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个月没有出去鬼混,每天都在办公室,胡子没有刮,脸也没有洗,沉浸在技术的世界中,时不时给那蓝发条短信,却一直没有回复。有位哲人说过,只有失恋才能让少年变成男人,少爷深深认同。那蓝曾劝自己干些实事儿,他总笑笑。我为什么不早听她劝,凭着自己的资源和能力,如果早早进入互联网行业,云清扬、李彦宏和马奔腾这些土鳖和洋鳖哪有机会?
我不靠父母,就靠自己,为家族打下一片江山。
一名工程师放下工作,跑进来,兴冲冲地说道:“雨柏,界面做好了,您来看看。”
少爷一阵激动,产品凝聚着他的心血,他一步当两步奔到会议室,一幅美丽的界面出现在眼前,完美无缺,无以伦比,他抚摸着,如同初生的婴儿,眷恋着每个细节,他缓缓退后几步,用手机连拍几张,发给那蓝:看看,我们的孩子。
少爷来回激动地走动,奔到秘书那里,吩咐她去买瓶香槟,又跑到财务预支一笔现金,拎着回到办公室,向桌上一扔:“诸位,你们是宇宙中最伟大的工程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却知道怎么感谢,这里是十二万现金,每人两万。”
工程师们错愕,他们以往按时拿工资,从来没有这么分钱。少爷拿出两捆塞出去,逐一分光,举起空空的箱子:“多久上线?”
一名工程师答道:“还要测试,大概一个月。”
少爷拎起另外一个箱子,双手打开,满满的现金:“两周,只要能按时完成,这就是奖金!”
真金白银摆在眼前,睡不动心,工程师们顿时振奋,摩拳擦掌。少爷裤兜里的电话猛然响起,他走出办公室抓起手机,全身紧张,激动的舌头打颤:“那蓝,是你吗?”
那蓝不想啰嗦:“你在干嘛?”
少爷听出她生气了,卖力解释:“那蓝,我在办公室整整一个月,哪都没去,看见产品了吗?”
那蓝看到图片,惊讶得合不拢嘴,他在抄袭魔盒的想法和设计,问道:“你打算做移动互联网?”
“嗯,我要创业!”少爷做了一件让那蓝欣赏的事情,得意洋洋地炫耀。
少爷有盘根错节的关系,赚的都是块钱,断断不会去做这种免费的产品,只要草根的年轻人才会用漫长的时间积累用户,除非他有商业模式,那蓝轻轻问道:“你怎么赢利?”
“产品内置在中国移通的手机中,就像发短信一样,语音短信每条五毛,我和中国移通三七分成。”少爷侃侃而谈,这是想当然的盈利模式,中国移通每年短信收入几百亿,语音短信的潜力巨大。
少爷给了那蓝两次惊讶,先是产品图片,其次是商业模式,他凭借背景,与中国移通分成绝对轻而易举。郭鑫年想破头也找不到的盈利模式,竟被少爷解开,天呢!世界乱套了,如果少爷成功,魔盒必然挫败,高胜怎么投资?那蓝的一切设想,全被少爷的一通电话颠覆。
难道,少爷才是这场游戏的最终赢家?
这是一场竞争,在郭鑫年和少爷之间,他们都要用移动技术颠覆互联网,少爷山寨了郭鑫年的想法和界面,却有更多的资源,他背后站着庞大的家族和垄断性资源,郭鑫年单身匹马,挑战一个高不可攀、深不见底的家族势力,更危险的是,他还不知不觉。
那蓝还想了解更多,轻轻问道:“你怎么有了这么好的想法?”
少爷得意洋洋,又想巴结那蓝,坦率说道:“记得吗?你放在我家里的资料袋,我酒后乱来那天,谢谢你,那蓝,你真是我的福星。”
少爷真是昏头,无缘无故要自找修理,那蓝语气立即转冷,说道:“就是你和那个小模特上床被我撞见那天吗?哦,你说我记不记得呢?再见,不要再联系了!”
那蓝挂了电话,开始生闷气,她小时候就认识少爷,他大学时美国,回国后开始做生意,无论家世还是学历都是上上之选,两人恋爱期间,那蓝毫无提防,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顽劣。
电话那边,少爷郁闷抽自己嘴巴子,你TM有病啊?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