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男人两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
“我是杨大哥派过来的,你们坐的这一辆出租车有些蹊跷,特别是司机在半路上竟然逃跑了,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大雾。”
“这雾气实在是太大遮挡住前面的路,你们这一俩车完全看不见踪迹,我一路追着跑过来,最后不小心也入了这个阵法。”
我听后点点头,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叶白灵轻轻的拽一下我的衣角。
“我怎么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牵强。”
我扭头轻轻的在叶白灵的耳边回一句。
“不用着急,一会儿试探下,就知道怎么回事。”
眼前的男人好像知道我们两个人对他不是特别的信任,这时又补充道:“我估计你们两个早就看出,你们不仅是遭遇了鬼打墙,而且还遭遇了子母阵,我现在有办法破解这个阵法。”
杨怀说完,又看一眼身旁的我,我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想他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连自己破不了的阵法,他都可以破。
要知道,我不仅仅是继承了麻衣神算,还学了许多的玄学,这样一身的本领面对这个阵法都束手无策,更何况是他!
“你说你能够破阵,那你试试看!”
杨怀见我这么说就点点头,从自己外衣口袋里面掏出来几根桃木筷子,把桃木筷子掏出来后,就在地上画一个阴阳八卦图。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阴阳八卦图竟然在马路边上散发着金光。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着杨怀是怎么做到的?
而一旁的杨怀道:“我这个桃木筷子是杨门的一位长老传下来的,而且用了几百年辟邪的效果俱佳,邪气越大桃木的反应越大。”
我听后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现在只想知道,他究竟会用什么办法破解子母阵。
我研究了这么多阵法,今天碰到的这个阵法倒还是第一个,难道对面的这个人真是高人?
我的心中已经有了许多的猜测,对面的男人依旧还在地上写写画画。
他又从左边的口袋里面掏出了几张黄色的道符,符上面是用鲜血写的红色字体,他的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
“天地有灵,万物有意,妖之所存,道有所长……破!”
杨怀念完后,直接就把桃木筷子往阴阳太极里面一插,整个阴阳太极顿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我们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紧接着,子母阵果然被破解,周围的景象由一条公路,变成了一条弯弯曲曲又荒芜的小路,而车子在前面的悬崖边停着。
再看看,公路两旁的参差不齐,楼房也全部都变成树木,天空中还有一轮皎洁的明月。
随着这一声爆破。
远处的鸟儿也被惊吓的全部都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着。
看着眼前这样一幅景象,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今天这个阵法也总算是破解了。
杨怀这时扭头看着我笑了笑,然后道:“怎么样,这个阵法我用杨氏的独门路子破解了,现在你相信我了吧?”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个子母阵又是怎么破解的?”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问话,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拐弯抹角又向他提出另外一个问题。
男人倒也不是吃素的,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稍微停顿了一下。
“世间的道法千千万万,我也不过刚好就是熟悉这一种,还记得小时我在杨门里面经常调皮捣蛋挨打挨得也多,各位长老一直都强迫我学习各种各样的阵法,但我偏偏就是不喜欢,因为这件事情我还挨了不少板子。”
“要说这件事情,也就还真是一个巧合,我本来也就只会二三十个阵法,这当中就有子母阵。”
我听见他这样说也就点点头。
正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世界上的阵法实在是太多了,参差不齐,变换无穷。
要把每一种阵法的精髓都要学到,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这一次才会出现失误。
“其实你还是要比我强得上很多,你不仅天生就携带着紫真气,你的筋骨更适合练武修仙,而我则是满瓢不动半瓢晃。”
我听后总觉得有些不太相信,看一下身边的叶白灵,叶白灵领会到我的眼神,立刻站出来一笑。
“杨兄弟实在是太客气了,这样说真的是让我们两个都有些不好意思,你我为同门师兄,相信你还是更强一些,不然我们又怎么会连这么小小一个阵法都破不了。”
“不,确实是你们比我强一些,我也说了这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这时叶白灵还想说什么……
我立即就站到他的跟前,稍微的拍了他的肩膀,故作很信任的模样。
“好不容易你把这个阵法给破了,不然今天我们就会被困死在这里,就算是不困死,肯定也会出现其他的意外,这样还真得好好的谢谢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尽管开口!”
我说这句话的目的,主要是想看看他会向自己提出什么要求,到时再从这个要求里面找出蛛丝马迹,这样也好分辨出他到底是敌还是友!
杨怀稍微的摇摇头,又仔细的想想才慢悠悠。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想求你,就是我希望你能够教我破阵。”
“正如我刚才所说,小时我根本就没有仔细的学这些东西,现在总是会遇见一些各种各样的阵法,都没有办法去解决最后也都只能无疾而终。”
“可是,等我再想去学习怎么破阵法的时候,那些会布阵的师父都离开了,现在后悔也没办法。”
“听兄弟你说你会很多阵法,所以我就想着你能不能够教我。”
此言一出,我明显有些惊讶,抬头看着叶白灵。
叶白灵则是轻微的点点头,示意我同意他的要求。
答应了杨怀的要求,一切重归平静。
我和叶白灵这才又打车回家。这一路上,倒是再没了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