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渊看了眼魔修所指的方向,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下一秒整个人直接消失于无形,速度之快,连一缕魔息都没留下。
“尊上如今的修为可真是高深莫测。”黑衣魔修吓得不住感叹。
“要不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统一魔界?”另一个魔修立刻附和道,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边可是血域的方向,你没看错吧?”
“没错啊,我真的看见那两人往那边跑了,就是不知道吞金兽是不是也跟着她们。”魔修说到这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慌,立刻喊道,“走,我们快跟上去看看!”
血域之中,魔气犹如黑雾一般弥漫。
一片黑雾之中,温栀跟在司言身后一步步走着。
眼看魔物在司言手中不断被砍杀,温栀自己倒是乐得自在。
听司言所言,看来他跟谢沉渊不太对付,温栀本想继续追问,魔物却来势汹汹。
当务之急,还是抓紧找到碧灵草便离开吧。
只是不知道碧灵草到底长什么样,温栀正要跟司言打探,就见司言一脸好奇地回过头看着她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沈牧尘结为道侣了?”
温栀:“……”
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不是都听说了吗?
“是。”温栀硬着头皮应下,就听见司言突然大笑起来,似乎很是畅意。
温栀原先听着司言的话,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见他如此正想继续追问,就听见司言问道:“你可知道魔界如今的魔尊是谁?”
“谢沉渊?”温栀大胆猜测。
司言点了点头道:“不错。”
还真是谢沉渊!
剧情进行得也太快了吧?
温栀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听见司言冷道:“沈牧尘可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如今听说沈牧尘在青苍派已经许久没有出面,难道是在酝酿计划对付谢沉渊吗?”
见司言问起,温栀这才坦言道:“师尊最近在闭关,我是来血域帮他寻找碧灵草的,你知不知道碧灵草在哪?或者,你可不可以帮我爬上去让我去找师妹?我师妹应该知道碧灵草在哪。”
“碧灵草?”司言闻言思索片刻道,“此物早年间被魔修种在血域的深谷之中,是血域魔气最为浓郁的地方,那地方魔物繁多,甚至还有不少千年毒物,不过既然是你要的,我一定会帮你弄到,你跟我来。”
司言又看了看头顶上浓重的魔气,一脸郑重道:“想要爬上血域难于登天,等摘到碧灵草,我从另一条路送你去跟你师妹汇合。”
温栀见他一直在为自己开路,心中大受感动,当即上前一剑为他挑开面前的障碍,满脸感激地看着他道:“那就多谢司言公子了。”
不知道先前她跟司言是怎么结交的?
书中怎么好像没有这号人物?
温栀心中疑惑,下一秒便看见越来越多的魔物朝他们聚集而来,再顾不上思考一剑朝魔物席卷而去。
虽然司言说得轻巧,但血域之下的魔物实在是太过密集,在司言的大刀下,魔物犹如海潮一般汹涌袭来。
怕温栀会受伤,司言更是用了蛮力,只是在他的攻势下,魔物们也没有呈现颓势,反而越战越勇。
在一片魔物的咆哮声中,温栀一剑将面前的魔物削落,就看见司言满脸痛苦地倒在自己面前。
温栀一低头就看见司言胸膛一片血痕,还猛然伸手替她挡住魔物的攻击,手背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小心!”温栀惊呼一声,立刻一剑将那黑黢黢的魔物刺穿。
司言满脸痛苦,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却还强撑着站起来拉住温栀道:“走!”
温栀被他一拉,险些站立不稳,就感觉司言将她推到一处魔气避之不及的地方。
温栀定睛一看就发现四周的魔气到了面前似乎都不敢再靠近,身前的飞瀑如同万丈深渊似的,而在飞瀑之后便是一片深谷。
司言紧闭着双眼,一副强忍着痛苦的模样,立刻冲温栀喊道:“碧灵草就在这上面,你上去取,不用管我!”
“可是你!”温栀见司言一脸痛苦,下意识想为他挡住魔物的攻击。
“快点!我等会就上去找你!”司言怒吼一声,转身一刀便朝魔物劈去。
温栀见状不敢再耽搁,立刻往前跃去。
如烟如雾的水汽在温栀身上留下道道水痕,她几个起落之间便落到了一块巨石之上。
放眼望去,就看见天光流淌下,一株晶莹剔透的灵草屹立在山岩之中,药香弥漫,周围的魔气纷纷不敢近身。
温栀飞快跃至灵草旁边,伸手将灵草摘下,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眼前却突然凭空出现一抹黑色身影,温栀下意识以为是魔物,一剑朝那黑影刺去,就看见那抹黑影缓缓显形,化成一个男子的模样。
天光之下,男子一袭玄衣无风自动,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栀,俊美的桃花眸里原本一片晦暗,却突然闪过一丝欣喜若狂。
温栀看见对方那张清秀俊朗的脸上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深褐色的桃花眸巴巴地望着她,像是蓄着一汪清泉。
那双眼睛只是直直望着她,就让温栀心里突然一咯噔,不安得连连倒退。
“大师姐……”谢沉渊声线有些不稳,眼里全是兴奋的情绪,却见温栀满脸陌生地看着他,一副对自己很是害怕的模样。
“你哪位?”温栀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此刻完全是因为内心发慌,心里早就猜到对方的身份,却没料到谢沉渊在听到她的话之后面色一变,突然伸手朝她的腰间抓了过来。
“大师姐这么快就忘了我吗?”谢沉渊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整个人更是散发出绝望的气息,光是看他一眼,温栀的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一股凉意。
“听说,大师姐要和师尊结为道侣了?”谢沉渊突然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疏离冷漠,衬得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上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看上去倒是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