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说你们是单纯呢,还是无知?”胡小玉笑道。
“什么意思?”他二人愕然问道。
“谁规定了,结了婚就必须从一而终?”胡小玉笑道。
“这不一样!”
白家祥辩解道,“他们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是错的,跟那些中途发生变化的夫妻,有本质的区别。”
“抱歉!”胡小玉笑道,“本人没结过婚,所以,无法跟你们探讨婚姻的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这次老大只能认了?”郑子清像是总结似的问道。
“至少,在我这里,是没有法子了。”胡小玉耸肩摊手,说道。
“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刺痛吗?”白家祥煞有介事地问道。
“没有。”胡小玉平静地笑着,摇了摇头。
他二人无法,只得起身告辞。
第二天晚上,他们买了很多酒,来到谢少宇这里,要主动陪他喝酒。
谢少宇见了,诧异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们陪你,一醉解千愁!”白家祥笑道。
“哪来的‘千愁’?”谢少宇白了他一眼道。
“老大,你结婚的事,我们真是没辙了,你就认命吧。”郑子清也道。
“你们不是信誓旦旦地去找小玉了吗?就是这个结果?”谢少宇不满地说道。
“嗯。”他二人同时点头道。
谢少宇呆了一下,又问:“那她怎么说?”
“她让你顺其自然。”他二人异口同声道。
“……”谢少宇惊得瞪大了眼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半天,才发恨般道,“好,那我就遂了她的原愿!来,我们喝酒。”
他说着,将酒启开,替三人倒上。
很快,三个人便都喝得面带桃花。
就见白家祥站起身,含混不清道:“老大,你好好休息,一觉醒来,就什么烦恼都忘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去扯郑子清。
“嗯,是该回去了。”郑子清迷迷糊糊道。
谢少宇不知道他二人是什么时候走的,等他稍微清醒一点,发现家里只剩了自己一个人。
然而,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找胡小玉理论,问问她,为什么要如此,硬生生把他推给别人?
于是,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拉开门出来,去敲胡小玉的门。
胡小玉听到敲门声,走过去从门镜上向外一看,见谢少宇站在门前,双颊通红。
她忙打开门,却闻到扑面一股酒味,便问:“你喝酒了?”
“快要做新郎官的人,心里高兴,所以喝了一点点。”谢少宇讥讽地笑道。
胡小玉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忙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他坐在那里呆了半天,然后,突然回头,看着她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胡小玉怔怔看着他,一时无言以对。
“你爱我吗?”他又问。
“我……”胡小玉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爱我吗?”他不屈不挠地又问。
“嗯。”胡小玉点了点头。
“爱,还是不爱?”他又提高声音问。
“爱!”胡小玉只得也大声道。
“那我们私奔吧!”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说道,“我带你走,我们明天就走。”
“那,你的公司,你的父亲,你都不要了吗?”胡小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