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休息吧,”

高英子退了出去。

顾老太还不清楚李佩蓉,于是亲自进去,

“你挺大的架子啊,要我来请,赶紧的,不吃饭也出去陪着。”

“哦,”

李佩蓉只好不情愿的出去。

“三弟妹你吃啊。”

顾睿问。

李佩蓉当然想吃,又是鸡,又是鱼,还有酸菜炖粉条。

可是说了不吃,动筷有些尴尬,这下有人叫,她就不尴尬了,李佩蓉正要拿筷子,

顾老太就说道,

“她说她不想吃,但是这不桂枝的爹娘来了,她出于礼貌得陪着。”

“客气,真是客气,”

姚家山笑着,端起酒杯,

“亲家母我敬你一杯。”

“你是客人该我敬你,”

顾老太端起茶杯。

“我看我们小辈一起敬你们,”

顾融提议,大家都说好,纷纷喝酒的端起酒杯,喝茶的端起茶杯。

整场吃下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就李佩蓉不高兴,坐了几个时辰,一点好吃的没吃,就喝了一肚子水。

“哎呀,真饱,”

顾峰摸着肚子,

“我都吃撑了,没想到大嫂的娘做饭真好吃。”

李佩蓉本来就颇有怨言,顾峰还在这提。

“你说你,平时那么贪吃一人,今天怎么就愣是一点没吃呢。”

“你没完了,能不能别说了,”

李佩蓉躺**,被子没过头。

顾峰给她掀下来,

“你不怕长痱子,我告诉你你不怕,我怕,我可不喜欢满脸胞的女人。”

“哼,你娘都不让我吃,我敢吃嘛,作为人家的相公一点也不向着人家。”

“得,当我什么没说,”

顾峰出去,吃撑了,得松一松。

“喂,”

李佩蓉又将被子盖过脸。

几天之后,二牛子和铁顺去了管事的家里,说他们要做工。

他们是特地趁工人下工了才去的,为的就是避开顾融,顾睿,顾峰。

省得他们三个搞破坏,管事的不要。

只要在这做工,就有房子住,他们只有留下来才能有机会带走顾心甜。

至于要签什么合同他们根本不怕,到时候拿到钱,就跑,他们就不信了,天大地大,他们真能抓到他们。

“你们怎么这个时间来?”

管事的问。

“哦,”

二牛子找借口,

“我们也不熟悉,几天耽误了点时间,本来是应该下午到的。”

“哦,”

那也是有可能的,

管事的为了安全起见,所有工人签好的字据,他都带回来锁在家里。

没有签好的,家里也有一些,管事的拿出来两张,

“你们看看,如果没问题再签。”

“不用看,我们真的很缺工作,而且你看我们一看就是特别能干活的人,”

其实二牛子和铁顺根本就不认识字。

他们是不是特别能干活的人,管事的看不出来,可是他们力气看着挺大,管事的倒能看出来。

“那你们签吧。”

“画押可以吗,”

二牛子和铁顺也不写自己名字。

“行,都是一样的。”

二牛子和铁顺画好押交给管事的。

管事的看了看,

“行,不过我这的规矩是一家须得有两人在我那干活才能分房子,你看你们能一起住一间嘛。”

“能,”

二牛子和铁顺两个人已经习惯了在一起,像一对连体兄弟似的,要是让他们分开住,他们反倒还不习惯。

而且分开住,到时候跑也不好跑。

“那行,我找人带你们去房子。”

袁心梅端着菜出来,问,

“去哪儿?他们又是谁?”

“新来的工人,我去去就回。”

管事的领着他们出去。

袁心梅觉得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管事的回来后,袁心梅跟管事的说。

管事的却不在乎,

“你怎么还以貌取人呢,咱们这多的是工人,他们要敢起什么坏心思,工人就能把他们给治服,再者,

我们是签了字据的,他们敢做什么,吃饭吧。”

“话虽如此,可还觉得他们怪怪的,”

但管事的这么说,袁心梅也不多说了,但是明天他得去跟高英子说说,他们家又是小孩,又是孕妇的,让他们平时注意点,把门关上。

“哎呀,这房子,真带劲,”

二扭转和铁顺感叹,

“咱们这命真不错,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李蓉发也觉得不错,如果没有这两个坏人,只有他们一家人住在这里那该有多好。

二牛子把李雪梅搂过来,

“今晚跟我睡。”

李蓉发想开口,被朱丽娥阻止。

铁顺把二牛子的手扒开,

“不行,得跟我睡。”

他们两个争来争去,李雪梅却一言不发。

她现在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了,最后二牛子赢。

李蓉发气的睡不着觉,太憋屈了,他得想个什么办法,不然长此以往,他也得疯。

第二天袁心梅去了顾家,跟刘红秀,姚家山寒暄几句,就把高英子拉回了她的房间,

“怎么了,有什么事嘛,心梅姐,”

高英子问道。

“昨天这又来了两个男人说要做工,不过我觉得他们不像好人,一个又高又大,油油腻腻,带疤的脸上表情轻浮的很,还有一个矮矮的,眼神也是邪里邪气。”

高英子听袁心梅的描述,怎么感觉像是二牛子和铁顺。

不过又一想他们知道这里可能不奇怪,可是就他们两个懒的很,特别是二牛子,是绝对不可能来这里做工的。

“你们以后出去进来的注意一点,特别是别让孩子离开你们眼皮子底下。”

袁心梅嘱咐。

高英子,

“知道了,心梅姐,谢谢心梅姐。”

“瞎客气。”

顾峰,顾融正干的热火朝天,现在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个工作强度,也就没刚开始那么累了。

管事的带着铁顺去顾峰那,另一个工友带着二牛子去顾融那,

“新来的工友,你给带带。”

“好勒,”

顾峰和顾融虽然不在一气,但是同时微笑着回头,又同时笑容凝固,说出同一句话,

“怎么是你。”

铁顺只是说道,

“怎么不能是我。”

而二牛子则欠欠的,还跟顾融挥手,

“是我啊,好久不见,想我了嘛。”

顾峰撂下手里的活,

“管事的在哪,我要找管事的。”

顾峰找了过来,二牛子一看到他,同样也是欠欠的,

“老朋友,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