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顾峰拉住顾老太的袖子,

“你说是不是。”

“娘,”

高英子也喊顾老太,

“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村落真的不同意,而且就是被监视又怎么样,咱们做什么坏事了嘛,咱们没有,就不用心虚,

你说他们就是监视他们敢怎么样,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他们又何必千里迢迢的给咱们写信,还不是直接就把甜甜抢走呢。”

顾睿本来就会站在高英子这边,现在听她这么一分析,觉得更对了,

“娘,英子说的对啊,所以咱们住在这是安全的,还有我们第一天去那做事的时候是觉得很累,可是多做几天之后,就觉得还好,

而且同事大家都挺好的,我不知道大哥,三弟的,反正我觉得在那还挺开心的。”

“二哥,你是想学那个木匠吧,为自己以后打算吧。”

李佩蓉觉得什么都是假的,就这个是真的。

高英子反问,

“为自己以后打算又有什么不好呢,这说明我相公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有甜甜,我再过几个月也要生了,要是相公不为以后着想,孩子们怎么办呢,大家怎么办呢,再吃野菜嘛。”

李佩蓉:

“可,”

“娘,”

顾融也开口了,

“娘,其实我跟二弟一样,我也挺喜欢在这做事的,而且三弟妹说的对啊,咱们得为以后打算。”

李佩蓉摇摇顾峰的膀子,这大哥一说话,顾峰又觉得大哥说的是对的。

看顾峰不理他,李佩蓉又撺掇姚桂枝,给她戴高帽,让她说自己想听的话。

“大嫂,你长的这么漂亮,你就不怕嘛,听说就是因为你漂亮,二牛子还对你有想法,我可跟你说那个红娘可比二牛子可怕一万倍,

我去她那住过,她那来来往往的客人我也见过,什么麻子脸,斗鸡眼,蛤蟆嘴,秃,”

“够了,别说了,”

姚桂枝叫停,光听听她都受不了。

“二弟妹,二弟说的是有对的地方,可是不有那么句话,小心使得万年船嘛,我看咱们还是离开吧,去别处,在学做木匠,我就不信了,还只有木头村可以学做木匠了。”

“娘,”

高英子,向来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对不起,当我不孝吧,我想留在这里。”

“娘,”

李佩蓉也准备说话,不过顾老太没让她说,

“我决定了,留下来,”

顾老太将顾心甜给高英子,就转身回了房间。

姚桂枝,李佩蓉难得统一战线,

“我告诉你二弟妹,要是往后真的出什么事,我绝不放过你。”

第二天,高英子在家,就听到铜锣声,她抱着顾心甜出去,就见到,木头村一处宽阔地方站满了女人。

急忙过去问她,

“怎么了。”

袁心梅说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

袁心梅边敲边喊,还没出来的快点啊。

等了一会儿,顾老太李佩蓉,姚桂枝还有几个女的也过来了,他们是袁心梅让人去喊的。

“搞什么呀?”

姚桂枝问高英子。

高英子摇摇头。

“好了,安静,人到齐了,我就说明来意。”

袁心梅站在一个凳子上,以便她看清每个人的表情。

“你们这里谁认识红娘或者曹大勇啊?”

袁心梅说完,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看看谁有不对劲。

看了一圈,没发现谁有异样,袁心梅指着李佩蓉,

“你明明认识,你怎么不回答。”

“我,”

李佩蓉说道,

“你不是知道吗,我还说干什么。”

“那你也得说,”

袁心梅从身上拿出一张银票,

“这里是五十两,如果你们有谁认识,或者知道谁认识,你们说出来,这五十两我就给谁。”

姚桂枝立马举手,高英子帮她往下扒拉,

“大嫂,你不知道,你别捣乱。”

“哎呀,你拿开,我我,”

姚桂枝跳起来。

袁心梅立马问道,

“好你说。”

姚桂枝指着李佩蓉,

“她。”

袁心梅白了她一眼,顾老太也是脸色不好,

“这我知道,你说个我不知道的。”

姚桂枝嘟囔,

“你也没说不让说你不知道的啊。”

袁心梅让高英子管好她,让她别乱举手了。

“大嫂,你这是干什么,卖我这么好玩啊,”

李佩蓉不爽,这要以后老鸨子真来抓人,姚桂枝指定第一个把她推过去。

“五十两额,你要真值这么多银子就好了,可惜,想那个人家都不收。”

“你,”

“好了,好了,”

顾老太让她们两个住手,安生一点。

“喂,这可是五十两银子,你们就真的不想赚,

袁心梅还不信了,她非得把那个奸细找出来不可。

否则,总有一天得坏她相公的事。

人群:

“当然想啊,只是,我们真的不认识。”

她们这些女人,不知道多想赚这五十两,不知道多恨自己怎么就不认识什么红娘,什么大勇的呢。

袁心梅:

难道不是她们女人,不是她们女人,那就是男人。

“那你们就调查调查,如果调查清楚了,来告诉我,我给你们这五十两。”

既然都不认识,那袁心梅就不浪费大伙时间,让大伙散了。

因为要留在这的事,姚桂枝,李佩蓉对高英子有意见,所以都不愿意跟她走太近。

两人快步走到前面,离她老远,顾老太走在中间,高英子抱着顾心甜走在后边。

顾心甜到处瞟啊瞟的,之前给高英子送过两回信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因为所有人包括,红娘曹大勇都觉得最危险的人就是最安全的人,所以既然送信人监视又让她送信,

送信人刚才也偷偷躲在一处听她们说,见她们这些人的脑袋这么榆木,觉得可笑的不行。

所以忍不住笑,顾心甜觉得这笑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