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已经是一个退役舞蹈家,正儿八经的家庭主妇了,干嘛还要提以前那些事情呢?”
秦暮笑着把她的手掰开,陪秦母回去休息。
等把秦母安顿好了走回去,秦晚脸色不好的看着秦暮。
秦暮并未在意,而是转向祁宴轻声说。
“都这么晚了,你要不要回去?我送你吧。”
看样子秦暮今晚是注定不行了,秦池此刻还有点呆愣愣的坐着,秦暮只能自己撑起场面,祁宴摇了摇头。
“不用不用,你在这坐着吧,我回去,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他说完对秦暮扬了下自己手里的钥匙,秦暮目送祁宴离开坐回去,看着秦晚,笑着挑起了嘴唇。
“这个事情应该和你有关吧?”
“还说什么?爸妈都说了这个事情和我没关系,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把她们放进来而已,难道这种东西都要牵扯到我头上吗?”
秦晚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的秦暮几乎都要信了,可秦暮心里清楚的很,秦晚就是个蛇蝎美人,于是声音温良,却带着不容逆转的气势。
“你承认吧。”
算算日子,秦晚也该开始黑化了,秦暮不敢耽搁心里对这个人的认识成都都有了一个新的台阶,秦晚却只当是秦暮在羞辱自己,一拍桌面转身离去。
看着秦晚离开的背影,秦池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转向秦暮满脸困惑。
“秦晚为什么要生气?你不就是说了句话吗?”
看着哥哥这副呆傻的样子,她没有理他,自己也跟着上楼。
颁奖典礼。
作为一个新人,秦暮被邀请参加那种奖项的晚会的时候,总是显得十分拘谨,不过前生也不是没参加过这种时候,秦暮看起来还算是镇定。
她轻轻挽着祁宴的手臂一起走进去,
“我都说了今天自己就可以过来的,你干嘛非要陪着我,公司那边的开会不管了吗?”
“公司怎么了?哪有你重要,这可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得到奖项。”
秦暮只当是,原主曾经那些个东西不当回事儿,此刻这才是秦暮第一次凭实力拿来的东西。
“好吧,走红毯了,端着表情,我们要上场了。”
这次祁宴可是不能协同走红毯的,祁宴只能松开秦暮的手在角落里看着,然后跟着秦暮的脚步走到侧门。
不少群众还有粉丝在这块挤着不远处,秦暮的几个粉丝们拿起手机,纷纷拍摄着秦暮,还有不远处的十分显眼的祁宴。
“祁宴可真是个大醋精,看看秦暮,只要看了谁一眼,就恨不得把那个人的眼睛挖下来!”
“就是就是,换成我能够拥有女神这么好的女朋友,我也要忍不住护着的。”
几个小粉丝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
一边说着议论着,还忍不住要继续拍摄秦暮,直到秦暮和祁宴一起走进去,到了她们看不见的领域,这才停下来翻看着自己的图片。
“看看,男神对女神可真是疼爱极了,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
“这可是我们家的小月亮,小月亮这么好的人必须要时时刻刻跟着,那才能放心,不然万一被别人骗走怎么办?”
小月亮是大家对秦暮的爱称。
起源于秦暮所演的那部电视剧里,最疼爱原主的姑妈,对秦暮的称呼就是小月亮,小月亮,小月亮,一不小心就照亮到了心底。
秦暮走进会场里面乌泱泱的一大 片,人声鼎沸,秦暮皱了皱眉显然不太开心。
“你看这些人像不像一团苍蝇?”
祁宴突然转过头对秦暮小声说,秦暮一听笑了起来,转头一看还真有点像。
“这么多人,我们两个还坐到最后,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样。”
秦暮本来是可以靠花钱买到一个前排的位置,不过想想自己一个新人还是不要太张扬了,所以就默默接受了组委的安排。
坐在最后一排都没什么事儿,反正轻轻松松的和祁宴聊聊闲天,沟通沟通,认识新的人就能把时间糊弄过去。
祁宴侧目秦暮清爽的眉目,再看看其他人,为了今晚的上镜而过于浓艳的妆容,他心里不禁感叹。
“唯有牡丹真国色呀。”
秦暮正在发呆,听到祁宴这么一说,凑过来问祁宴怎么了?祁宴轻笑着摇头,说没事,顺手给秦暮把一缕秀发撸了上去。
两人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难逃摄像师的眼。
在周围等着给她们拍出圈照的摄影师们,各自发挥才能,在完成了雇主给安排的任务以后,马上挑选着他们可以拍摄的下一任目标。
而这次第一次来参加这种晚会,宠辱不惊,又十分上镜的秦暮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喀吱声不断的响起,坐在秦暮周围的其他人也被迫接受了出圈机会。
终于等到主持人念叨最佳新人奖的时候,这声音才告一段落,秦暮落落大方的起身走上去和祁宴对视了一下,笑着接过祁宴持手里送来的奖杯。。
两个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祁宴的脸色当即就难看了起来,正好摄像头好巧不巧的凑到祁宴面前,将祁宴的表情拍了下来。
此时正是直播,弹幕里当即响起了一片虚声。
“看看看女朋友的手不小心被别人碰到了怎么办?能给他截肢吗?”
“我这双眼睛怎么就这么控制不住的想去瞪什么人呢?”
“如果愤怒可以化成实质,主持人只怕是要被我们大总裁给打死。”
“前面的你们不觉得你们主子这个男朋友占有欲太强了吗?人家说句话就不对劲吗?”
“楼上的,要是我家主子是我女朋友,别说是让别人跟他说句话,让我跟他说句话,我都觉得是在玷污她!”
“过分了,过分了!”
弹幕里面闹了起来,就十分的热闹,看着这场景的祁父祁母抱在一起笑了半天。
“没想到你生出来的孩子竟然还会吃醋,我以为他会像你年轻的时候一样,只要不威胁到你的地位,绝对不会有动作了。”
祁父半真半假的说着,祁母笑看了他。