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真的是好笑,明明是她撮合祁豫枫和楼茵茵两个人的,怎么到现在反而成了她在这里彻夜难眠了呢?

一定是因为白天的时候睡的太多了,所以在晚上的时候才会久久的无法入眠。

想到这里,秦蔓的心底突然就好受了一些。不过看着空****的屋子,一股凄凉之感又猛然间涌上心间。

“王妃,王爷说让您今天早上先自己用膳吧,他和楼侧妃在楼侧妃那里用早膳。”

祁七过来传达祁豫枫的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中透出几抹震惊。

怎么一夜的功夫,王妃显得那么憔悴呢?而且看着王妃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久病缠身的人一般。

“在楼侧妃那里用膳啊?挺好的挺好的,记得帮我问一下楼侧妃,看看她那里还缺不缺什么东西,缺的话直接让人添置就好了。”

秦蔓尽量的在脸上挤出来一抹还算是看得过去的笑容,口中说的这些话,心绪却渐渐的飘远。

“王妃也不用伤心,王爷心中肯定还是有您的。只不过是皇命难违,没有办法才会昨夜让楼侧妃侍寝的。”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面前看着王妃是带着笑脸的,可是她心里总觉得王妃其实心里面是很不愿意的。

“啊?没事没事,再说了,王爷本就是皇子,怎么可能身边只有我一个王妃呢,是应该多立一些妾室来为王府开枝散叶了。”

秦蔓听到祁七的话之后连忙摆了摆手,口中的话说的很顺畅,真不知道为什么心间仿佛就是有一个东西堵在那里一般。

看着王妃都没有什么表示了,她在这里多说也没有什么用的。

再说了,她本来就是传达消息来的,即便是心里有什么话贸然的说出口也不太好,万一到时候再成了挑拨离间。更何况王妃现在看着有些憔悴,她再多说的话,不就又惹的王妃不高兴了吗?

“她怎么说的?”

祁豫枫坐在书房的长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玉扳指,眼底带着丝丝的笑意。

祁七直接将秦蔓的话全部都告诉了祁豫枫,只是隐藏了她对秦蔓说的那句话。

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她一个下人能够参与得了的,她要做的只是服从王爷的命令,剩下的本就不该多去关心。

“什么?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祁豫枫手中的扳指一个不小心落在了从檀木制成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祁豫枫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祁七。

祁豫枫很是烦闷,难道在秦蔓的心里,他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祁七低着头, 难不成是她哪里又说错了什么话,怎么王爷现在心情变化这么阴晴不定了呢?以前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子啊。

祁七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只能低着头不再去想。

反正她也只是一个办事的罢了,去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再说了,王爷的心思向来都是难以猜测的,说不定一会就好了。

“行了,先下去吧。”

祁豫枫心中还是有些烦闷,干脆直接摆了摆手让祁七先下去。停顿了一下之后,祁豫枫再次伸手扶住了额头。

昨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至于楼茵茵,还是有用的,自然是不可以薄待的。不然的话,他精心策划的局,不就全然白费了吗?

“等一下,我记得蜀南新送来了几匹蜀锦吧,给楼侧妃送过去吧。”

祁七身子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便走出了屋子,只留下一句毫无波澜的“属下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