却埋下了情场上争斗的喜闻,马黎只给张起义一人透露过此事,没想到张起义却放到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