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基情满满的情感表达,换来的是胖子一脸的嫌弃。而另外一边的不言道长,也在这个时候发话了,
“胖小友行大善事。无量天尊。不过,胡小友,就不用跟着去了。”
说着,不言道长轻咳了两声,随即嘴角竟溢出一丝鲜血来。我看见,赶忙上去扶住不言道长,急切的问道,
“道长,您这是刚才跳崖震的?您没事儿吧!”
我问完,不言道长脸上立马呈现出三条黑线。好一会才恢复如常,说:
“不碍事,是前日里春风化雨楼前,我和死秃驴阻拦刀君那死鬼受的伤。”
我一听,顿时心生愧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有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言道长好像也看出来了,就微微一笑,捻了两下胡子说:
“胡小友莫要挂怀。我和死秃驴本就不是刀君的对手,等抵挡一二,全身而退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他的狂刀九断,几年不见,似乎更胜往昔。只是,为何刀君会追杀胡小友你?据我钱帮线报,刀君自天刀门陨落,就一直在刀剑峰上隐居。其中隐情,方便的话,还请胡小友示下。”
不言道长这话说的我十分不好意思。本来,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按照十三的说法,老赵就是这个世界的刀君转生,然后吃饱了撑的要找我比武。可是,回到了这个刀君还活着的世界里,那老赵加刀君,就是有两个刀君同时存在。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可是我到底要怎么跟这群不知道科技为何物的和尚老道,解释什么是平行宇宙?更何况,我自己也说不清平行宇宙是啥。
想了半天,我只好挠了挠脑袋,傻笑着说:
“您说的刀君,大概还在那个刀剑峰,这个其实是……呃……是刀君的孪生兄弟。”
“……”
不言和尚和不闻道长听了,一脸的惊诧,好半天才说:
“怪不得,怪不得。此刀君的狂刀七断,看样子,更胜其兄弟啊!”
不闻道长一声唏嘘。我却听得心头一惊,万分想不到这个几天前还是个杂货铺老板的老赵头儿,竟然这么厉害。想着,我还是带着一点怀疑,开口问道,
“道长,我听包打听说过,不言大师曾经和刀君对垒,大师的金钟罩硬接了刀君十几刀都没事儿。这次,是您和大师一起上,应该……”
话说了一半,我竟想不出该如何继续。想说大师和道长联手灭了老赵吧!但这俩横联的防御功夫,估计赢我都费劲,何况是二号的刀君老赵?又想说保命没问题,好像又有点贬低这二位大爷的意思,毕竟人家两次三番救了我。何况还为我挡老赵而受了伤。
不言大师听我这么说,只是很无奈的一个劲儿摇头。不闻道长也是一声长叹说:
“十几刀?那是以前。这次这个……这个刀君的兄弟站在我们面前,哼哼,只用了一招。就把我和死秃驴一齐打飞了……无量……无量……”
说完,不闻道长又是一声叹息,然后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说:
“狂刀七断,江河断,刀势连绵不绝,可抵长江大河,虽不曾伤到我二人,但仅仅这一刀,我二人便如怒涛中的一叶小舟,为江河随意摧逐。而后,不等死秃驴援手,彼刀君便又是一刀风云断,破了老道我的铁布衫。世人只知刀剑笑纵横天下,却没想到,刀君的孪生兄弟,竟厉害如斯。哦……对了,胡小友,为何这刀君的孪生兄弟,要追杀于你?”
不闻道长问到了关键,我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好该怎么说,最终,也只得装作很高深的样子,仰头斜望天空,成一个特别右上的四十五度仰角,长叹一声,说:
“哎!此时,说来话长。大概,就是前世的的因果吧……”
我话音一落,不闻道长一阵猛咳,嘴角又一次溢出了一丝血迹。大概是被我的装逼气势引得内伤复发了。我刚想扶道长坐下休息一会儿,不稳道长却抬手示意自己无碍。反而转头看向了胖子,说:
“胖小友,十里峡之内殒命的苦难人,就劳烦你了。你只管去,有我二人在此,七佛寨的那帮人估计不敢有所动作。但是你要快去快回,因为‘刀君’大概随时可能会追过来。至于胡小友就不要一同前往了,我二人有伤在身,那边陆小友也需要调息,颇为不便。而且,我还有些事,要问下胡小友。”
胖子和我,觉得不闻道长说的没毛病,齐齐点头答应。胖子直接带了三四十号身体还算强壮,又没受什么伤的人,二度返回十里峡。不闻道长这边,却好像没有问我话的意思,而是从随身的布褡裢里,拿出一颗脏兮兮的药丸,说:
“胡小友,那边陆小友受伤不轻。这颗大还丹,你拿给他,让他服下……”
说完,不闻道长眯缝着眼,开始看着我嘿嘿嘿的笑。我一下子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也学着他眯缝着眼看着不闻道长说:
“我卖给他两千两,然后我和胖子欠您那一千两,就……”
“成交。老道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嘿嘿嘿……”
我俩同时奸笑,笑完,我就朝着尚且一无所知的陆济凡,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